而此時的洛塵在回到靖王府之後,一眼便看到了君音的身影,他随即出聲喚住了君音正欲離開的步伐。君音在發現喚住她的人是洛塵後,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颔首向洛塵行禮問安。
在确認夏雪兒在塵雪閣後,他便低聲吩咐着君音,去小廚房爲夏雪兒備一些,她平日裏喜歡的栗子糕後,他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塵雪閣,瞧見君淺在爲坐在搖椅上的夏雪兒揉肩按摩。
他輕輕拍了拍君淺的肩,示意君淺退下後,由他來負責給夏雪兒按摩。君淺見洛塵主動攬下了這個活,自然也就沒有多說一些什麽,識趣地退出了塵雪閣,在塵雪閣的門口守候着。
夏雪兒在察覺到肩上的力度不對勁後,也沒有擡頭望一眼,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君淺,你在我身邊侍奉的年份也不短了,怎麽還拿捏不住力度?想步入君妍和君娴的後塵嗎?”
洛塵見夏雪兒連頭都不擡一下,就把自己當成了君淺,不免覺着有些失笑。洛塵先是輕笑出聲後,随即帶着一臉的笑意,詢問夏雪兒道:“夫人這是在看什麽呢,竟看得這般出神?”
洛塵的話音剛落,便徑直走到夏雪兒的身側,拿着凳子在她身邊坐下。夏雪兒在反應過來,那是誰的聲音之後,帶着疑惑的目光,直盯着身旁的洛塵瞧,腦海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雪兒在确認發生什麽之後,啓聲詢問洛塵道:“王爺不是尋常一早就回府了嗎,今日怎得回府得這般晚?”夏雪兒在宮裏是有暗衛不假,但她們暫時還不知道,宮裏發生的一切。
正是因爲夏雪兒不知道,方才在宮裏發生了什麽,所以她并不理解,爲何今日的洛塵要比平日裏回府回得晚一些。洛塵聽完夏雪兒的問題後,先是無奈地笑着,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而後輕聲斥責夏雪兒道:“你這丫頭還真是一點也不吃虧,我這才剛回府不久,還沒得及問你,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呢,你還先發制人地問起了我的情況,你這丫頭是吃定我了。”
“我還真是拿你沒辦法,隻能将你給寵着。”洛塵在控訴完夏雪兒之後,便簡要地将宮裏所發生的一切,坐在身旁的夏雪兒,順帶解釋了他今日爲何會比平日裏,回府回得晚一些。
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解釋後,先是理解了洛塵的無奈之舉,然後才想起了還被她關在府裏的宋玥,她瞬間瞪大了眼眸,啓聲詢問洛塵道:“那陛下有沒有插手,我們處理宋玥的事?”
洛塵仿佛是早已預料到了,夏雪兒會問起箫炎是否有提起,關于宋玥的處置一般,而後他便帶着一副明媚如風的笑意,輕輕捏了捏夏雪兒的那張小臉,以解他對夏雪兒的相思之愁。
而後他用笑着的語氣,和夏雪兒啓聲道:“夫人這放一百個心好了,陛下在最開始的時候,是盤算着說服我,讓我們将宋玥給放回去,好讓他們一家團聚,可你受的委屈怎麽能算?”
“我便索性将事情給和盤托出,陛下可是發了好大的怒火,他将箫景月喚到跟前,詢問箫景月事情的真假。陛下在親耳得到箫景月的滿口承認之後,他便在那一瞬間改變了主意。”
“陛下就讓我先别急着,将宋玥給放回梁王府,該怎麽處置便怎麽處置,随後他便處置了箫景月,這個他極爲看重的嫡長子。我本以爲依陛下的性子,是不會對箫景月下手太重的。”
“誰不知道陛下對箫景月有多寵啊,依照他的那份寵愛,最多就是罰俸三月,讓他閉門思過幾日,這事就這麽過去了。卻不曾想他這次下手,竟會如此狠毒。不僅讓箫景月罰俸三月,閉門思過無诏不得出府不說,還下令廢了他的郡王之外,讓他回歸成了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