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
“傅九州!”
眨眼間,匕首已深刺入大腿,鮮血噴湧而出。追雨*等人被白芊芊雇傭的亡命徒攔住不得上前,幾近崩潰,手裏拿着防暴盾牌近乎殺瘋了。
謝軟卻愣愣站在泳池邊,墨鏡後的眼底竟有一抹茫然。
剛才那句“違約金”是裝逼。她其實已經看出白芊芊用某種手段控制了傅九州。
既如此,傅九州來殺她就是,她又不是木頭,還能站着任殺?她手裏還有電擊槍(雖然沒電了)和微型麻醉針(藏在手表裏)呢。
爲何要自損一千?
匕首已入肉三寸,雖不緻命,但足以痛徹心扉。
千鈞一發之際。
“滋啦——”
整個民宿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是K。
他終于切斷了民宿的總電源,甚至連備用電源都用黑客手段物理熔斷了。
沒了電力支持,白芊芊的“智能家居掌控卡”瞬間失效。
“傅九州!”
二樓露台上,白芊芊借着月光看到這一幕,目眦欲裂,眼底盡是不可置信。
爲了擺脫她的控制,爲了那個野種,他竟肯自殘?!
他怎麽敢?
他怎麽會?!怎會有人僅靠意志力就能對抗“未來科技”的強制覆寫?!
這一聲尖叫驚醒了衆人。
莫醫生已帶着急救包沖了上去,給傅九州止血。餘下林雨和保镖們幾乎不要命一般往上沖。
就算傅董再戀愛腦,那也是給他們發工資的老闆。
何況方才——傅董眼底浮現那種機械般的冰冷,即将失控,一如從前對白芊芊言聽計從,誰還能看不明白怎麽回事?
是這個女人用什麽邪術(或者是迷藥)控制了傅董!
他們傅董從來不是戀愛腦!
“都回來。”
一片混亂之際,一直面無表情的謝軟忽地輕聲開口,摘下了墨鏡:
“退至本總裁身後。”
她手中,那個黑色的遙控器漸漸泛起紅光。
林雨等人瞬間一凜,竟是比方才還要瘋狂地動了起來——眨眼間就退到了安全區。
徒留白芊芊與她的亡命徒茫然地站在原地。
一陣微風吹過,吹得他們越發懵逼。
白芊芊心中警惕起來,可看向謝軟孤身一人,還是止不住心中的恨意:
“雖不知你打的什麽算盤,但既然給我機會……那就下地獄去吧!”
随着她話音落下,數十個亡命徒齊齊掏出武器,向謝軟攻來。
寒光在月色下泛起凜冽殺氣。
謝軟巋然不動,定定注視着他們,奶音泛着冰冷的寒意:
“啓動‘蜂群’協議。目标鎖定:全員惡人。”
“攻擊授權:确認。”
随着話音落下,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嗡嗡”聲。
那是—農用無人機。
但這可不是用來灑農藥的。
這幾百架無人機,每一架下面都挂載着高壓電擊彈和催淚瓦斯。
這是謝軟早就布置在周圍農田裏的“安保系統”。
“俗塵不染心……個鬼!”
謝軟狠狠按下了紅色按鈕:
“Fire!”
“砰——砰——砰——”
無數道藍色的電弧從天而降,伴随着催淚瓦斯的白煙,瞬間覆蓋了整個民宿院落。
刺客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正攻擊來謝軟眼前。
卻在下一秒,被高壓電擊彈擊中,渾身抽搐着倒地。
“啊啊啊——”
凡無人機掃過之地,一片哀嚎,慘叫聲不絕于耳。
白芊芊臉色慘白地在腦海裏尖叫:
【系統!全部積分給你!快帶我走!!】
她的身體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系統的空間傳送功能)席卷而起,避開了密集的電擊網。
“想跑?”
謝軟眼神發狠,眼底竟有了與傅九州如出一轍的紅意。
她在平闆電腦上瘋狂滑動手指:
“K!給我鎖死她的坐标!無人機編隊,自殺式撞擊!”
“嗡——”
數十架無人機像瘋了一樣,不再投彈,而是直接朝着白芊芊沖了過去。
“啊啊——”
白芊芊被系統護了一下,沒傷及性命,但雙腿被爆炸的無人機碎片劃傷,鮮血淋漓。
系統不得不動用底牌,趁機強行開啓空間通道,将她帶走了。
……
民宿外。
K愣愣看着平闆上顯示的“蜂群打擊畫面”,眼神震驚。
便是他這個技術總監,也從未能叫這些民用無人機如此聽話,更從未将其控制得像軍用集群一樣。
可謝軟……
他看向一地抽搐的亡命徒,手指都在顫抖。
爲什麽謝總每次都能靠怒氣(和鈔能力)爆發出無盡潛力,繼而突破技術瓶頸?
先前還隻是黑個服務器而已……
在他身後,是林雨等一衆保镖,他們心有餘悸地看着外頭的慘狀,腦中隻剩一個念頭——幸好跑得快!不然年終獎還沒拿就要被電成焦炭了!
K閉了閉眼,立刻走向謝軟。
大家面露疑惑,這回不念代碼了?
正這麽想着,便聽“撲通”一聲——
謝軟身體僵硬,直直向後倒下。
幸好被K接住才沒磕着那顆裝着幾百億生意的大腦袋。
“謝總!”林雨立刻上前,眼神焦急。
“無事。”
K抱起謝軟,推了推眼鏡,緩聲道:
“‘蜂群’協議算力需求巨大,謝總用腦過度,過載了,需要睡覺。”
林雨微頓:“可昨日謝總才黑過服務器,卻行動自如……”
“……”林雨以及一衆人都沉默了。
難怪莫醫生要給她喝那種綠色的補腦特飲。
若非今日損耗太大,大家隻怕都不知道此事……謝總真能裝逼啊。
“謝總!青姐不見了!”
一聲驚叫響起,傅子昂驚慌跑下樓,急急禀報。
……
山腰處,一個隐蔽的山洞裏。
白芊芊虛弱地靠在岩壁上,面無血色,雙腿纏着繃帶,衣裳被鮮血染紅。
“那個野種,她怎會如此厲害?”
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