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杏榕其實有一絲的愧疚,畢竟陸燃是因爲她受的傷。
“伯父伯母對不起,陸燃是因爲我受的傷。”
倆人停下了腳步,吳澤瑛握住她的手,臉上都是慈祥的善意:“你不用道歉,那是他職責。哪怕你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有這種事情我相信他也會出手。更何況,他爲了你來,是心甘情願的。我們做父母的,雖然很擔心,但是明白這其中道理。”
“沒錯,他做的不過是男人和軍人的職責,你不用内疚。”陸承遠也安慰。
張杏榕知道這個道理,她也知道哪怕是陌生人陸燃也會出手。但她其實也知道,陸燃不隻是用職責救她,正是這樣,她有些愧疚。
“走吧,别多想,咱們先去看看小燃。”
三人一起坐車前往醫院,到醫院的時候,金海文在外面等着。而病房裏陸燃早就醒來了,一直在等着夫婦兩。
其實他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期待了,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而已。但是今天早早就起來了,一直等着夫婦兩,精神頭還不錯。
看到倆人的時候,他甚至裝着不在意的樣子淡淡道:“你們怎麽來了。”
“怎麽,我們來看看你還不行?”陸承遠見到兒子忍不住扮演嚴父。
“我又沒什麽事。”陸燃故作淡淡道,不過眼底的愉悅明顯是壓不住的。
沒有孩子不期待自己父母的愛護吧,哪怕像是陸燃這樣一個男人,也是一樣的。
吳澤瑛是很擔心陸燃的,也不想扮演嚴母,上去關心道:“怎麽樣,還疼嗎?”
陸燃看到這麽溫柔的母親,滿是擔憂,有些不自在:“一點小傷而已,有什麽疼的!”
也不是不疼,剛醒的那時候是很疼的,但是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叫喊,都是忍過來。至于現在,當然還是疼的,但是沒有那麽厲害了,不碰的話還好的。不過這些他當然不會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會賣慘。
吳澤瑛看到他很輕松的模樣,但是還是很擔心:“那也要注意些,不能仗着年輕折騰身體,該好好養着就好好養着。”
其實怎麽會不嚴重呢,榕丫都說了當時很危險。隻不過這孩子隻是不想讓人擔心罷了,也不想賣慘吧。
“知道了。”陸燃故作不在意,淡淡道。
陸承遠打量着兒子,看他精神頭确實不錯,也真正的松了口氣:“你做的不錯,沒有給我丢臉。”
陸燃看了自己父親一眼:“這是我的職責,不是我的職責我也會拼命救。”
說着,他看了張杏榕一眼。
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讓張杏榕出事。前世,他沒有來得及去仔細了解榕丫,也沒有對她有很深很深的感情。隻是調查清楚,知道一些真相的時候,對她惋惜。但是前世他的心是空的,直到死都是空蕩蕩的。
而這一世,他重新遇上的榕丫,了解她愛上她,他一點都不後悔,甚至很慶幸。以前沒來得及做的時候,這一世一定要補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