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保護？”我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乜眼瞧着他們兩個，故作不屑地說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虞夜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一點都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腦袋上，大姐風範依舊，掐着腰對我說道：“從你那麽一點點的時候，我就看着你了，你竟然在懷疑我們兩個的好心哎，欠揍了是吧？”

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我不聽話的時候，她還真的揍過我的屁屁，雖然是在吓唬我的。

我咽了咽口水，嘟着嘴巴不說話了。

即便現在我們的容貌，讓我們的年紀看起來沒有多大的差别，可是他們兩個還是把我當小孩子看。

自從知道了他們這種人的存在之後——當然不是指靈力者。

靈力者是比普通的人衰老的慢那麽一丢丢，可是該老還是會老的，該死還是會死的。

顯然柏哲源和虞夜他們，跟在鬼王的身邊，已經脫離了正常人類的範疇，他們應該是在靈力者之上的東西。

不老不死……麽。

這點我還是有些搞不明白的。

“跟蹤和保護都是我們兩個的意願，你放心和别人沒什麽關系。”柏哲源收拾完了，一人遞給我們一條毯子，讓我們裹一下，似乎越來越冷了。

虞夜拿過了毯子，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裏，跟粽子似的，接過他的話茬說道：“畢竟現在我們是無主的人麽。”

他們兩個以爲我的意思是，他們是祁文派來的“奸細”。

我根本不會那麽想的，畢竟祁文發生那件事情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應，不可能和他們說什麽的。

倒是虞夜說得對，他們現在就是無主的狀态，處在……休假中吧。

我猛然想起來一個人，問道：“闵悅靈呢？我記得第一次見祁文的時候，他的身邊就跟着這個女人，可是我恢複記憶了之後，還是沒有關于她的任何記憶。”

“啊，她啊，我們也不是很熟。”虞夜揚着眼角，回想着說道：“這麽說起來……哲源你記不記得，這個女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來着？”

“沒有關心過。”柏哲源用溫柔的、堅定的聲音回應道。

虞夜完全沒有覺得那是情話和情緒，大大咧咧地點頭對我說道：“那女人偶爾出現，反正就像是秘密特攻之類的存在，是不能總抛頭露面的角色，你不必特别的關心她，不是什麽好人。”

“嗯。”我心裏暗暗地覺得，柏哲源過得也是不容易，虞夜一點兒情調都沒有啊。

柏哲源再次淡然地對我說道：“他們兩個沒什麽關系的，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啊……”我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尴尬地笑笑說道：“現在這些不是我要擔心的了。”

“你從頭到尾都不需要擔心什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柏哲源繼續說道。

我以爲他在說闵悅靈的事情，剛要開口說話，他盯着我的眼睛，幽幽地說道：“我說的，和你想的也不一樣，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瞳牟變成了幽深的綠。

可轉瞬即逝，都沒有兩秒鍾的時間，是我……看錯了？

是山洞中的反光嗎？

虞夜似乎沒有在聽我們兩個說話的，她想起什麽來，就說什麽。

陸陸續續的又跟我說了一些，關于陳說的後續問題。

他們把陳說交給了肖琰和譚子希，本來還想着抹一抹譚子希的記憶呢，沒想到她倒是自己給忘記了，可能是太過于害怕，導緻失憶了。

肖琰是認真的人，通過走訪和調查，發覺那兩個人的确都死于非命，不是陳說的手法。

宅男是猝死，小紫毛是情人失手說殺，可即便是那樣，陳說也要得到相應的懲罰，畢竟他的手上還有别的事情。

之前被他坑害過的明星紛紛落井下石，各種起訴他，估計他會安穩一些了。

況且現在陳說的精神也不是特别的好，那晚經曆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懲罰了。

虞夜每次都想和我聊一聊關于祁文的事情，不過都被柏哲源打斷了，在她想要發火的時候，撞上了他柔軟的眼神，最後隻能夠作罷了。

不過虞夜不說這些的話，我都差點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歪着腦袋瞪着她，疑惑地問道：“對了，跟在你們身邊的那隻小鬼頭是怎麽回事？奇奇怪怪的，和隻小犬兒一樣，還挺忠心的。”

“啊，你說小九九啊。”虞夜抱着肩膀說道：“它當然忠心了，它是我們用靈力培育起來的小鬼呢。跟有些打着歪腦筋的人類，培育的什麽屍鬼差不多的意思。不過我們這邊可沒那麽的黑暗，要說小九九的話……你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老相識？”如果不是看着那小鬼頭很是熟悉的話，我自然不會問這個問題的。聽虞夜這麽說，我就更加确定，我和這個小鬼頭在哪裏見過了。

從我能夠見鬼，到出現了這麽多、這麽多事情，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在經曆着各種各樣可怕的事情，倘若不是身上早被祁文種下了鬼弑的話，估計我身上的傷疤現在得有上百條，光從鬼門關來回的打轉都不下四、五次。

除非是原體蟲子那樣的，特别有沖擊力的存在，不然很多東西，我都快要選擇性的忘記了。

虞夜既然這樣提醒了我，我也沒想起來，我和那隻大頭小鬼的緣分是從什麽開始的，到底是緣分，還是孽緣。

“這得從剛開始說起了。”虞夜裹了裹被子，把腦袋也縮在了裏面，溫暖的都快要滿足的睡着了，帶着鼻音的說道：“當初王文靜欲望太多，又和多個男人糾纏，流産太多次，後來機緣巧合下，被鬼娃纏住了，肚子越來越大。”

她這麽一說，我有些最初的記憶，被放大了出來。

“那時的你，剛被解放了靈力，根本無法控制，和你接觸過的人，或多或少的會沾染上一些氣息。那鬼娃不知道王文靜是無法有靈力保護它出生的人，就貿然寄宿在了她的體内，導緻她渾身潰爛，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