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域目送着藍婷萱的車離去後,回身看去,見陳若曦朝自己走來。
“她走了啊?”陳若曦探頭看着街頭說道。
古天域點了點頭問道:“裏面還在喝啊?”
陳若曦笑道:“除了陳奇軒醉了趴到桌底下,其他人還在喝。”
古天域拉起陳若曦的手,掏出僅剩下的三百塊錢放在她手裏說:“你開個小店做生意也不容易,我身上就帶着這些錢,先拿着,其他先墊着,改日再還”
陳若曦推手說道:“不用啦,說好了請你們喝的,我不拿哦”
古天域面露難色說:“我們剛認識沒幾天,這樣我過意不去”
陳若曦撅着嘴,将手背在身後說:“所以要多交流啊,你看你,我發給你的短信你都不回呢”
古天域詫異道:“有嗎?什麽時候發的?”
陳若曦聳着鼻子哼了一聲“自己看”
古天域拿起手機一看,終于想起來了那個陌生短信原來是她發的,古天域尴尬笑了說道:“我以爲是誰發錯了,就沒在意。”
陳若曦白了古天域一眼說:“那下次打你電話你接不接?”
古天域說:“一定”心裏卻在想着,怎麽有種被人追的感覺,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天哥,再來喝兩杯”馬少東站在門口喊着兩人,他喝的也有點高了,舌頭都捋不直了。
古天域回到燒烤店裏說道:“挺晚了,該回去了,你看陳奇軒都睡着了,我得送他回去,改天有空再喝。”
馬少東說:“那行,你摩托車還放在我店裏,我去開來”
古天域點了點頭,馬少東出去後,那個染着綠頭發青年對古天域說:“天哥,那我們也回去了,我們幾個就住在十裏街上,平時沒事都聚集在東哥的聚友網吧裏,今後有困難随時去網吧找我們。”
染着綠頭發高個子青年名字叫梁小強,身高有一米八多,比古天域高出半個頭,梁小強大學沒考上,這兩年一直在十裏街跟着馬少東瞎混。古天域拍着梁小強的肩膀說:“今天謝謝各位兄弟了”
等梁小強一夥人走了之後,古天域把桌底下的陳奇軒拉了起來,扶他躺在一張背椅上,他已經睡着了。
見桌面上一片狼藉,吃完的烤肉串,酒瓶子東倒西歪,陳若曦正拿着垃圾桶清理桌面,古天域站着一旁看也不合适,在門旁邊拿着把掃把幫她打掃了起來,陳若曦擡頭看到,微微一笑,沒說什麽。
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兩人齊力打掃,很快将屋裏打掃幹淨,這時候馬少東也騎着車停在門口,古天域托起陳奇軒将他橫放在摩托車前位置,陳若曦擔心的問道:“這樣沒問題吧,不會半路上掉下來吧”
馬少東哈哈大笑,古天域這樣整就好像載着頭豬似的。古天域也強忍着笑說道:“沒辦法了,誰讓他喝這麽醉,摔下來估計他都不知道疼。”古天域朝兩人擺了個ok手勢,騎上車慢慢開回去。
到了家裏,趙一江開門看着兩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古天域,你們去哪兒喝酒了,還摔成這副模樣。古天域尴尬笑了笑,沒過多解釋,就怕他們擔心,背到三樓,見林淑婷穿着睡衣已經在樓梯口等了。
古天域見林淑婷詢問的眼神看着自己,尴尬笑道:“我喝醉了,摔倒了,你看,額頭起了個大包。”
古天域說完上了四樓,林淑婷走在前面幫他開燈。
林淑婷嘟着嘴說:“那陳奇軒幹嘛眼睛腫的那麽大,你别跟我說摔也能摔成這樣的”
古天域将陳奇軒放在了他房間裏的床上,對林淑婷擠了擠眼說:“陳奇軒是自己作死,他喝醉了酒把一個女的褲子給趴下了,人家男朋友就在邊上呢,當場給他一頓揍的。”
林淑婷噗嗤笑了,随即在古天域腰間的軟肉狠狠擰了一把質問道:“你去什麽鬼地方喝酒了,還有女的?恩?”
古天域趕緊裝傻充愣說:“我喝多了,頭很暈,睡覺睡覺”拉着林淑婷跑下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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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天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裏,祁若仙還坐在電腦前忙碌着,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端起桌上的一杯普洱茶,輕輕飲了一口,茶已經涼了,她皺了皺秀眉,還是咽了下去,冰冷的茶也讓她腦子一下子清爽了許多,放下了茶杯,看到了茶杯旁躺着那塊碧玉,她輕輕拿起玉看的愣神,直到助理小芹叩門進來後,祁若仙才回過神來。
“這是古玩鑒賞會的方案籌劃資料”助理小芹将一本文件夾放在她面前。
祁若仙點點頭,認真的看着資料,助理小芹又幫她換了杯熱茶,祁若仙說:“行,就按着方案進行,三天内給你準備”
助理小芹點頭說:“好的,祁董,夜深了,您也早點休息”
祁若仙微微一笑,等助理離開後,她站在窗前,看着市區的繁榮夜景,自言自語道:“我一定要找到你”
燕京省燕京市,葉家大院書房裏,葉辰正跟陳錦福下圍棋。葉辰是葉雨鴦的爺爺,中/央軍委副主席,葉辰的兩鬓早已斑白,臉色爬滿了歲月的皺紋,但面色紅潤,外面寒風呼嘯,他隻穿了一件白色練功服,他擡起頭看了陳錦福一眼說:“有話就直接說吧!”
陳錦福根本就沒靜心下棋,他放下手中的棋子說:“我見到天域了”
葉辰眉毛一跳,随即擡起眼問道:“你沒跟他說什麽吧?”
陳錦福搖了搖頭,然後着急的說:“葉老,讓孩子回來吧”
葉辰低頭看着棋局,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希望他的人生像這盤棋一樣,任人擺布,我能改變他的命運,但成就不了他的未來,他的命運應該是掌握在他自己手裏,能走多遠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可是”陳錦福歎了口氣說:“隻是覺着這孩子太可憐了”
葉辰起身,在葉淩天靈位前點了三炷香,看着遺照上葉淩天淡淡的笑容,往事曆曆在目,葉辰噙着眼淚說:“你還記得絕對領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