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
阮文靜已經從醫院回來,額頭上包着紗布,身材消瘦,模樣楚楚可憐。
“二小姐,您回來啦。”傭人娟姐上前,接過她手裏的外套,殷切的招呼她。
“娟姐,爸爸在家嗎?”阮文靜朝娟姐微微一笑,輕聲細語的問道。
“在,老爺在樓上書房呢。”娟姐忙答道。
阮文靜聞言,朝她點了點頭,剛準備上到二樓去,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轉身,就看到造型拉風的女鄉非阮綿綿同學昂首闊步的進了門。
“姐姐,你……”顯然,阮文靜也被她的這身裝扮吓了一跳。
“閉嘴,誰是你姐,滾一邊去……”阮綿綿瞪了她一眼,粗暴的朝她肩膀撞了一下,徑直上了二樓。
娟姐站在一旁也是看呆了,剛剛在她眼前的,真的是他們家大小姐嗎?
确定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裏放出來的蛇精病人?
“唉……姐姐終究是不能接受我這個妹妹。”阮文靜歎着氣,一臉無奈。
娟姐安慰道:“二小姐,您就别難過了。大小姐她就這脾氣,不過她馬上就要出嫁了,等她嫁出去了,以後這個家裏就不會再有人給你臉色看了。”
“姐姐就算是嫁出去了,也還是阮家的大小姐,這裏始終是她的家。”阮文靜幽幽的說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要我看,照大小姐那性格,估計能不能順利嫁出去也是問題。先生不是發話了嗎?如果大小姐不肯嫁給那位唐家少爺,就跟大小姐脫離父女關系。”娟姐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阮文靜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着痕迹的冷笑,稍縱即逝。
“好了,娟姐,我們不要在背後說姐姐的是非了。我上樓去看爸爸了。”她說完,就轉身上樓去。
***
二樓,書房。
阮兆山正坐在書桌前,皺着眉頭,頭疼不已。
阮文靜敲門進來,看到他正在揉太陽穴,連忙上前,走到他身後,開始替他按摩:“爸爸,您怎麽啦?又頭疼啦?”
“唉,還能怎麽,還不是因爲你姐的事情。”阮兆山歎着氣,皺着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爸爸,您就别生姐姐的氣了,她隻是一時間不能理解您的苦心,我想她以後終究是會明白的。”阮文靜一臉孝順的一邊按摩,一邊勸道。
“以後?她要是不乖乖聽話嫁給唐慕卿,哪還會有什麽以後?我已經收了唐家一千萬的聘禮,到時候如果不能把你姐送過去,他們會罷休?”提起阮綿綿,阮兆山就隻覺得腦袋發麻。
“如果姐姐實在是不願意的話,大不了我們把錢退給唐家囖,他們還能把我們怎麽樣?”阮文靜故意滿不在乎的語氣道。
“如果這個問題能用錢解決就好了。我們家不缺錢,唐家更不缺。可是,如果我們忽然毀了婚約,以唐家的勢力,今後想在C市混,隻怕是難了。”
“啊?早知道是這樣,當初真不該勸您答應唐家的求親的。本來以爲像唐家那樣的名門望族,姐姐嫁進去之後,這輩子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而且爸爸你臉上也有關,對我們公司也有好處。沒想到現在弄成這樣……”阮文靜一臉自責的低着頭,咬了咬嘴唇,她像是下定了決定似的,忽然道:“爸爸,如果姐姐實在是不願意嫁去唐家,不如就由我代替了她跟唐家大少爺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