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路,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我嫁給那個短命鬼,将來做寡婦?”阮綿綿想起自己黑暗無邊的人生,内心充滿絕望。
覃珍珍想了想,眼珠子一轉,然後安慰她道:“其實,話也不能這樣說……”
“綿綿,你想啊,這個唐慕卿可是不可多得的極品,你長這麽大,見過比他長得還帥的嗎?”
“沒有。”
“你見過比他還有錢的嗎?”
“沒有。”
“你見過……咦,話說回來,他得的到底是什麽病啊?你知道麽?”
覃珍珍這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可是……
阮綿綿一臉木然的搖頭:“我怎麽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你不是醫生嗎?昨天見到他,沒看出來?”覃珍珍好奇的問。
“……”阮綿綿徹底無語:“大姐,我雖然是醫生,但我又不是檢測儀器,怎麽可能見他一面,就知道他得了什麽病?”
“我覺得你應該先搞清楚他到底得了什麽病,萬一是能治好的呢?何況,這什麽年代了,還三貞九烈給立貞節牌坊守寡麽?即便治不好,死了,你也不用給他守寡。可以繼承一大筆遺産,你再去尋找你的真愛,啧啧啧……想象一下……”
大概是她說得太有道理了,阮綿綿瞬間感覺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不對,我不能嫁給他,我要是嫁給他了,諾央怎麽辦?”
“諾央?你說許諾央?”覃珍珍表情一愣。
“對啊。”阮綿綿點頭。
許諾央,阮綿綿的小冤家,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十年前,曾經在月下海誓山盟,一個非卿不娶,一個非君不嫁。
阮綿綿母親去世之後,許諾央也遠走國外,兩人從此相隔兩地,失去了聯絡。
親人和戀人的離去給了阮綿綿沉重的打擊,她更因此走上了叛逆少女這條不歸路。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說不定現在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你竟然還想着他。”覃珍珍沒想到阮綿綿如此長情,心裏竟然還一直惦記着十年前的那個懵懂少年。
“不會的,我們當年發過誓的,長大以後一定會結婚。”阮綿綿堅信,他的諾央絕對不會背棄誓言。
“哎呦,哎呦,還發過誓。你當你這是在畫少女漫畫呢?月下盟誓,好浪漫哦。”覃珍珍對于阮綿綿這段萌芽愛情呲之以鼻,或者說,她對人性的了解,在某種程度上,要比阮綿綿世俗些。
“哦,我明白了,你之所以這麽抗拒嫁給唐慕卿,表面上是爲了跟你爸作對,不讓阮文靜的奸計得逞,實際上是爲了許諾央那家夥,是吧?”覃珍珍看着阮綿綿臉上露出的難得的羞怯表情,仿佛明白了什麽。
阮綿綿想否認,可是她那紅着的小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覃珍珍看着眼前低眉順眼,小臉绯紅的阮綿綿,直歎氣:“你好歹也跟阮文靜鬥智鬥勇了十年,這智商怎麽還這麽低呢?居然會相信一個十年前,黃毛小子對你許下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