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業,你胡說什麽?你給我閉嘴。”唐義仁擔心兒子再亂說話,會毀了這場婚禮,他立刻上前對他訓斥道。
唐繼業反正已經豁出去了,他毫不顧忌的繼續道:“不是我胡說,不信你們去打聽一下,誰不知道阮家的這個大小姐,生性放。蕩,喜歡胡作非爲,成天惹是生非。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我大哥?我就是不同意……”
“啪……”唐繼業大聲的控訴着阮綿綿的數條“罪狀”,最終被一記響亮的耳光終結。
沈慧琴氣得渾身發抖的指着他,訓道:“平時怎麽教你的?讓你變得這麽沒分寸了?今天是你大哥結婚的大好日子,怎麽容得了你這麽放肆?馬上給我閉嘴。”
說完,又對一旁的平安道:“把少爺送回家去,别讓他亂跑。”
“是,二太太。”平安得了命令,不敢耽誤,就架着唐繼業往外走。
唐繼業被沈慧琴那一耳光打得腦子有點懵了,等他清醒過來,對于自己剛剛的行爲也有些後悔。
他沒再掙紮,被平安拽着出了教堂。
因爲唐繼業的這一番胡鬧,這場婚禮最終以鬧劇收場。
阮綿綿第一次感覺到來自唐家的壓力,看來阮文靜果然沒說錯,唐家的水,真的很深。
這算是給她的第一個下馬威麽?
擡眼,瞥見阮文靜正臉帶笑意的看着她,似乎剛剛那出戲,她看得很開心。
“沒吓着你吧?”身邊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是唐慕卿在關心她。
她轉眼,撞上他的視線,他墨色的瞳孔發着亮,仿佛能照進她的心。
阮綿綿看得有些失神,待她反應過來,隻是有些尴尬的搖了搖頭:“沒……沒有。”
“不會再有下次了。”他向她保證,純淨的眸子如同明月一般皎潔。
阮綿綿又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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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阮綿綿正式進了唐家的門。
因爲并沒有邀請親朋參加婚禮,所以整個唐家如往常一樣清淨,如果不是門口的大紅燈籠上挂着“囍”字,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家在辦喜事。
雖然簡單到了極緻,卻也算是遂了阮綿綿的心願。
畢竟自己跟唐慕卿的婚姻不像正常人那般是因爲愛情,他們之間甚至隻能算是陌生人,跟古時候的盲婚啞嫁差不多。
所以她也不想應酬任何人。
她嫁進唐家的目的很簡單,找到這棵大樹做依靠,再從阮文靜手裏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
大廳裏,唐老太爺冷着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傭人泡了茶送過來,一旁的沈慧琴連忙接過,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老太爺的手邊:“爸爸,您别生氣了,繼業他是一時腦子糊塗。所以才……他不是故意的。”
“你們到底怎麽教兒子的?如果不會教,就把他送出國去,讓别人來教。”唐老太爺沒有接媳婦遞過來的茶,語氣威嚴的道。
唐義仁聞言,忙道:“爸,是我們的錯,我們沒教好兒子。繼業還小,他隻是不太懂事而已,我們會盡力讓他改正,您就别把他送出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