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她問。
如果能夠讓阮兆山賺不到錢,那就等于讓他吃了個啞巴虧,白忙活一場。
想象一下阮兆山知道真相後的表情,一定會很豐富。
阮綿綿自顧自“咯咯”的笑了起來,完全忘了自己身邊還坐着個人。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你怎麽不問我爲什麽要你這樣做?”
“你想告訴我麽?”他反問。
阮綿綿想了想,答道:“算了,總之謝謝你幫我這次,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我也一定會幫你的。”
跟自己家人翻臉也不是什麽光榮的值得炫耀的事情,還是不要鬧得人盡皆知的好。
唐慕卿隻是笑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溫柔的眼眸看着她一直拿着毛巾在用力搓着那頭濕漉漉的秀發,大概是對她這個笨手笨腳的樣子實在看不過去,他終于忍不住伸手,将毛巾從她手裏拿過來。
“你要幹嘛?”搶她毛巾是幾個意思?
阮綿綿望着他,一臉不解。
他沒有說話,雙手落在她肩膀上,然後稍稍用力将她身體轉了過去,讓她背對着自己。
“喂……你幹什麽?”阮綿綿更加不解,這貨難不成想吃她豆腐?
她剛想掙紮,毛巾再次落在她頭上,接着是一陣無比舒服的按摩。
“咦?”原來是要幫她擦頭發,不過,這位大少爺的手法還真的很舒服,比外面那些美發店裏的按摩師技術還好。
他隻是輕輕的幫她将頭發的水分擦幹了一些,然後放下手裏的毛巾,道:“去浴室,有吹風機,把頭發吹幹。”
“哦。”她還沒享受夠,但是也不好厚着臉皮繼續讓她給自己擦頭發,隻好悻悻然起身,去了浴室。
在浴室的壁櫃抽屜裏,她果然找到了吹風機。
通上電,對着腦袋上那頭淩亂的秀發一通摧殘,幾分鍾之後,頭發終于完全吹幹了。
出了浴室,卻沒有見到唐慕卿的身影了。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她起身,走到門邊,将門打開。
就看到一個年輕靓麗的女人昂首挺胸的站在門外,模樣氣勢洶洶。
“你就是表哥新娶的老婆?”女人進了門,眼神就一直上下打量着阮綿綿。
阮綿綿也是個不信邪的,她最讨厭别人用那種不屑的态度對自己說話,看眼前這女人眼神裏透露出來的諷刺挖苦,她雙手抱胸,用同樣不屑的眼神回敬了她:“您誰啊?”
“你……”沒想到阮綿綿會用這樣的态度對待自己,女人一下子就火了,“連我都不認識,真是瞎了眼。”
敢罵她瞎了眼,阮綿綿正要反擊,沈慧琴從走廊的那頭走過來,“芸芸,原來你在這裏啊,剛剛聽阿霞說你來了,怎麽都沒去跟舅媽打招呼,就過來看你表嫂了。”
“表嫂?就這個女人?她也配?”李芸芸一臉嫌棄的瞥了阮綿綿一眼,然後又道:“真不知道表哥怎麽想的,娶這麽個女人進了門。”
“喂,你嘴巴裏面給我放幹淨點。”阮綿綿真的很懷疑,自己今年是不是犯小人,怎麽碰到的一個個都喜歡找她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