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唐繼業有點緊張,怕她的笑聲會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還笑,你别笑了。”他伸手,想捂住阮綿綿的嘴,制止她發出聲音。
阮綿綿打開他的手,然後一本正經的看着他:“臭小子,你想太多了,那天晚上,我們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隻是在同一個房間睡了一晚。”
“你說什麽?”唐繼業聞言,一臉不可置信。
“看你這反應,是不是很遺憾?”阮綿綿故意“調。戲”他道。
唐繼業瞬間又漲紅了臉,他繼續追問:“你說的是真的嗎?什麽都沒發生?那爲什麽我的衣服……”
“隻怪你太不自量力,居然敢來找我們喝酒。你喝醉了,吐了一身,珍珍把你送到酒店之後,就幫你把髒衣服脫下來了……”阮綿綿解釋道。
“那我跟那個珍珍……我們有沒有……”唐繼業内心不安的問。
“沒有,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你睡床,珍珍睡沙發,我睡地闆。”阮綿綿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忽然就覺得生氣了:“啊,你說你這小子,明明是未成年,還跑去酒吧泡妞。你爸媽知道嗎?喝醉了就算了,居然還一個人把床霸占了,還我跟珍珍隻能睡沙發和地闆,睡得腰酸背疼……”
阮綿綿還在嘀咕抱怨,唐繼業的臉上卻已經樂開了花。
原來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哈哈哈哈……
老天爺對他可真好,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那個……你說的都是真的對吧?”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那麽好。
阮綿綿看他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愛信不信。反正你今後少去酒吧鬼混,這次算你運氣好,遇上了我們兩個好人,下次可就不一定有這麽幸運了。說不定被個老女人拐上。床,到時候看你找誰哭去。”
“行了,行了,行了,你好啰嗦啊,跟我媽一樣。”聽到阮綿綿開始說教,他又立刻一臉不耐煩。
“你媽啰嗦你,那是爲你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倒是想我媽能夠來啰嗦我,可惜……”阮綿綿說到這裏,臉色變得有些黯淡。
唐繼業這幾天也找人打聽過阮綿綿的情況,知道她媽媽去世得早。
現在得知那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反而還是她跟她朋友照顧了喝醉酒的自己,之前對她的厭惡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感激。
“那個……你别……”他想安慰一下眼前神色黯然的阮綿綿,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到她。
好在,阮綿綿的自我修複能力很強,上一秒還在爲媽媽難過,這一秒又恢複如常:“你沒别的事了吧?”
“沒……沒了,沒了……”連連擺手,他最大的心結已經解除了,可不敢再有什麽事了。
“那我出去吃早餐去了,肚子餓了。”她說完,大喇喇的往門外走去。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唐繼業内心一陣稱奇。
這女人情緒轉換怎麽會這麽快?
果然那誰說得對,女人的臉就是六月的天,變化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