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她避開他的注視:“沒……沒有啊,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真的嗎?”他故意反問,大手毫無預兆的伸到她身後,一把握住她因爲緊張而擰成拳頭的小手,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手掌攤開。
摸到她掌心的那一抹濕潤,他從口袋裏取出一方手帕,溫柔的替她擦了擦手掌心:“雖然不知道你在緊張什麽,但是不用怕,一切有我在。”
有些别扭的将手從他手中抽回來,她故作鎮定的昂了昂頭,揚眉道:“我才不緊張呢,不是要陪我回家嗎?走吧。”
她率先擡腳走出了房間,腳步異常堅實。
他看穿了她,她确實有點緊張,她的緊張不僅僅是來自于面前的他,更是從知道要回娘家的那一刻開始,興奮刺激的感覺就掩蓋住了她内心的緊張。
那個沒有娘了的娘家,她回去的唯一的意義,就是去看看父親和那個野種的嘴臉。
她要向那個野種宣布,即便自己嫁出去了,可仍舊是這個家裏的大小姐。
她的地位,沒有熱可以取代。
***
阮府。
車子在門口停下,吳助理和司機下車過來爲他們開門,阮綿綿坐在車後排,雙手緊緊握拳,暗暗吸氣。
唐慕卿轉頭看了她一眼,從她的深呼吸裏,看出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安。
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道:“如果覺得不太适應,我們可以改天再來。”
“沒有……”阮綿綿搖頭,亮晶晶的眸子閃爍着激動的光芒:“這裏是我的家,不适應的人不應該是我。走吧,我倒是很期待他們的反應呢。”
下車,她顯得鬥志昂揚。
這場回門宴就像是一場鴻門宴,而她會是最終獲得勝利的劉邦!
進門之前,她刻意走到唐慕卿身邊,手親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兩人一同進了客廳。
阮兆山早已經在門口迎接,臉上堆滿了笑容,阮綿綿認識那笑容,那是恭迎财神爺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表情。
“哎呀,唐少爺,綿綿,你們總算是回來了,等了你們一上午了。”阮兆山的态度格外熱情,這麽燦爛的笑容,阮綿綿已經十年沒有見到過了。
“爸爸,以後稱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對于阮兆山客氣的态度,唐慕卿隻是微微一笑,溫聲道。
“不願意等就不等啊,也沒人讓你等。”相對唐慕卿的客氣溫和,阮綿綿就是一刺頭,她毫不給阮兆山留情面的直接拿眼睛白了他一眼,然後轉眼看向一旁的沙發上。
阮文靜這時候正坐在沙發上喝茶,她的旁邊還做了一個人,因爲是背影,認不出是誰,不過可以看出,此人是個男的。
今天不是他們的回門宴麽?
怎麽還會有外人在?
阮綿綿心裏好奇,不等阮兆山邀請他們去沙發上坐,她自己就已經走向了沙發旁。
“喂,阮文靜,沒看到我回來了嗎?也不到門口迎接,你懂不懂分寸啊?”她像一頭小獅子一樣沖到阮文靜面前,張牙舞爪就想跟她幹架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