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靜的話像針一樣狠狠的紮在阮綿綿的心上。
看着她那一臉炫耀自得的表情,她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沖上去,撕爛她這張臉。
阮文靜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她微微挑眉,略帶挑釁的道:“怎麽?還想像以前那樣對我動手,欺負我嗎?”
“你以爲我不敢?”阮綿綿雙手握拳,恨得牙癢癢。
阮文靜冷笑一聲:“你當然不敢,許諾央和唐慕卿都在外面,你如果想讓許諾央知道你是個瘋子,讓唐慕卿知道你是個潑婦,隻管動手。我保證,不會還手。”
她的話提醒了阮綿綿,這個時候,她還真的不能動手。
“還以爲你嫁進了唐家,應該最快明白這個道理,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阮文靜不屑的眼神瞥了她一眼,道:“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看你發怒的樣子,隻要你發怒,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你每次傷害我之後,自己所要承受的是我所遭受痛苦的十倍。所以我願意自己磕破額頭,來換爸爸對你的斥責。”
“你……”阮綿綿忽然覺得眼前的阮文靜很可怕。
雖然知道她以前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多半是裝的,但是沒想到她的心機如此之深,爲了讓她跟阮兆山的父女感情産生嫌隙,她不惜自殘。
“覺得我很卑鄙嗎?”阮文靜笑得陰冷,“可是我成功了。現在阮家隻有我一個小姐了,爸爸的集團将來也會由我繼承,你媽給你留的那些東西,都會全部進我的口袋。這就是你這些年侮辱我的代價!”
“你不會有機會的,我不會讓你奪走這一切。”阮綿綿語氣堅定的道。
“是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阻止我……”阮文靜說着,突然擡手,将自己挽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扯散,然後又将手伸到阮綿綿的肩膀上,尖叫道:“姐姐,你幹什麽打我?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姐姐……”
阮綿綿被她的行爲吓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許諾央和阮兆山已經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都驚呆了。
許諾央最快做出反應,他沖上去,一把将阮綿綿推開,把阮文靜護在了自己的懷中,疼惜的問道:“文靜,你沒事吧?”
阮綿綿被推開的時候,被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上,一陣劇痛從背部襲來,疼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這個死丫頭,你真是沒救了,一回來就欺負文靜。”阮兆山的責罵接踵而至。
阮綿綿從疼痛中回過神來,看着眼前兩個護着罪魁禍首阮文靜的男人,一個是她的親生父親,一個是她深愛了十年的男人。
“爸,你别罵姐姐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她生氣了……”阮文靜一邊靠在許諾央的懷裏,一邊哭着道。
“你看你都被她欺負成什麽樣了,居然還幫着她說話。文靜啊,你怎麽會這麽善良?”阮兆山一邊歎氣,對阮綿綿的惡劣行徑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