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一聽這話,立刻有種遇到高人的感覺。
其實,從開始在走廊的那番談話,她就已經覺得唐慕卿是個很不簡單的人了。
他們認識才不過兩天,呆在一起的時間總共才不到24小時,可是卻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他能讀懂她的心情,知道她的委屈。
好像隻要一個眼神,就能看穿她内心深處隐藏的一切。
這是連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四年的父親都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不需要任何解釋,他能一眼看穿她對許諾央的感情。
更能看出阮文靜那張乖巧無辜面具下掩藏着的狐狸本性。
“大神,請受我一拜!”她張開雙手,身體匍匐在了床上。
唐慕卿拿着書,掀開被子,下了床。
阮綿綿擡起頭,看他往客廳方向走,自己連忙起身跟上。
“唐慕……不對,唐大神,你會教我怎麽對付那隻野狐狸吧?”她跟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很是谄媚。
唐慕卿沒有理會她,隻是往前走,穿過走廊,來到客廳,走到沙發後面的壁櫃前,伸手将壁櫃打開,把手中的《孫子兵法》放進了壁櫃。
他個子很高,這種動作阮綿綿需要站在沙發上才能完成,可他卻輕易的,甚至不用墊腳就搞定了。
阮綿綿站在他身後,焦急的等着他的答複。
“你看,你那滿櫃子外文書籍,都是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就這本《孫子兵法》能認識字。”
唐慕卿還是沒有搭理她,而是從裏面抽出了一本硬殼包裝的書籍,遞給她。
“這什麽?”看着手裏這本像是畫冊的書,她一臉好奇。
“油畫。”唐慕卿終于開口。
阮綿綿聞言,翻了幾頁,果然看到上面印着一幅幅她看不懂的顔料畫。
“你讓我看這個幹嗎?”她搞不懂,“我對繪畫不感興趣。你還是教我怎麽對付那隻野狐狸吧。”
唐慕卿看了她一眼,拉她在沙發上坐下,一邊翻着畫冊,一邊道:“這個周末有一場慈善油畫展,主辦方正是神石集團。”
“油畫展?别逗了,我爸連梵高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搞不清楚,他還會欣賞油畫?”阮綿綿聞言,隻覺得好笑。
藝術類的東西,阮兆山向來是不感興趣的。
唐慕卿沒說話,隻是笑看着她毫無節操的黑自己老爸。
“等一下,這件事情不是我爸弄的,那麽肯定就是阮文靜那隻野狐狸搞的。”阮綿綿仿佛這才明白過來,接着,她又一臉鄙夷的道:“就她那種奸詐無比的卑鄙小人,還玩慈善,真是搞笑。就是想拿我爸的錢爲她自己出風頭吧。”
“你這個樣子,要怎麽捉狐狸呢?”唐慕卿指着放在她腿上的畫冊,對她說。
是啊,在藝術這方面的造詣,她真是百分之百随了阮兆山,半點細胞都沒有。
當年媽媽還在世的時候,逼着她學過幾年鋼琴,不過現在早就還給老師了,連黑白琴鍵加起來有多少個隻怕都忘記了。
阮文靜在這方面确實比她厲害,她跳舞,彈琴,繪畫幾乎樣樣都能來幾下。
給阮兆山在朋友面前長了不少臉。
所以阮兆山才會那麽疼愛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