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業那小子,你還不知道他麽?他誰都不愛親近,就愛親近慕卿。”唐義仁往床鋪上一坐,翹着二郎腿,點了一支煙抽起來。
“所以才讓你跟他說,多教教他啊。”沈慧琴掩着鼻子,走到窗前,将窗戶打開。
她不喜歡聞煙味,她也不明白,爲什麽男人們都那麽喜歡抽煙。
“行了,我知道了。”唐義仁見沈慧琴那麽排斥他抽煙,又轉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将煙掐滅在煙灰缸裏:“跟你說件正事兒,你聽說慈善展覽晚宴的事兒了嗎?”
“阮兆山她小女兒弄的那玩意?”沈慧琴掀開被子上了床去。
“沒錯。你說着阮兆山也真是個人才啊,兩個女兒,小老婆生的就培養成了名媛閨秀,大老婆生的反而不管不理,任由她胡作非爲,敗壞家裏的名聲。做人怎麽能厚此薄彼到這個份上呢?”唐義仁雖然身爲男人,但是說起阮家的八卦,也是有闆有眼。
“這世上厚此薄彼的人多了去了,咱們家不也有一位嗎?”沈慧琴卻隻是冷笑一聲。
唐義仁聞言,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你找死啊?你敢說我爸。”
“怎麽?我難道說錯了嗎?我就不明白了,你哪點不如你大哥,不如慕卿。爸爸情願讓慕卿那個病秧子做他的繼承人接掌公司,也不讓你來。”沈慧琴的臉上滿是怨氣。
嫁進唐家這麽多年,她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摸透老爺子的心思。
“你看看你,我們說阮兆山呢,你怎麽把話題又扯到自己家裏來了。”這個話題夫妻兩說過無數次,當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唐義仁也懶得再與她争辯什麽了。
畢竟事實擺在那裏嘛,他就是不受寵的小兒子。
“你把自己的心操好就行了,還管阮家的事。”沈慧琴白了他一眼,同樣的話說多了,她也覺得沒有意思。
“我隻是想告訴你,人家今天送了請帖到公司給我,讓我帶着你和繼業一起參加晚宴。”唐義仁終于繞到了正題上,他一邊說着,一邊搖頭晃腦:“說實話,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那位阮家的二小姐。之前在慕卿的婚禮上也就匆匆見了一面,倒沒看出有多大能耐的樣子。”
“切……人家有能耐能讓你一眼看出來?”沈慧琴呲之以鼻:“看她對付阮綿綿的手段,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那個晚宴,我看你就不要去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什麽意思啊?爲什麽我不去?”唐義仁一臉不解。
“他們什麽身份?辦個破慈善晚宴,還勞咱們唐家上下出動?慕卿到時候肯定會去,我代表你去意思一下就行了。”沈慧琴說着,掀起被子躺了下來。
唐義仁把她的話思考了一下,許是覺得有幾分道理,同意的點了點頭:“也是,不能太給他們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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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絕對不會丢了你的臉面的。”這邊,阮綿綿聽唐慕卿說讓她去念安醫院實習,她立刻一本正經的站起來,朝他敬了個禮,立下軍令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