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阮綿綿還想争辯幾句,卻被吳助理開口打斷:“少夫人,你不用替我說情了,這件事情是我沒辦好,你不知道總裁的病情,所以讓他喝了酒,可我是知道的,我沒能阻止,是我的失職。”
“失什麽職?你閉嘴。”阮綿綿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又擡頭看向唐家老太爺:“爺爺,我跟吳助理,您隻能炒掉一個。您自己看着辦,選一個吧。”
她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沒人料到她敢這樣對老太爺說話,更是從來沒有人可以讓老太爺做二選一的選擇。
她阮綿綿到底是吃錯了藥,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阮綿綿,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敢讓爺爺選一個?”李芸芸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我沒瘋,反正爺爺要麽炒了我這個孫媳婦,把吳助理留下,要麽炒了吳助理,把我留下。”事已至此,阮綿綿已經到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地步,反正最差的結果不就是被唐家掃地出門麽?她想通了,也就無所謂了。
本來她也不屬于這裏,隻是這樣灰溜溜的回阮家,讓她臉上有點挂不住,到時候少不了被阮文靜那隻野狐狸各種譏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覺得你憑什麽跟我講條件。”一直沉默的唐家老太爺終于開口,銳利的眼神像老鷹盯着獵物一般看着阮綿綿那張生動的臉。
阮綿綿有些懼怕老太爺的眼神,她下意識的避開,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就……就憑……我可以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是啊,離婚是夫妻兩的事情,必須雙方簽字才能生效的。
她這樣一說,倒是讓在場的人都楞住了。
隻是很快,就聽到唐義仁“哈哈”大笑起來:“阮綿綿,你還真是個腦殘,不簽字?你知不知道我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你簽字?”
額……她倒是忘了唐家的能耐了。
“那……那我就去找雜志社爆料。”反正已經撕破臉了,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你要爆什麽料?”唐義仁一臉好笑的看着她做垂死掙紮的樣子,他越發想不通,當初唐慕卿怎麽就想起要娶這個小逗比。
“我就說二叔你在外面泡妞,還搞大了别人的肚子。”阮綿綿已經開啓作死模式,根本停不下來。
吳助理此時對阮綿綿已經不忍直視,他撇過頭去,好想假裝不認識她,告訴大家他們倆根本就不是一夥的。
唐義仁聽了阮綿綿的話,臉色立刻漲紅了,他有些不自在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輕輕咳了兩聲,然後義正言辭的指責她道:“你這死丫頭,居然敢污蔑我,你……你有證據嗎?再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阮綿綿,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你覺得有哪家雜志社敢登唐家的消息麽?”李芸芸真是敗給了阮綿綿的智商。
阮綿綿此時也終于黔驢技窮,實在是沒轍了。
唐家太強大,她細胳膊擰不過大腿,再這樣繼續作死,也隻能是自取滅亡。
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