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知道楊青青在幫自己解圍,也不好負了她的好意,便轉身去了另一邊。
“你們醫院是怎麽回事?以前服務那麽好,現在怎麽什麽人都招進來?就她這樣的,哪裏像醫生?簡直就是個神經病。”身後,那位病人還在不滿的抱怨着。
阮綿綿聽了這話,原本準備離開的,卻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将楊青青拉到自己身後,看着那病人道:“說我是神經病,你知不知道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你……你……你……”那病人被她的言辭吓到,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投訴你,馬上就去。”
“怕你啊?你不去你就是孫子!”阮綿綿滿不在乎的指着她。
病人快被氣瘋了,直接沖出了消毒室,楊青青想阻止都已經來不及了。
阮綿綿這惡劣的态度讓好脾氣的楊青青也受不了了,她一臉嚴肅的看着她:“阮醫生,你怎麽可以這樣對病人呢?”
“我樂意。”阮綿綿非常頑劣的望着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惹的禍會有什麽嚴重後果。
“你真是……我告訴你,如果這位病人的投訴生效,你現在的實習醫生職位很可能就保不住了。”她異常莊重的告誡她。
阮綿綿聞言,表情頓了頓,似乎終于意識到自己好像做得有些過分了,但是向來不願認輸的她怎麽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她隻是嘴硬道:“我才不怕。”
她确實不怕,因爲她有唐慕卿撐腰。
一個小時後……
院長辦公室。
“郭主任,我這才下飛機趕到辦公室,你就來找我了,你也算是掐着點來的。”王院長一邊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一邊開着玩笑。
“院長,人是您交待下來的,可是我沒辦法繼續留她在急診了。今天她才第一天上班,公共關系科已經收到了兩例對阮綿綿的投訴。”
可惜,人家郭主任卻并不是來跟他開玩笑的。
如果可以,他也不會拿這件事情來驚動院長大人,隻是因爲人是他老人家親自安排到他手底下的,想把她弄走,還是知會一聲的好。
“阮綿綿?你是說少……”夫人二字沒說出口,王院長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怎麽回事?怎麽會被人投訴的?”
“上午被一個闌尾炎病人投訴,下午被一個擦傷病人投訴。聽說還跟病人吵架,你說這樣的人怎麽能當醫生呢?”郭主任行醫這麽多年,大概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奇葩。
沒有一顆“仁愛之心”,怎麽能做這救死扶傷的事情?
王院長也曾經懷疑過,這位少夫人到底能不能勝任急診科的工作。
隻不過,上班第一天被病人投訴兩次,她也算是開了念安醫院的先河了。
居然還跟病人吵架,這位少夫人果然是不一般,相當不一般。
不過,即便她再出人意料,但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裏,王院長自然不能責怪她,于是,帶她的醫生就倒黴了:“她隻是個實習醫生,又是第一天上班,難免搞不清楚狀況。帶她的醫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這個月你們科室的獎金還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