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是活人,也許大多數人都會十分熱心腸地,幫忙給搭救起來。
可如果現是一具溺斃的屍體,那也有人會更加感興趣!
因爲就算是在那個年代,長江邊的撈屍人,也算是正經八百的營生!
每一段長江水道,幾乎都有一批專業的撈屍人,多的上百人,少的也有十數人!
而撈上一具屍體的具體費用也各不相等。在那個年代,收上個一兩千的實屬稀松平常。
而到了後來的新世紀,又展到了明碼标價,先談價再辦事的标準“服務”模式。撈上一具浮屍,收費三五萬甚至更多的也不在話下。
齊默沒有順着江水飄流,而是轉了一個身,仍然向着江北岸的方向,朝着岸邊遊去。
幾分鍾之後,齊默就遊到了岸邊。
這是一段江邊山崖下的小豁口,也有一條地下暗河汩汩地奔湧而出,直接流到了長江水道之中。
看來,在這一段長江峽谷裏,這樣的地下暗河,直接彙入長江的很是不少!
齊默從這個懸崖下面的缺口,手腳并用,慢慢地向着江岸上攀登。
足足費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齊默才爬到了江北一側的懸崖之上。
這個時候,就算是鐵打的身體,齊默也累得夠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齊默的體溫已經升了上來,雖然身上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
這一次,齊默沒有施法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弄幹,因爲齊默體内的真元,在和地下深潭與暗河的對抗中,已經耗費得七七八八。
現在的齊默,連一個手印也打不出去,隻得依靠強悍的身體素質了!
而齊默的随身背包也進過了水,也沒有可替換的衣服。
雖然齊默的背包在自己的加持之下,有了一點法器的性質,可它畢竟隻是一隻普通的背包。
現在的齊默,看起來着實有些狼狽。
在喘過了一陣粗氣之後,齊默取出了脖子上的夔龍玉佩,試着以神念往夔龍玉佩上纏了上去,同時呼喚了姬憐兒和谛聽一聲。
片刻之後,隻見白光一閃,姬連兒抱着谛聽,終于從夔龍玉佩裏跳了出來!
一出夔龍玉佩,數千年來再一次見到天光的姬憐兒,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悅之色。
雖然今天的天氣未見陽光,可姬憐兒仍是欣喜地轉了好多圈,反反複複地看夠了這裏的世界,才漸漸止住了興奮之色。
這個時候,姬憐兒才留意到了仍躺在地上喘氣的齊默。
看到齊默有些狼狽的模樣,姬憐兒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兩聲,引得齊默隻能無力地翻了兩個白眼。
看來,不禁姬憐兒身體得到了解放,内心也恢複了原本就應該有的少女心性!
而谛聽一出了夔龍玉佩,也是轉了幾個圈,對着這個世界叫了幾聲,就開始圍着齊默,又拱又舔,向齊默表示着親近!
看來,經過地下世界的共同戰鬥和照顧,齊默已經完全赢得了它的信任!
這個時候,姬憐兒終于正色地走了過來,拉住了齊默的手說道:
“哥哥!我有東西要給你!”
“啊?憐兒,什麽東西呀?”
齊默終于恢複了正常,看着姬憐兒一臉認真地問道。
這個時候,姬憐兒不再說話,而是通過神識傳了一段銘文過來。
齊默在神念之中反複記誦了兩遍之後,才終于知道,姬憐兒傳過來的是一段口訣。
而這口訣能夠操控的不是别的,正是夔龍玉佩的操控法訣。
原來,夔龍玉佩正是一件空間法寶,裏面仿如一個小世界。
法寶總是需要口訣才能驅使的,而身份本就高貴不凡的姬憐兒,小的時候曾經見過這類似的空間法寶。
這件空間法寶和靈體自然親近,并能在沒有完全開啓之下,将靈體暫時收攝進去。
而這一次,姬憐兒和谛聽躲進夔龍玉佩裏面,竟然在其中空間的一座石碑之上,意外地現了一篇心法口訣。
而這心法口訣,正是這夔龍玉佩的操控法門,于是姬憐兒毫不猶豫地地給帶了出來。
弄明白這一切的齊默,内心也驚喜不已,不禁寵溺一般地揉了揉姬憐兒的頭!
記下心法口訣的齊默,忍不住心裏暗想,等到自己弄明白這夔龍玉佩的操控之法,豈不是可以把很多東西都先放了進去。
下一次,自己就不會再這麽狼狽了!
“哥哥!我曆不曆害呀?”
姬憐兒調皮地向齊默問道。
“曆害!憐兒當然曆害!憐兒是天下第二曆害!”
齊默也毫不吝啬地表揚起姬憐兒來。
“哥哥!那天下第一曆害又是誰呀?”
“當然是哥哥我啦!”
“那好,我就做天下第二曆害!嘻嘻!”
看到姬憐兒心性活潑的樣子,齊默也非常高興,仿佛有了一種老懷安慰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仿佛聽懂了這兩人意思的谛聽,竟然有些不滿地朝齊默叫了兩聲,那意思似乎非要齊默也給一個說法!
看着谛聽這般模樣,齊默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好,好,好!我們家小白是天下第三曆害!”
齊默打起了圓場說道。
聽了齊默的話,谛聽也似乎認同了齊默的說法,有些心滿意足地承認,自己就是天下第三高手的排位。
谛聽終于不再狂叫了,搖着尾巴,繼續對齊默又拱又舔起來。
這個時候,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的齊默,開始認真地察看起,這一座山崖的地勢和位置來。
看了一陣之後,齊默終于分辨出這一片山崖,到底是什麽地方。
原來,這裏仍然在馬鞍山的地界。
看來,那一條地下暗河口,并沒有把自己沖出多遠。
就在齊默準備沿着山崖往玉龍背的方向去的時候,谛聽卻仿佛現了什麽,向着姬憐兒咿咿呀呀了幾聲,又咬住了齊默的衣服,想要齊默跟着自己走。
“哥哥!小白說讓我們跟着它走!”
“好吧,好吧!我們就跟着小白走,看小白能帶我們到哪裏去!”
聽了姬憐兒的轉述,齊默連連說着,終于打算先跟着谛聽再說。
齊默心裏也不禁暗自嘀咕,看來,下來還得多學一門“外語”,也好聽懂姬憐兒和谛聽都會的“黑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