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陣之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齊默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毫不客氣地收起了,還沒有被小姑娘“糟蹋”完的糧食。
這一有失風度的的行爲,雖然讓還吃得意猶未盡的姒婵小姑娘有些不滿,還大大地給了齊默一個白眼,可身爲請客的主人,齊默卻毫不在意。
這丫頭不當家不知油鹽柴米貴,可不知道儲備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而齊默這種仿佛在餐廳裏打包的行爲,自然是做出了不浪費糧食的表率。
雖然這小姑娘在某些方面,腦回路短路而顯得不怎麽靠譜,可這小姑娘也有顯而易見的優點。那就是不到一會兒時間,就和姬憐兒幾個小家夥打成了一片,交上了朋友!
就連有些生硬另類的老小孩姬斌,還有輕易不給好臉色的神獸谛聽,對這小姑娘也不排斥!
後來齊默才得知,在這老小孩的眼裏,姒婵小姑娘以修長、身材火辣而赢得了大家的好感,就連谛聽也願意待在這小姑娘的懷抱裏。
如果按照标準嚴格地劃分,姒婵小姑娘已經進入了美豔、風情和性感的大美女境界,而姬憐兒和朱可兒,其實還算是小蘿莉的行列!
這樣的理由讓齊默哭笑不得,不禁萬分感慨,這老小孩和谛聽,什麽時候都變成了好色鬼了!
齊默讓姬憐兒幾個小家夥回了夔龍空間裏,就獨自帶着姒婵小姑娘,下了宿舍樓,往武大校外走去。
從這個時候開始,小姑娘已經完全轉換了角色,不再齊默面前擺大姐頭的架子,而是以齊默爲了。
齊默帶着姒婵小姑娘,這一次的目标是長江幹堤。
半個時辰以後,齊默和姒婵就到了長江大堤之上。
盡管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默了下來,可長江大堤上仍然是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曆經了近兩個月的全民抗洪鬥争,無論軍民都已經成爲了熟練工種。
各處堤防安排得井井有條,無論是負責預警巡查的,還是負責加固堤壩施工的,抑或是如救火隊一般,負責堵漏排除險情的,在軍民通力配合下,人員分工也算相得益彰。
甚至,在離長江幹堤不遠處的一所中學的大樓裏,防汛指揮部還設立了現場辦公場所!
這個指揮部由相關部門牽頭,集結了軍政民以及技術部門的各種精英人士,時不時還有上面來的領導過來聽取彙報和做出相應的指示!
齊默帶着姒婵小姑娘,先是找了一處海拔較高的堤防,這一段大堤顯得十分堅固,因爲高出長江水道好幾十米,幾乎從未被淹過,基本上算是永固工事了。
而在這一段堅固幹堤上,還站了不少關切地看着長江水情的的市民。
齊默帶着姒婵,也混在人群裏觀望着水情,聽了一會兒周圍人們的議論。
又過了一陣,隻見天上再一次開始下起了小雨。
雖然這一場降雨最開始的時候并不大,可也是長麻吊線一般,一直滴落不停,讓周圍觀望的人群也漸漸散了去。
這個時候,齊默才向姒婵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趁着月黑風高雨急之時,齊默又帶着姒婵,悄悄摸進了防汛指揮部所在的學校之中。
半個時辰以後,偷聽了防汛指揮部的汛情通報,齊默和姒婵又從學校裏悄悄退了出來。
已經有了主意的齊默,又趁着依然風驟雨急的夜色,帶着姒婵穿過了長江大橋,一路經過了龜山、月湖,向着漢陽西方向的漢江上遊趕去。
漢江又稱漢水,爲長江最大和最長的的支流,源于秦嶺南麓,流經陝西、湖北兩省,在武漢市漢口龍王廟彙入長江,流域面積位居長江水系各流域之。
自古以來,漢水流經的各地河段又被稱爲沔水、滄浪水、襄江、襄水等等。
漢水從鍾祥碾盤山以下,開始進入了長近4oo公裏的沖積平原地帶,河道變得婉蜒曲折,水流遲緩,兩岸也形成了衆多的大小湖泊。
因爲是沖積平原的原因,這一段河道的河床多爲沙質,兩岸築有堤防緊束河道。兩岸堤距和河床斷面,呈現上寬下窄的特點。每當遇到洪水經過,因爲宣洩不暢,極易導緻潰口成災。
正因爲如此,漢水流域的水澇災害曆來十分嚴重。據曆史統計數據表明,每遇洪災,漢水沿岸堤壩可能潰口的機率,已經達到了5年3遇。
造成這種情況生的原因有很多,但漢水上中遊地區常處于同一暴雨區,衆多支流的彙入口也是相鄰不遠。
每當漢江生全流域性大暴雨的時候,迅彙集的漢江洪水,極易形成洪量集中、洪峰特大的情況。
而日漸狹窄的漢水河槽,河床的安全洩洪量,也随着離下遊河口越近而越來越小,洪水漫溢和生潰口現象也就成了洪澇之年的常态。
“齊同學!齊默!老齊!咱們這麽急急往漢江上遊趕去,是爲了什麽啊?”
緊趕慢趕走了一陣,姒婵一邊緊跟着齊默趕路,一邊有些不得要領地向齊默問道。
雖然兩人都以非人的手段加持了神行之術,可在這風裏雨裏悶頭趕路,還是讓有點不明真相的姒婵有些納悶。
“當然是去會會,這漢江的洪峰了!”
齊默一邊趕路,一邊對身旁的姒婵說道。
“爲什麽啊?”
姒婵依然有些不解。
“你沒聽到指揮部裏那一群專家說嗎?這一次長江的洪峰在淩晨六時左右就會到來,而這漢江的洪峰,隻比長江幹流的洪峰晚上一個小時,就到達漢陽河口!”
齊默一邊趕路,一邊向姒婵解釋起來。
“那你是擔心?”
“是啊!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兩江的洪峰相會。到那個時候,恐怕鬼神也難擋了,潰堤恐怕會是分分鍾的事情!”
齊默不無擔心地說道。
“那大堤上的人,會怎麽做?”
姒婵小姑娘再一次問道。
“還能怎麽做,繼續對大堤進行加高加固,四處防堵管湧呗!到最後扛不住的時候,還是得舍車保帥,掘堤分洪!”
齊默說出了先前在指揮部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