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和南宮澈發生的種種還在腦海中消散不掉,金曉溪很快便是看到了金寶寶那小小的身影。
“娘親?這個時候你怎麽過來了?”像是沒有想到金曉溪會在這個時候忽然過來的樣子,金寶寶好奇的問道。
“娘親我,我想你了啊,所以就過來了。”說着,金曉溪煞有其事的繼續道:“再說了,現在藥材都是已經到手了,我也得過來給樓聽月煉制解藥才行。”
“說起來還有這麽一回事,娘親你不說我都快給忘了。”對于樓聽月這個人,金寶寶并不感冒,隻是随意的聳了聳肩的回答了一句。
“我們拿錢辦事,早點給那個樓聽月給解了毒也好。”一邊的司徒蕭喝着茶水,慢悠悠的說道。
看到司徒蕭,金曉溪一個挑眉,而後調侃道:“師父,你居然還沒走啊?”
“走?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是想把我趕到哪裏去啊!”氣哼哼的瞪了金曉溪一眼,司徒蕭怒道。
“哎呦喂,您老人家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火氣,我不就是問問而已,至于動這麽大的氣嘛。”也在司徒蕭的身邊坐下,金曉溪很是委屈的樣子。
看着金曉溪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司徒蕭嫌棄的撇了撇嘴,“少在爲師的面前裝可憐,你到底是什麽人,沒人比爲師還要清楚了。”
聽了司徒蕭這話,金曉溪顯然也是不打算再裝下去了。
直接翹起了二郎腿,金曉溪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我是奇怪啊,師父你就這麽放心,明明神醫谷周圍的陣勢還沒有修補完全,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跑出來,真是一點都不負責任。”
明顯是被金曉溪的話給噎了一下,司徒蕭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卻是理虧,一時間隻得道:“爲師……爲師這不是擔心你……”
“我好得很啊,您老人家倒是趕緊回神醫谷,我們谷裏的可都是寶貝,别到時候給人偷了,那可就虧大發了。”說着,金曉溪抿了口茶水。
“着什麽急,等到解開這個樓聽月的毒之後我們就出發去神虛宮一趟,你身上的毒雖然暫時不會爆發,但是誰也說不好會不會突然有什麽變故,還是要先得到那風鈴草才行。”
擡頭望着司徒蕭,金曉溪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的道:“那也和師父你沒多大關系啊,您老人家還是好好的回去看着藥材吧。”
“說什麽傻話,等到你身上的毒解了我們就離開這裏。”說到這裏,司徒蕭很是認真的看着金曉溪,繼續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好好的守着神醫谷。”
“回去?”似乎好久都沒有聽到這兩個字了,金曉溪狠狠一愣,腦海中出現南宮澈的那一張臉。
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燒得厲害,金曉溪慌忙的低下頭去,心髒撲通撲通亂跳。
“終于要回去了,太好了!”一邊的金寶寶聽了,當下便是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雖然外面的世界很是好玩,但是金寶寶卻也是同樣的直到了自家的娘親有多麽的搶手。
心想着怎麽也要把自家娘親給看好了,金寶寶覺得神醫谷可是一個好地方。
見金曉溪不說話,金寶寶眨了眨眼睛,而後問道:“娘親,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不想回去?”
被金寶寶一句話說的回過神來,金曉溪腦袋當下便是一片空白。
“爲什麽這麽說?”不知道爲什麽金寶寶會這麽問,金曉溪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間,而後便是露出了笑臉:“寶寶想要去哪裏娘親都會陪着你的……”
“所以,如果寶寶不想回去的話,你也不會回去了?”此時,柳寂夜從庫房走了出來,盯着金曉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