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先生:
您好!
首先,向您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衷心地感謝!同時,也表示最真誠的歉意!
您的信,是在春寒料峭的三月寄出,我卻在秋風蕭瑟的九月收到。你我相距隻不過數十裏,而這封信卻整整遲誤了六個月!這真是令人莫名其妙,實際上是信件傳遞者的失誤。我可以想象得出,您在企盼回音中是如何地心意拳拳!我也許成了一個無情無義之人!不過,李迎傑女士可以爲我作證,請您諒解!
我和您素昧平生,也可以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境界裏。僅僅因爲一篇不成熟的,卻使我們猶如故人,更使我感受到了您的爲人和品格。
我隻不過是一個業餘的文學愛好者,連一個業餘習作者都稱不上的文學圈外人,隻是偶爾心血來潮,寫了寥寥有限的文稿。當時,我在報紙上看到《黑土群星》的征稿啓事後突發奇想,又在李迎傑老師的鼓動和指導下才把這送到文聯。卻意外地得到您和徐主席的關照,我已是很感激你們的恩澤了,更何況這篇幼稚得可笑。我也是被現實中的是非曲直震撼了心靈,才提筆爲之唱一曲悲壯的生命交響樂,可謂不知天高地厚,膽大妄爲。的内容使你們青睐,而的技巧實在是不堪入目。得到你們尤其是您的精心斧正,使它成形,這裏面您所付出的心血和精力,我是完全可以領悟到的。
您在信中是以廣闊的胸懷,坦誠的語言,傑出的才能,對我的挫劣之作提出了寶貴的意見并做了精辟的指導,使我在感動興奮之餘,又獲益匪淺。您想讓我去讷河面談,可見您對人是多麽地真誠與關愛。當時,我因在高三上課,不便離開,隻好委托侄兒代辦。侄兒回校後,就向我轉達了您的真誠和話語,連他都很受感動,我更是激動不已。那時,我并不知道您評審和修改我的稿件,我隻知道徐主席,因爲他給我打了電話,所以,我也不可能讓侄兒找您,這一請您多多諒解。從廣闊的背景上看,您不隻限于對我個人的關照,而是心系許許多多的文學愛好者,您的關愛和熱情是出于對整個文化事業的忠誠。由此可見,有如您這樣的文學泰鬥,又如此熱忱地工作,我們的文化事業定會更加繁榮昌盛!
雖然我不曾和您見過,但我已感悟到你的品格和文學才能,這使我非常敬重和感激并虛心地向您學習拜您爲師!
最後,請允許我再一次地表示衷心地謝意!道一聲:您辛苦了!
敬禮!
您的學生:常虹
00年9月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