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1日星期四)
一九九○年八月下旬,原來的語文組組長調回了老家,由我接任他。
全組除了正常的教學之外,成立了四個課外活動組,沃野文學社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沃野文學社的前身是寫作組,成立于一九九○年十二月十日,而沃野文學社成立于一九九一年三月十九日,活動頻繁,成果輝煌。
其中,最重要的是出社刊。一九九一年、一九九二年活動最頻繁,收效也最大,影響也最強。
沃野文學社一直活動到一九九五年才結束。
我是最主要的指導教師,一切活動主要是我負責開展,還有其他教師。
文學社結束後,有些資料在我手中保存。有些資料随我輾轉南北,從拉哈到BJ從BJ到佳木斯。
這些資料,到現在已經跟随我二十二年了,成了史料。
我很是喜歡它們,一是它們精緻美觀,圖文并茂,二是它們是那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的見證。
直到現在,它們保存完好,絲毫沒有受到損壞。
最近兩年,我輾轉反側,思慮萬千。這些史料我能保存到有生之年,但我百年之後呢?由誰來保存它?它能否永遠存在?
這裏面不僅僅有我個人的史實,更主要的它有當時所有參與者的足迹,揮灑着拉哈一中的領導、教師、學生甚至工人的辛勤汗水,是他們智慧的結晶!
這些史料,是屬于拉哈一中的,它應該回到拉哈一中的懷抱,在學校的資料庫裏永遠留它一頁!
人,是一代一代地更替;學校,它該是不會夭折。
這樣,我就要和它們分别了,也許不再相見。
在這即将離别之際,我仔仔細細地重溫舊夢。
我保存的史料,都是沃野文學社的社刊,一共有六本,都是社刊的底稿,是最真實的版本。
第一本,一九九一年元旦出台,八開,計三十三頁。
它的刊名叫《新年獻辭》。
它的封面,最上面中間是刊名,刊名下面左側是一個女學生的頭像,頭像的右邊是放光的太陽,太陽的右邊是飛翔的大雁。
頭像右側的下方,是阿拉伯數字1991,數字中間兩個大,是鳥兒的頭部。封面的右下邊,是“拉哈一中寫作組”幾個字。
這本社刊有詩文、圖畫合一的作品二十七頁,對聯四頁。
這本社刊的第一頁,是《新年獻辭》的組織結構。
這本社刊除了第二頁的《序詞》是我寫的之外,其餘的都是學生所作。
前有序,後有跋,但沒有目錄。
這本社刊裏的文字,全由學生用碳素墨水書寫而成。圖畫也是用碳素墨水繪制。
這本社刊,是自一九五六年建校幾十年來的首創,曾在會議室的牆壁上展出,深受全校教職員工和學生的喜愛和贊美。
這本社刊,還沒有列入沃野文學社的正式版本,因爲,它誕生之日,沃野文學社還沒有孕育。
一九九一年四月出台的社刊《孟夏之歌》起始,才有了正式的版本,形式上也規範化了,有了目錄。
《孟夏之歌》計七十頁。
這本社刊有詩文四十五篇,篇篇都有插圖,插圖九十副。
首頁是當時的副校長、沃野文學社的顧問房保昂的題詩,第二頁是教導主任趙寶銘的繪畫。最後一頁是沃野文學社的組織機構。
我保存的第三本社刊,是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五日出台的《蒲月情》,計五十八頁。這本社刊,詩文五十一篇,插圖四十幅,書法作品八頁,獨立繪畫十幅。
在形式上,進一步地規範化,不但有目錄,而且目錄細分化,分爲:詩歌、散文、通訊、童話、笑話、講演稿、諷刺詩、散文詩八類。
這本社刊,有了多位教師的作品。
目錄的後面,是房保昂的再序。
我保存的第四本,是一九九一年七月一日出台的《頌黨專刊》,計五十四頁。
這本社刊,有詩文二十五篇,獨立畫兩幅,書法七頁。
目錄仍然有,也是細分的。
第一頁是工會主席何國境的《序》,第二頁是教師劉榮校的詞《浪淘沙》,第三頁是教師張千帆的詞《蝶戀花?頌歌》,第四頁是教師王印昌的五律《頌七?一》。
我保存的第五本社刊,是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出台的《花枝俏》,計八十七頁。
這本社刊,有詩文六十九篇,插圖五十一幅,獨立繪圖七幅。
目錄的劃分,有所變化,不是按體裁來劃分,而是按内容劃分的,分部:《喜迎元旦》、《轍的思索》、《紀念一二?九》、《鄉河悠悠》、》、《留我一頁》。
詩文的體裁有了了增加,有了詩評、征文啓事、語錄等。
除了詩文、繪畫、書法之外,有了歌曲兩首:《元旦寄語》、《雨中的小花傘》,歌詞的作者是學生,歌譜的作者是教師。
前面有房保昂的詩歌《寫在前面》,最後是編者的話社長吳士傑的《編者如是說》。
我保存的第六本社刊,是一九九二年十月出台的《九九豔陽》,計九十二頁。
這本社刊,有詩文五十九篇,插圖十八幅,獨立繪圖四幅,書法三頁。
目錄的劃分是混合型的,有内容、有體裁。
除了有領導、教師、學生的作品外,還有了校外詩文作者李迎傑、徐萌、劉利剛的的作品。
前面有房保昂的詩歌《歌聲嘹亮》,最後有編後記社長吳士傑的《昨夜星辰》。
我保存的這六本沃野文學社的社刊,除了《新年獻辭》外,都是十六開的版本,每本社刊的封面,都有精美的圖案。
這六本社刊,贊美了祖國,歌頌了黨和領袖,反映了生活,表達了美好的理想和願望,充分地展現了時代的風貌。
總體上看,詩文精粹,圖畫美觀,書法遒勁,充分地體現了拉哈一中師生的風采才華!
這六本社刊,每一字,每一筆,都凝聚了拉哈一中師生的心血,揮灑了他們的汗水,是他們聰明的智慧和無限創造力的結晶!
每一位作者,都爲這些社刊付出了辛勤的努力和無私的奉獻。
如今,這裏有的作者已經離開了人世,趙寶銘、宋萬慶等,但他們的作品尚在,他們的名字還在,他們的精神永存!
社刊的絕大多數作者已不知去向,更不知道他們的現狀,但他們的作品和名字永存在這史冊上!
我保存的拉哈一中沃野文學社的史料,真實地再現了那個時期的史實,它的功績不可磨滅,可以說是很珍貴,值得永久地收藏,對後人是個鞭策和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