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陰年生人



。( 好

最後,飄碧哭累了,滿心的悲苦在有人能依靠時驟然放松,坐在溫熱的水中竟睡了過去,聽到身體滑入水中的聲音,扶疏才猛然驚神,将人小心的從浴桶裏拖了出來,伸手将她濕透了的衣衫扒了下來。

這一扒,她腦中的一根弦“铮”的一下,斷了。

一時間腦中隻聞嗡嗡聲。

她緊緊攥着拳,指尖刺入掌心,她似是感覺不到痛意,片刻後才機械的拿起帕子替飄碧擦拭身體,用幹淨的衣衫慢慢将人裹了起來,就這麽穿着濕透了的衣衫,呆呆站在床沿,盯着人看了一夜。

如此折騰一夜,扶疏不出意外的發起了高燒,但她随意給自己配了藥喝了,卻是同太後告了假,專門守着飄碧。

飄碧就算是在睡夢中也不得安甯,臉燒的通紅,身體不自覺的摩挲着床璧,口中還發出些細碎的聲響,卻并未醒來,扶疏一度以爲她是發燒了,替她把了脈後才發現她的脈象十分奇怪,竟有幾分中了厲害的淫毒之兆。

那脈象似是淫毒,又不像是書中記載的任何一種淫毒,縱是她翻遍各種書籍,都未有頭緒。

“咳……”喉間一陣瘙癢,扶疏慌忙擡手成拳抵在口中,堵去了那咳嗽聲,這才小心的配出了個方子,自己又去太醫院請了藥,自己煎了小心的喂給了飄碧。

飄碧是在第二日半夜才懵懂着睜開眼,她呆呆看着頭頂陌生的青紗帳,一時以爲自己已經死去。直到聽到破碎的咳嗽聲,她才猛然記起那晚自己跳水被小姐救了起來,這才猛地從床上坐起,跌撞着跳下床,便見着那個坐在書案邊,邊咳嗽邊翻書的人。

“小姐……”她無聲的張張嘴,想問問她是怎麽了,卻一時膽怯不敢上前,又怕連累她,便黯淡了眉眼悄悄朝門外走去。

“咳……你,你去哪兒……咳……”扶疏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注意,這人就想偷偷走,她臉色一沉,壓抑着喉間的癢意,冷道,“又想去找個……咳咳……找地方尋死嗎?”

飄碧渾身一震,她眸間溢出淚水,抿着唇攥着拳,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扶疏心口一陣起伏,她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狠狠扔下醫書,将房門一關便要離去,卻終歸是擔心房内的人,她走了幾步後還是歎了口氣,又轉了回去,隔着一道門微微放柔了聲音,“呆在房内,哪兒都不準去。”說罷還是不放心,又去了寶珠房裏,輕柔了言語叮囑寶珠幫自己看好飄碧。

寶珠十分喜歡飄碧,雖然懵懂不知看顧是什麽意思,卻是很樂意和飄碧“玩”。

看着蹦跳的去找飄碧的寶珠,扶疏不由輕輕歎了口氣,本要朝着乾清殿的腳步一滞,轉而向着樂坊走去。

季白的院子裏還是原先的擺設,扶疏規矩的站在院中,低聲道,“季大人,扶疏求見。”

屬于樂官季白的屋子有片刻的靜谧,半晌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何事?”

扶疏看着半敞着衣襟大咧咧出現的季白,面色平靜,忍着喉間瘙癢,費力道,“扶疏求一物,此物隻有燕國才有。”

季白聽出她聲音有異,不禁訝異的挑眉,卻更好奇她口中所求之物,似笑非笑道,“何物,你且說說?”

“火掌草。”扶疏低聲道,此物是她看的一個古方裏的一味藥,她想用在飄碧身上,可火掌草隻有燕國才有,是以她才找上季白。

季白微微挑眉,在燕國乃至全天下,火掌草都難以存活,隻有燕國那群附庸風雅的貴族才看重火掌草本身蘊含的草香,費勁心力種植,用來曬幹制成香囊随身攜帶,他想不明白扶疏求這火掌草的用意,他低眉思索了下,才道,“隻有曬幹的火掌草。”

扶疏眼中露出一絲喜色,欣喜的點點頭。

季白便要她等等,轉身進了屋子,他才轉入寝居,便看到那人手中握着自己小時候送他的藍色香囊,靜靜的遞了過來。

輕輕啧了聲,季白并不去接,隻顧自去翻自己那個青色的香囊,一邊同他說道,“你急什麽,她問的是我,不是你。”

穆沉淵沉沉看他一眼,“閉嘴。”

季白才不怕他,找到了自己那個,再不去管面色陰沉如水的男人,笑嘻嘻的晃蕩着将香囊抛給了扶疏,扶疏笑着道謝,取出那香囊裏放着的火掌草便要歸還,卻被季白笑着推回,“送你了,一定要日夜戴在身上。”

扶疏面色微變,才要推拒。

季白又道,“你若是不戴,這火掌草我可不給你了。”

扶疏這才收下,匆匆道謝後又匆匆往慈甯宮趕。

季白站在院中,看着陰沉着臉小心追着扶疏而去的穆沉淵,不由啧啧歎道,這皇帝陛下,是開竅了不成。

扶疏雖然急着趕路,可總歸比不過穆沉淵身負武功,在歸途上撞上似乎獨自賞景的皇帝時,她還以爲是無意中碰上的,根本未想到年輕的帝王特意抄了近路用了輕功,才有了這偶遇。

隻是扶疏急着趕回去,并不想與他多做接觸,朝他行了禮便要告退,卻不想匆忙間兩人身體輕撞,她手中的香囊一時沒有拿穩掉落在地。

穆沉淵先她一步拾起香囊,柔聲道,“這是什麽?”

扶疏慌忙接過,随意應付了一句便要走,卻不想穆沉淵并未多問,隻柔聲對她道,“季憫已于今晨離開大鄢返回燕國,以後你可以随意走動,不必總悶在慈甯宮中。”

扶疏一怔,愣愣看她一眼,突然間喉中刺癢,不由捂住了嘴,叫幾聲咳嗽聲洩出指縫,她看出穆沉淵還有話要說,心中不由慌亂了一瞬,“多……咳……多謝皇上,扶疏還有急事,這便先行告退。”

穆沉淵深深看她一眼,目光無意中掃了她指尖緊攥着的香囊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扶疏匆匆離去,卻不知那人駐足在原地,目光随着她掌心那團藍色的香囊動着,直至再看不見,才收回了目光,他背在身後屈握成拳的縫隙中,露出一點青色布料,掌心内勁一動,随着風過,青色的布料随着泛着香味的火掌草碎末頓時四散在了空中。

慈甯宮中,飄碧被寶珠纏着根本無法離開,直至扶疏歸來哄着了寶珠,飄碧才松了口氣,然而直到屋中隻剩自己和扶疏時,她又止不住的緊張,雙手下意識的揪住了衣襟。醒來她便發現自己被人換了一身幹淨衣裳。給自己換衣裳的人除了扶疏,不會再有其他人。

想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已被扶疏看到,她便一直處在緊張中,可扶疏不說,她便隻好惴惴不安看着她。

“你中了毒。”扶疏靜靜看她片刻,掌心捏着那個香囊,“我要爲你解毒,你可信我?”

飄碧一怔,慘白着小臉去看她。

看她這般懵懂不安的模樣,扶疏也不期望她現在能回答自己,隻讓她坐在床上,自己則是站在書案前,将那香囊解開,取出一點火掌草來,她本要将那香囊随意安置在桌上,想起季白的話,心中一動,便要将香囊收在懷中,她看着那藍色的香囊,隐約覺得有些奇怪,但她方才心焦難耐,并未怎麽關注香囊的顔色,終歸按捺下心中的那一絲不确定,将香囊放入懷中。

将火掌草輕輕研磨,扶疏腦中思緒千回百轉,忽然就想到了穆沉淵,想到了男人的話,那人方才說到,季憫已離開大鄢,那個一直威脅着自己性命的季憫走了,她心中稍定,但轉瞬間面色一僵,她突然想起季憫身上那奇奇怪怪的毒,想到他來大鄢的目的,想到那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女人會遭受的磨難,研磨着火掌草的手猛地一抖,她臉色蒼白的擡起頭瞪着飄碧,顫抖道,“飄碧,你是哪一年生的?”

她知道飄碧是陰月陰日所生,往常她便是按照這個日子爲飄碧慶生的,在民間,隻有爲女子尋親家是才會問道詳細的八字,飄碧年歲還不大,是以她從未問過她的八字,隻是此刻她心中慌張害怕的,十分害怕飄碧的回答。

飄碧愣愣的看着面色突然白起來的扶疏,呆呆道,“我……我是陰年生人……”

“咣當”一聲,扶疏一個站立不穩,累的桌上燭台跌落在地。

一時之間,燭台在地上翻滾,兩個同樣面色蒼白的人遙遙對視。

隻是一個懵懂不安,一個震怒悲哀。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