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牆四處城門駐防的竟然是金兵,這讓楊贲大爲意外,但殺進來了,豈能無功而返?于是楊贲帶着親兵隊的人馬在西城門樓上與被驚醒的金兵展開了厮殺。
武力值已經高達98、力量達到102的楊贲在這裏沒有一合之敵,所有擋在前面的金軍将校和兵士都被他一刀一個,像砍西瓜一樣容易地砍死,剩下的金軍兵士們看見他如此悍勇,都被他的兇悍吓得喪失了勇氣,紛紛調頭逃跑,楊贲立即帶着親兵隊追殺。
追到城門下,楊贲撲上去又三下五除二砍死幾個金兵後對親兵秦勇、王铮和常堅等人大喝道:“你們快帶人去打開城門,讓光頭強帶人殺進城内!”
“是,首領!”
秦勇等人帶走一些人之後,楊贲帶着剩下的親兵隊人馬快速向那些逃跑的金兵追上去,追上一個砍死一個,直到追到睢陽縣衙才把逃跑的金兵全部追殺緻死。
此時光頭強已經帶着大隊人馬火速趕了過來,楊贲收到抹去臉上的血水,轉身對光頭強說道:“全軍分成四隊,親衛隊第一小隊帶廂兵六十人去打南門,第二小隊帶廂兵六十人去打北門,第三小隊帶廂兵六十人去打東門,另外一隊你親自帶着去打軍營!有貪生怕死、後退一步者,當場斬殺!剩下的人跟我殺進縣衙内!”
“是!”親衛隊各小隊長紛紛答應,當即分派人手各自帶隊前往攻打另外三個城門和城中軍營。
其他人馬都走後,縣衙門口還剩下二十個親衛隊員、騎兵營一百五十人、廂兵六十人,楊贲把手中長槍丢給親兵秦勇扛着,拔出腰間虎魄刀大步走向縣衙大門。
此時縣衙内已經亂了套,有人打開一條門縫查看外面的情況,看見外面出現不知名的兵馬,消息瞬間傳遍縣衙内,裏面傳出紛亂的腳步聲。
楊贲提着虎魄刀來到縣衙大門前,猛地擡腿一個側踹踢在厚實的縣衙大門上,大門仿佛遭到了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瞬間飛走,砸翻裏面一大群,一聲聲驚呼聲和慘叫聲傳出來。
楊贲提着虎魄刀走進大門内大喝道:“不想死的都跪下!”
縣衙内的家丁、丫鬟、漢人兵勇們聽得懂,也都不想死,紛紛跪在地上,隻有那些金人聽不懂他的話,即便聽得懂也沒跪下,楊贲大喝道:“将士們,随我沖進去,隻要還站着的,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吼——”鐵血軍将士們紛紛響應,提着兵器跟着楊贲一起沖進了縣衙内。頓時,慘叫聲不斷從縣衙内傳向四周,把早已經被驚醒的睢陽百姓們吓得瑟瑟發抖,但身體内反複又有一股極爲興奮的感覺,這發抖也不知是興奮引起的還是因爲害怕引起的。
楊贲已經殺得盔甲渾身上下都滴着血水,一直殺到縣衙内院門口,就看見一個光着膀子、胸膛長滿了恐怖胸毛、留着小辮子的壯實的金人大漢提着一柄刀背帶鐵環的雪亮大刀向他大步沖過來。
一聲大吼從這金人壯漢嘴裏傳出:“哪裏來的南人野小子,竟然殺到你赫魯彥爺爺的後院來,今天赫魯彥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看誰吞了誰!殺——”楊贲大吼一聲,一個跳躍飛騰而起,手中虎魄刀劈向對面金人大漢的頭頂。
那金人大漢并不畏懼,同樣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聲,手中的帶鐵環大刀對砍過來,隻聽見“咔嚓”一聲,又接着是一聲噗嗤,金人壯漢的帶鐵環大刀被斬斷,楊贲的虎魄刀去勢不減,瞬間劈開了金人壯漢的光秃秃的額頭,把他從頭頂到裆部劈成了兩半,屍體一分爲二分别向兩邊倒下,血水撒了周圍一地。
“啊——”剛剛從各個房間内跑出來的丫鬟們看見這種情況都吓得驚恐地尖叫起來,紛紛蜷縮在地上。
眼睛上灑滿了血水,楊贲也不去擦,他等着血紅的眼睛大吼:“不想死的都跪下,站着的都要死!”
侍女丫鬟們吓得紛紛跪倒在地上,這時又有幾個光着身子的金人提着兵器從後院跑出來,楊贲帶着兵士們沖進去一番砍殺,把這些人殺得一個不剩。
站在後院最正中間的一間房門口,楊贲一腳踹開房門,提着虎魄刀邁步走進了進去正要将裏面的人砍殺,哪知對面靠牆邊的方桌旁坐着一個美貌非常、穿着亵衣的年輕女人,這女人正拿着一串佛珠看着兇神惡煞的楊贲,臉上雖然顯得平靜,但眼神之中出現的慌亂、驚恐和拿着佛珠的手微微顫抖,這些都出賣了她表面的平靜。
外面的鐵血軍兵士們拿着血淋漓的兵器湧了進來,楊贲豎起手掌,所有人頓時都停下。
楊贲看着那穿着亵衣,身子隐隐瑟瑟發抖的美貌女子問道:“那光着膀子、胸口長着胸毛的金人壯漢是誰?”
年輕女人定了定神,說道:“是······睢陽守将赫魯彥”。
楊贲盯着他問道:“你是他的妻妾?”
年輕女人的眼淚霎時間流了出來,“奴是被他搶來的······”。
“······夫人,你可以回家了!”楊贲殺氣騰騰的臉上漸漸變得柔和,他收刀入鞘,手抓着披風向後一甩轉身走向外面,将士們讓開一條通道讓他通過,随後跟着他走出了房間。
房**突然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哇······”
縣衙的戰鬥結束了,兵士們正忙着吧屍體擡走,一些家丁和丫鬟們在秦勇的組織下正在清理着各處的血迹,地上的兵器也被兵士們都撿起來帶走,整個縣衙内有瞬間恢複了平靜,但沒有人能夠再睡得着,縣衙各處門口、門廊下、走廊内都在管家的安排下站着丫鬟和家丁,他們不知道這些殺進來的兵勇是哪一方的人馬,爲了證明他們還有一些用處而不被殺掉,縣衙原來的管家把所有的家丁和丫鬟安排在各個地方随時聽候差遣。
楊贲走到縣衙大堂上在縣令的寶座上坐下,這時王铮打來一盆熱水說道:“首領,您也累了一天一夜了,泡一個熱水腳吧,這是剛燒的水”。
“确實有些累了,那就泡泡吧!”
把一雙臭腳放進熱水木盆裏,楊贲忍不住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聲,泡一會兒,就感覺雙腳被一雙柔嫩的手揉捏起來,他睜開眼睛一看,給他捏腳的人竟然是剛才在後院房間内看見的穿亵衣的年輕女子。
“怎麽是你?我不是讓你回家了嗎?”
女人擡頭問道:“大人不要小女子侍寝了嗎?”
“侍寝?”楊贲聞言不由失笑,“你把我楊贲當什麽?又把我們鐵血軍當什麽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奴的家在城外,也不知道家中還有何人!現在想出城也是出不去”。
楊贲道:“那你今晚就留在這裏,等明天天亮再走!”
女人道:“大人把小女子從金人手中救出,還替小女子殺了仇人報了仇,小女子無以爲報,又不能以肮髒之身玷污大人,隻能給大人捏一捏腳,以報答大人之恩!”
楊贲說道:“這捏腳是親兵、是丫鬟們該幹的事,你既不是親兵,也不是丫鬟,你還是回去歇着吧,等天亮你就回家,好好過日子,勇敢的活下去,去吧!”
女人一步三回頭的走了,楊贲自己沒叫丫鬟來洗腳,自己給自己洗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