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第317章受制</h3>
裳遲慕冷笑:“千萬不要叫喚出來,你叫喚出來,引來了别人,我就先殺了你,然後逃走。你死了,我依然可以逍遙自在!”
風筱月看得大急,見蕭羽在地上翻滾,雙眼疼得血紅,真是心疼極了,沉聲道:“你給我住手,放開我主人!”
伸手要去抓裳遲慕。
但她隻有黃極階九級而已,況且重傷未愈,裳遲慕一揮手,她就飛了出去,撞到後牆上。
掃了一眼:“你給他叫主人,那他來蒼穹劍派找的人肯定就是你了?不錯,倒真是個美人胚子,這麽蒼白憔悴,依然這麽可人,我一定要留下你的面具才行,等這裏的事情了了,我就變成你,到處招蜂引蝶去!”
蕭羽吃驚,咬牙道:“你不許傷害她!”
裳遲慕既然要複制風筱月的面具,那很可能會殺掉風筱月。
因爲隻有這樣,她才可以徹底變成風筱月,而不會有兩個風筱月,某天一起出現的情況。
裳遲慕冷哼,把手又是一攥:“我豈是你可以管得了的,你們兩個的小命都在我手裏,我說殺了你,就殺了你,說殺了這丫頭,就殺掉這丫頭,你以爲你可以阻止得了嗎?”
蕭羽确實是阻止不了的,不但因爲束縛他劍境的水靈絲,也因爲和裳遲慕的境界差距。
裳遲慕畢竟是玄極階一級。
使勁搖搖頭,嘶聲道:“請你高擡貴手,看在我幫你破掉了九重劍陣的份上!”
裳遲慕笑起來:“你總算知道求我了?現在認清咱們的關系了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隻是我的劍奴而已!”
蕭羽點頭:“對,我是你的劍奴!”
“那你還覺得和我兩清了嗎?”
蕭羽搖頭:“你有任何任務,隻管交給我!”
裳遲慕得意起來,如果不是因爲在蒼穹劍派,肯定大笑起來,眯着眼睛:“你總算認識到這點了,很好!”
漸漸攥緊的手總算松開。
蕭羽也如釋重負,大口喘息,躺在地上,渾身已經完全被汗水濕透。
裳遲慕站起來,來到蕭羽身邊,低頭看看蕭羽:“記住,你的下一個任務,殺掉辛飛霓!”
“你都聽到了?”蕭羽瞥了她一眼。
“當然,你們明天不是要比試嗎?借着比試的機會,殺掉她!”裳遲慕咬牙切齒的,“我的複仇正式開始了,我不但要殺了那個負心漢和那個賤人的兒子,還要殺了他們的女兒,讓他們痛不欲生,然後,我再慢慢收拾他們!”
說完,就要離開,忽然看到了蕭羽丢在旁邊的昆玄劍。
不由驚咦一聲,看出了這劍的古怪,忍不住問:“這劍你是從哪裏得來的?在奔雲洞的時候,沒看到你有這把劍!”
這麽大的劍,帶在身上,肯定可以清楚看到的。
蕭羽不想讓她知道這劍可以收入自己的身體中,淡淡地說:“這是辛羽空收藏的劍器,我借來用用而已!”
“哼哼,現在歸我了!”裳遲慕把劍插在了腰帶上,走過去,把那兩個丫鬟提起來,“我幫你處理了她們,你好好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不然明天我提走的就是床上那丫頭的屍體!”
提着那兩個丫鬟,很快離開。
床上的風筱月趕緊爬下來,來到蕭羽身邊,把蕭羽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關切地問:“主人,你怎麽樣了?”
蕭羽眯了眯眼睛:“看來是要想辦法把水靈絲逼出來了!”
受制于人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水靈絲是什麽?”風筱月忙問。
蕭羽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幾條有靈性的絲線,纏住了我的劍境。它們和剛才那女人的玄氣相通,那女人可以随時通過操縱水靈絲折磨我!”
“那現在就想辦法逼出來吧!”風筱月急忙說。
蕭羽搖頭:“我不是說了嗎?水靈絲和那女人玄氣相通,我動水靈絲的話,她就可以感覺到!”
風筱月吃驚:“那該怎麽辦啊?”
“有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麽辦法?”
蕭羽卻沒立刻說,看了看敞開的房門,先讓風筱月把自己的面具拿了過來。
保險起見,先戴上了面具。
在地上緩了緩,才起身,和風筱月一起到了床上。
風筱月急着問:“主人,到底要用什麽辦法逼出水靈絲又不被那人察覺啊?”
她實在擔心,蕭羽的劍境被人控制着,就等于小命捏在别人手裏,這實在太可怕了。
蕭羽把她摟進懷裏,低聲說:“還記得咱們在盤絲洞得到的陣法劍嗎?”
風筱月忙點頭。
蕭羽道:“我想用陣法劍形成一個陣法空間,在這個陣法空間裏,逼出水靈絲!”
“這樣的話,那人就察覺不到了嗎?”
“根據我對陣法劍的了解,陣法劍會形成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這個空間和外界是完全隔絕的,應該能斬斷水靈絲和裳遲慕的玄氣感應!但我不敢肯定,隻能試驗一下!”
“那萬一沒辦法隔斷聯系,那個裳遲慕發覺你要逼出水靈絲,豈不是又要折磨你嗎?”
“沒辦法,現在隻能冒險!不冒這個險,我隻會永遠被她控制!”
風筱月點頭:“主人你打算什麽時候試驗?”
蕭羽微微沉吟:“等等,等到夜深的時候,到外面去。今天咱們成親,外面都是人,現在沒法出去!”
“爲什麽要到外面去?”風筱月奇怪。
蕭羽苦笑:“我用陣法劍創造出一個陣法空間來,如果真的隔斷了水靈絲和裳遲慕的玄氣感應,裳遲慕肯定會到這個房裏來看看是怎麽回事,那個時候,咱們還能安生嗎?”
風筱月一想,是啊,自己确實想得太不周到了,微微臉紅,偷偷看蕭羽閉上了眼睛,就輕輕往蕭羽懷裏湊了湊。
本來還覺得自己到了絕境,想要死掉都難,一直在想怎麽能避免被辛羽空侮辱,但現在,竟然和蕭羽一起躺在了床上,還躺在蕭羽懷裏,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不覺也閉上了眼睛,靜靜地,體味這一刻的甜蜜。
蕭羽是真的累了,從進入蒼穹劍派,曆經磨難和危險,片刻不停,現在總算找到了點可以休息的時間,閉上眼睛,就覺濃濃的倦意牢牢把他裹住,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遠處還在傳來喧鬧的聲音,這個房間裏卻靜得落針可聞。
很快,蕭羽就睡着了,風筱月卻是怎麽都睡不着的,也是不敢睡。
害怕這是一場美夢,怕一覺醒來,身邊的不再是蕭羽,而是辛羽空,害怕重新陷入噩夢中。
靜靜地享受着這一刻的溫馨,一點困意都沒有。
……
這個房間裏很安靜,大廳裏卻很熱鬧。
酒席已經擺開,大家都在喝喜酒,最上面的一桌,辛凝風和秋心凜作爲主人,款待遠道而來的藍嘯陸,辛飛霓作陪,林珠扇也在這個桌上。
酒過三巡,藍嘯陸忽然指了指秋心凜面上的輕紗:“夫人,你怎麽一直戴着輕紗呢?”
實在是想看看秋心凜的模樣,辛飛霓長得姿色豔麗,想必她的母親也是個美人。
但這畢竟涉及到了秋心凜的**,秋心凜微微不悅,不過還是找了個理由:“我身體不好,輕紗用藥水浸泡過,能緩解我的病症!”
“作爲劍士,一般不會得病的吧,除非是大病!”藍嘯陸笑了一聲,“我倒是略通醫術,不如夫人讓我給看看!”
就要伸出手,秋心凜卻搖頭,“有勞費心,我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藍嘯陸伸出去的手隻好又尴尬地縮回來,也沒人幫他岔開話題,緩解這個尴尬。
陡然想起自己此來的目的,就是尋找蕭羽啊。
來到之後,因爲未來掌門寶箱,因爲着迷林珠扇,把這個事情竟然給忘記了。
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關系到藍家生死存亡的。
忙咳嗽一聲:“辛掌門,夫人,不知蒼穹劍派最近是否有外人到訪過?”
這話讓辛凝風和秋心凜心中微動,畢竟今天下午才有個不明來客,闖到峰頂,把幾百年沒被破過的九重劍陣給破掉,而且,至今沒找到那人的影蹤。
辛凝風和秋心凜相視一眼,辛凝風忙問:“藍堂主怎麽這麽說?”
“難道真有外人來過蒼穹劍派?是不是飛雪門的掌門蕭羽?”藍嘯陸激動起來,剛端起來的酒杯又放下了。
眼睛盯着辛凝風。
聽他說起飛雪門掌門蕭羽,辛凝風和秋心凜同樣激動。
不但他們激動,林珠扇也激動起來,飛雪門蕭羽?
她視作至親至愛的弟弟蕭羽不就是去的雙舉山飛雪門那裏嗎?隻是,他們說的是飛雪門掌門蕭羽。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難道碰巧重名?
怎麽說,這短短時間,蕭羽都不可能成爲飛雪門掌門,蕭羽才離開沒多長時間的,絕對不可能。
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但突然聽到蕭羽的名字,還是手指微抖,茶水就灑落出來,忙拿出手絹,不動聲色地拭了拭。
也沒吭聲,靜靜地聽他們說話。
辛凝風激動地問藍嘯陸:“藍堂主,你怎麽會說起這個蕭羽?”
藍嘯陸咳嗽一聲:“說實話,我這次來蒼穹劍派,一來是爲了拜會兩位,二來,也是爲了找這個蕭羽。這家夥殺了我的一個孫兒,是我們藍家的大仇人!”
“但藍堂主你怎麽會到我們蒼穹劍派來尋找?莫非有什麽線索?”
藍嘯陸點頭:“我們從雙舉山一路追蹤蕭羽,到了一個村子的時候,打聽到,蕭羽和蒼穹劍派一個女子來了蒼穹劍派,于是我們又馬不停蹄,趕來蒼穹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