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第4章輕描淡寫</h>
“不,你下去隻會讓事情更麻煩,還是在上面好好學學,學學我姐姐是怎麽處理這種事情的,她可比你成熟多了!”
林珠扇确實很成熟,很聰明,也很會掌握那個度,讓男人心裏癢癢,卻總是難以得到,隻能備受煎熬。
一句話拖住了藍嘯陸,慢慢走到桌子前,好整以暇地坐下來,托下巴,真的在那裏思索似的。
藍嘯陸看得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我說你需要多長時間考慮?”
林珠扇倒了杯水,輕啜一口:“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決定是什麽,又怎麽知道考慮它需要多長時間呢?就像你不知道你下一個女人是誰,又怎麽知道會在什麽時間遇到她?”
”我下一個女人就是你!”藍嘯陸急聲說。
林珠扇冷笑不語,又喝了口水。
她當然不是在考慮該怎麽選擇,而是在考慮怎麽吓住藍嘯陸。
放下茶杯,淡淡地問了一句:“你到這裏來,掌門夫人知道嗎?你不是她的女婿嗎?現在她的女兒屍骨未寒,你就來找别的女人,她如果知道了,恐怕會很不高興吧!”
藍嘯陸撇嘴:“如果你在擔心這個,那你大可以放心!她已經看到了你讓人送去的紙條,又怎麽會不知道我來這裏的事情?”
“她默許了?”林珠扇真是沒想到。
“她把紙條給了我,你說呢?”
林珠扇又是吃驚,秋心凜到底在想什麽?
藍嘯陸得意一笑:“如果你指望她來阻撓的話,早點死了這條心就是!她絕對不會阻撓的,而且不管這裏發生什麽動靜,她都會裝作沒聽見!也就是說,咱們今晚無論弄出多大的動靜都可以。外面的守衛看到我來,都很配合地退避舍,怕打擾了我的雅興!”
又問,“你考慮好了嗎?”
他實在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到如此美麗的人兒,唾可得,卻隻能等待,眼巴巴地看着,實在不爽。
林珠扇一笑:“看來我是在劫難逃,就算不願接受這個命運都不行了。不過,我至少應該知道,我未來的男人,到底是個有情趣的人,還是個無趣的人?”
掃了一眼藍嘯陸,“看你這一大把胡子,看來答案會讓我很失望呢!”
“你覺得我年紀大了,所以變得無趣了?”
“難道我會有驚喜嗎?”林珠扇輕歎一聲,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如果是個有情趣的人,絕對不會那麽直奔主題,他會制造情調,讓所有事情都發生地水到渠成!”
放回酒壺的時候,借着衣袖的遮蓋,另一隻輕輕一翻,就多了一顆小小的藥丸,飛快放到了一個酒杯。
動作做得隐蔽又快速。
藍嘯陸并沒看到,反倒喜形于色,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果然特别。
不但風情迷人,還這麽優雅有趣。
聽她這麽說了,自然不能再那麽直接,急吼吼地要做那種事情,不然肯定會被眼前的女人鄙夷。
想想自己反正有的是時間,這個房裏隻有林珠扇,蒼穹劍派也不會前來阻撓,那就好好和林珠扇調**。
從沒見過這麽風情優雅的女人,一口就給吃了,倒也可惜。
走過去,就要端起酒杯。
林珠扇搶先拿了一杯,嘴角一笑:“看不出,你果然是個識趣的!”
把另一杯酒也端起來,送到藍嘯陸裏,“不說點什麽嗎?”
藍嘯陸趕緊送上贊賞:“林執事,你實在是我生平所見最迷人的女人!”
說完,把酒一口喝了下去。
才喝下去,卻猛地把酒吐了出來。
酒水化作一道水箭,射到桌子上,把桌子都給打穿了。
藍嘯陸看看裏的酒,搖頭冷笑:“林執事,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峰嘯堂最初也是做草藥生意的,而且,我生平玩過的女人很多,女人對我耍的心眼我也經曆過很多,你不是第一個給我下藥的女人了,這在我看來,已經都是小兒科!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不但迷人,而且很有心計呢!”
把酒杯放下,“我看情趣這東西就算了,還是直奔主題吧!”
向林珠扇逼近過來,“既然你這麽迷人的女人被我看到,就别想逃出我的掌心了!”
臉上帶着陰笑,來抓林珠扇。
林珠扇趕緊後退,急生智,又生一計。
于是裝得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淡淡地笑了笑:“既然你說我那麽迷人,那你覺得,我這麽迷人的女人,可能沒有男人嗎?”
藍嘯陸眯眼看她:“你的追求者肯定無數,也可能你已經嫁做人婦,但以後,你隻會有一個男人,那就是我,好好伺候我,我會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那我的男人要來找我怎麽辦?”
藍嘯陸冷笑:“那你隻能祈求他最好不要出現了,不然的話,他會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的!”
“你就這麽自信?”
“那是當然,來多少我就殺多少,既然我看上了你,那就沒人再能搶走了!”藍嘯陸咬了咬牙。
林珠扇豎起大拇指來:“藍堂主果然霸氣,隻是有個問題,你就沒想過,我這麽柔弱的女子,還這麽年輕,看起來也沒什麽能力,怎麽就做上了風滿樓的執事呢?”
她笑意瑩然,自信滿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看得藍嘯陸心頭一跳:“難道,風滿樓裏有人罩着你?”
“原來,藍堂主你并不是個笨蛋!”
藍嘯陸臉色微沉:“能把你提爲執事,這個人在風滿樓的等級不低啊!”
在風滿樓,能提拔執事的,至少也該是堂主級别。
“嗯,确實不低,而且,還有那麽點高……”
“他是個堂主?”藍嘯陸急問。
如果林珠扇的男人是風滿樓的堂主,那真有些不好辦了。
他的峰嘯堂是風滿樓最弱的,對于其他堂主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的。
林珠扇笑了笑:“是不是堂主級别我不知道,他蠻神秘的,年紀嘛,比你小一點,不過沒你這麽高大威猛,長得醜陋不說,還不修邊幅,頭發都是散亂着的,平常駕着飛鶴來去,落地還要拄着拐杖,一身粗布衣服,看起來絲毫都不起眼,但所有風滿樓的人看到他,都要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喘!”
她描述的是曾經來她百草坊的那個老者,她很清楚,那個老者絕對在風滿樓位高權重,甚至可能就是風滿樓的總樓主。
故意這麽說,當然是震懾藍嘯陸的。
一邊說着,一邊觀察藍嘯陸的臉色。
就見藍嘯陸的臉色很快由紅潤變得蒼白,表情也從激動變得恐懼,嘴角微微哆嗦,胡須都被帶得顫抖起來。
看來,這老家夥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了。
林珠扇繼續故弄玄虛:“他啊,一身修爲倒是了得,我是完全反抗不了的,隻能從了他。不過,他從不告訴我他的身份,隻說,讓我安心跟着他,他會時不時地找我幽會,讓我放心,在風滿樓沒人敢欺負我的,這話實在像是吹牛,藍堂主,你現在不就要欺負我嗎?你說,他是吹牛嗎?”
就看到,汗水已經從藍嘯陸的額頭流淌下來。
藍嘯陸擡起衣袖,拭了拭,汗水卻再次流淌下來。
林珠扇故意問:“藍堂主,你這是怎麽了?這麽熱嗎?”
“你說的是……是真的?”藍嘯陸終于開口說話。
“什麽是真的?”林珠扇故意裝傻。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那個老者……”藍嘯陸再次擦汗。
林珠扇好奇地看看他:“難道你認識他嗎?那你快告訴我,他是誰啊?就知道找我幽會,占我的便宜,卻從不告訴我他的身份,實在太讨厭了,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藍嘯陸噗通一下跪倒下來,對着林珠扇不停叩頭:“夫人,我錯了,我錯了,求夫人一定對今晚的事情保密,我再不敢了!”
林珠扇眼閃動着冷笑,淡然地把酒杯放在唇邊,輕輕喝了一口:“藍堂主,你這是做什麽?你一個堂主,怎麽反倒向我這個執事下跪,我可承受不起啊!”
“不,夫人,您承受得起,還請夫人您高擡貴,千萬别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總樓主大人!”
藍嘯陸伏在地上,抖得好像篩糠似的。
“總樓主大人?”林珠扇眨了眨眼睛,“總樓主大人是誰?”
“就是……就是您說的那位老者!”
林珠扇現在确定了,原來那個老者真的就是風滿樓的總樓主,怪不得那麽神秘,又那麽有威勢呢。
看看地上的藍嘯陸,伏在那裏,根本不敢亂動,也不敢擡頭,完全被吓壞了。
剛才還那麽霸道,那麽拽,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想想他剛才的所作所爲就生氣,想要好好懲罰懲罰,于是輕歎一聲:“我呢,雖然有些姿色,品性卻沒那麽高潔,實在是個俗人。既然是個俗人,那就像其他普通女人那樣,愛些珍奇的寶貝,你拿出點東西,封了我的嘴,我當然就不會亂說了,到時,你也放心了,不是嗎?”
藍嘯陸一時間,真不知該拿出什麽寶貝來。
想到身上有帶着的銀票,趕緊都拿出來,身上的碎銀子也拿出來。
擡起身,把銀票放到桌上,碎銀子放到銀票上,小心地推到林珠扇面前。
“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銀票,大概有十多萬兩,請……請夫人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