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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第5章自命不凡</h>
言遠迢歎了口氣,把折扇輕輕扇了扇:“我倒是想好好指導她們,隻是,實在沒有可造之材,說實話,我很失望!”
那麽多女弟子,就沒有他看上眼的?
不應該啊!
那婦人轉念一想,也對,這家夥畢竟是劍心盟的高階執事,見多識廣,見過的漂亮女人也多,曾經滄海難爲水,如果見識過更漂亮的女子,姿色稍差的,可能真就提不起興趣了。
不過,言遠迢就這麽來了峰頂,難道沒人阻止他嗎?
笑了笑:“言執事,您要來峰頂,知會一下,我們下去接您啊,免得您路上遇到阻礙!”
言遠迢一笑:“路上倒真是遇到了不少阻礙,你們蒼穹劍派的人,實在不識時務,于是我就讓他們再也不能成爲阻礙了,不會成爲任何人的阻礙!”
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了,他肯定是把那些阻攔他的人都給殺掉了。
這一路上,言遠迢确實殺了不少蒼穹劍派的劍士,隻是,他殺了那麽多蒼穹劍派的劍士,竟然還說得如此輕松,好像喝了杯茶似的。
那婦人禁不住身上微微發冷,再看言遠迢的笑容,就覺得很不是滋味起來。
這家夥實在太嚣張了,這裏是蒼穹劍派,他在這裏竟然敢這麽随意地殺掉蒼穹劍派的劍士,還絲毫不以爲意的樣子。
言遠迢當然不在乎,他連掌門夫人的身都敢搜,更别說隻是殺掉幾個蒼穹劍派的劍士。
看了那婦人一眼:“你還沒回答我,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那婦人回過神來,盡管對他的嚣張舉動很是痛恨,卻不敢表露出來,而是笑了笑,微微躬身:“言執事說笑了,怎敢勞煩言執事您幫忙……”
“如果我一定要幫忙呢?”言遠迢打斷她的話。
那婦人臉色有些尴尬,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言遠迢撇撇嘴:“告訴我,你在這裏找什麽?”
“這個……”那婦人是奉了秋心凜的命令,在這裏尋找風筱月的蛛絲馬迹的。
但她們都把風筱月當成了洛纖雨,當成了劍心盟女王的姐姐。
現在劍心盟的高階執事在這裏,怎麽敢讓言遠迢知道,那不是惹火上身嗎?
眼睛亂轉,神色禁不住遮遮掩掩的。
她露出這種神色,言遠迢更加懷疑她在這裏和凝珠劍有關系。
冷笑一聲:“老人家,你們蒼穹劍派那些年輕劍士不懂事,不識時務也就罷了,你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難道還不識時務嗎?那你真是白活了。如果你真的想和那些阻礙我的劍士一樣,我會成全你的!”
話說得很随意,就像是聊天,但聽在那婦人耳,卻是心膽俱寒。
全身也禁不住打了個寒噤,看着言遠迢眼睛深處透出的狠色,真覺得眼前這家夥實在太可怕了。
“說,你到底在這裏做什麽?”言遠迢強調了一句,“這是你最後一次會!”
依然說得輕描淡寫,卻有殺氣從他身上彌漫起來。
那婦人真的完全被吓住,再不說出實情,恐怕就要死掉。
任何人都不想死的。
飛快想了一下,終于還是說:“我……我奉了夫人之命,在這裏找一個人!”
她沒直接說是洛纖雨。
“找人?”言遠迢皺眉,“找誰?”
“找……找那個刺客蕭羽的相好,夫人懷疑他把他的相好藏在了這個房子裏,隻是……隻是我到現在依然沒找到!”
言遠迢是根本不信的。
如果是找那個蕭羽的相好,那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她爲什麽對自己遮遮掩掩的?
既然對自己遮遮掩掩,目光躲躲閃閃,肯定是和凝珠劍有關系。
她知道自己來找凝珠劍,才會遮遮掩掩不願說出來。
想到這,冷哼一聲:“看來你真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呢,我說了,剛才是最後的會,你竟然還不珍惜,依然對我撒謊,那我就不客氣了!”
“言執事,我沒……”那婦人急着辯解她沒說謊。
她确實說的是真話。
但言遠迢認定了她在說謊,根本不容她說下去,折扇猛地一收。
收起來的同時,急速往前刺去。
那婦人是玄極階一級,他卻是玄極階級,有着兩個等級的差距。
根本沒等那婦人有所反應,折扇已經貫穿她的喉嚨。
那婦人接下來的話就憋在了嗓子裏,再也說不出來,隻眼睛不解地看着言遠迢,她說的就是真話啊。
“哼,不識時務!”言遠迢哼了一聲,緩緩把折扇收了回來,那婦人也直挺挺地躺到了地上。
言遠迢輕輕甩了甩折扇上的血珠,他的折扇材質很特别,鮮血根本浸潤不到裏面去,輕輕一甩,血珠都灑落到了地上。
唰地又把折扇打開,打量一番這個已經沒了一面牆壁的房間。
正打量着,忽然,一絲淡淡的香氣撲入鼻端。
聞到這香氣,瞬間整個人神采飛揚,啧啧道:“好美麗的女子,這裏竟然出現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說完,使勁嗅了嗅,臉色更加激動。
剛才殺掉那婦人,他臉色絲毫沒變,現在卻像發現了寶貝似的,不住搖頭:“還有另外一個美麗的女子,年齡尚小,卻是十足的美人。這個房間不久前竟然出現過兩位如此絕色,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把折扇收起來,不停拍着心,節奏帶着贊歎,拍得啪啪作響。
他對自己的鼻子相當自信,隻要被他的鼻子聞到一個女人的氣息,立刻就可以判斷出那女人的容貌氣質,比眼睛看得都要準,這是經過無數次的事實證明了的。
所以,這個自信并不是盲目的。
聞到這兩縷香氣,立刻就判斷出,這裏就在不久前出現過兩個絕色女子,一個傾國傾城,另一個同樣美不勝收。
隻是奇怪,自己從下面登上蒼穹峰,又到峰頂尋找凝珠劍那麽長時間,怎麽就沒看到這兩位女子呢,她們去了哪裏?
閉上眼睛,深深嗅了一下,想從風嗅到同樣的香氣,以便循着找到她們的位置。
隻是,風并沒有這種香氣,隻在這個房間裏有,淡淡的,卻依然還有殘留。
又嗅了半天,言遠迢長長歎息:“如此佳人,竟無緣相見,真是可惜,可惜,能見到一位也好,不至于讓我如此遺憾!”
遺憾了好久,才終于想起正事。
他确定,在這個房間裏,肯定能找到凝珠劍。
從那婦人遮遮掩掩的神色就可以判斷出來,至少可以找出關于凝珠劍的線索來。
踱着步,在房裏來回走動,不時把礙眼的破碎家具打飛,把倒塌的磚石踢開。
這麽仔細找了,卻什麽都沒發現,根本沒發現凝珠劍的任何蛛絲馬迹。
難道自己又猜錯了?不禁有些氣惱。
如果這裏什麽都沒有,那婦人的目光爲什麽要躲躲閃閃?
絕對有問題,可能是自己檢查地不夠仔細。
想到這,猛地把折扇對着一邊的牆壁使勁一揮,強烈的風頓時吹過去。
那面牆直接被吹飛了。
少了兩面牆,房梁一陣搖晃,搖搖欲墜。鏡像陣法也一陣搖晃。
如果鏡像陣法和房梁一起砸落,鏡像陣法肯定就要破開,那個時候,風筱月和林珠扇都會暴露。
林珠扇很清楚這個結果,從鏡像陣法裏看出去,看到言遠迢又要把折扇揮向一面牆壁,看起來非要把這個房間拆平不可似的。
不由一咬牙,回頭看看風筱月,沉聲道:“等你見到蕭羽,告訴蕭羽,他這個姐姐沒有白認,這個姐姐真的很關心他,很……很……”
沒有繼續說下去,一縱身,沖出了鏡像陣法。
言遠迢正要用折扇扇飛另外一堵牆,結果,陡然看到,房梁上飛下來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
衣裙飄飄,緩緩飛落,美得就像仙女似的。
言遠迢真的完全看呆了,瞪着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到那女子落到面前,才總算回過神來。
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人陶醉,這就是剛才聞到的兩縷香氣的一個。
當時,他從香氣判斷,這女子肯定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現在看過去,自己判斷的絲毫沒錯,絕對的傾國傾城,難以用語言描繪。
那女子自然就是林珠扇。
林珠扇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這是誰啊?打擾我的午睡!”
說完,輕輕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秀發。
隻是這麽一個動作,就讓言遠迢這個見多識廣的劍心盟高階執事眼暈,加上輕瞥那一下,簡直像被林珠扇灌了玉露瓊漿似的,幾乎都要飄起來。
忙拱,風度翩翩地問:”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林珠扇!”林珠扇淡淡地說,“風滿樓的高階執事!”
聽到這個名頭,言遠迢吓了一跳,風滿樓的人。
風滿樓個字,讓他的心神頓時清醒了許多。
林珠扇看到了,風滿樓的名頭對這家夥還是有震懾作用的,繼續道:“我來蒼穹峰尋找點藥材,卻不想,這裏這麽熱鬧,不但有人在這裏大鬧一場,現在連劍心盟的人都出現了!”
她剛才在鏡像陣法裏,對于外面發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言遠迢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劍心盟的?”
林珠扇指了指他衣服前襟上劍心盟的标志:“你是不是恨不得把劍心盟的标志繡在臉上,省得别人不知道?”
言遠迢幹笑:“林執事,說笑了!林執事作爲風滿樓的高階執事,親自到蒼穹峰來尋找藥材,這藥材想必是非同小可的!不知可否告知在下,那是什麽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