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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第9章忠心可嘉</h>
蕭羽忽然有些明白過來:“你利用我脅迫言遠迢,就是爲了救洛纖雪!”
才說完,那人勃然大怒:“洛纖雪是你叫的嗎?叫女王大人!”
說着,又狠狠甩了蕭羽一巴掌。
蕭羽很無語,點點頭:“好,你脅迫言遠迢,是爲了救洛……哦,女王大人嗎?”
“當然!”那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蕭羽這就不明白了:“但言遠迢在劍心盟不過是個高階執事,在外面可能很牛,在劍心盟應該就是個小喽啰吧?他有能力救洛……你的女王大人嗎?”
“哼,他在劍心盟的話,确實就是個小喽啰,沒想到你作爲言遠迢的兒子,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他有個好嶽父,他的嶽父是劍心盟的九長老,平時就住在這鐵石堡,負責堅壁峰的防禦。堅壁峰是劍心盟的門戶,過了這個門戶,連綿十二峰都會門戶大開,自然需要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來鎮守。言遠迢或許不厲害,但這位九長老實在厲害得很,劍心盟的盟主以下九位長老,都在劍心盟舉足輕重。如果不是他,言遠迢一個玄極階級劍士,怎麽可能成爲劍心盟的高階執事?劍心盟的高階執事,一般都是玄極階四級劍士才行。但他現在不但是高階執事,還在打算升任劍心盟的護法。這次賞劍大會就是個會,九長老也刻意提拔,抓住這個會準備讓他好好出出風頭,然後順理成章地提拔他爲劍心盟的護法。”
蕭羽心裏漸漸有些激動,沒想到言遠迢這麽重要。
看這個情況,他似乎能幫自己救走洛纖雪,如果好好利用的話。
忍不住問:“這位九長老準備讓他怎麽出風頭?”
“哼,九長老給他安排了一個絕佳的差事,那就是貼身跟随女王大人,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防止女王大人趁逃走。你想想,這次賞劍大會是何等的盛會,如果他全程跟着女王大人,并且不出任何纰漏的話,那真是大大地露面了,在星羅大陸那麽多劍士面前露臉。有了這個風頭,提他做護法,就有适當的理由了!”
蕭羽越發激動,言遠迢這個位置真的太重要了,就是跟在洛纖雪身邊啊。
如果自己可以取而代之,到了洛纖雪身邊,那救走洛纖雪的會絕對大增。
先前還對怎麽救洛纖雪一籌莫展,因爲洛纖雪作爲劍心盟的女王,又對劍心盟至關重要,傻子都會知道,會有高全程保護。
劍心盟派出的高,那絕對是可怕的高,随便派出個玄極階級或者八級,甚至九級十級的劍士,那自己真是一點接近洛纖雪的會都沒有。
正爲這事一籌莫展,這個消息真的讓他瞬間看到了希望。
九長老出于私心,派言遠迢這個玄極階級劍士保護洛纖雪,真是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會。
關鍵是,自己現在就在言遠迢的院子裏,完全可以取代他,扮成他的模樣去保護洛纖雪。
總算找到了漏洞,夢寐以求的漏洞,蕭羽忍不住都笑出來,即便在雷蔓劍的包裹折磨下,依然笑了出來。
那人看得愕然:“你竟然在笑?”
真想不通,蕭羽落到自己裏,被自己這麽控制折磨,自己現在還在算計他爹,他怎麽能笑得出來?
腦袋錯亂了嗎?還是說,被這電光沖噬,給電傻了?
蕭羽卻趕緊問:“你這個消息可靠嗎?不會是你自己胡編的吧?”
那人頓時惱怒:“我就住在言遠迢的院子裏,看管這個柴房,這又是救女王大人的會,這個消息怎麽會弄錯?女王大人難得能離開熔爐峰,這是一年之救女王大人的最好會,我一直都在等着這一天。得到這個消息,我每天都在關注你的院子,就等着能抓住你的會,真是天助我也,你竟然自己跑出來了,還跑到了我的柴房外面,這肯定是女王大人給我的運氣!”
說到這裏,趕緊對着一個方向跪下,擡拱了拱,“女王大人,感謝您給我這麽好的運氣,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恩賜,拼命也會把您救出劍心盟!”
說得真是煞有介事。
蕭羽無語,這和洛纖雪有什麽關系?洛纖雪估計都不知道這裏的事情。
再說,自己也根本不是言心孤。
但看來,這家夥說的應該是真的,言遠迢真會成爲賞劍大會時洛纖雪的護衛。
這個會真的太難得了。
這個時候,那人忽然看向他,冷哼一聲:“我差點被你這小東西繞得忘記了正事。你爹的這些事,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還在故意問我,想讓我忘記自己該做什麽嗎?告訴你,我不會忘記的,我現在就要斬斷你的,送去給你爹,逼他放走女王大人!”
再次踩住蕭羽的,揮劍要劈下來。
蕭羽忙喝了一聲:“我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其實也是來救你的女王大人的,你會相信嗎?”
那人瞪着他,臉上滿是被戲耍了的怒色:“你覺得我會那麽蠢嗎?怎麽可能相信你的屁話!你是言遠迢的兒子,怎麽可能救女王大人!”
蕭羽苦笑:“你果然沒那麽聰明,我不該高估你的!”
“你說什麽?”那人又瞪眼。
蕭羽歎了口氣:“我根本不是言遠迢的兒子,我叫蕭羽,是帶着洛纖雪姐姐的承諾來救她的!”
“你這個小東西,又開始胡攪蠻纏。剛才已經承認了你是言心孤,現在竟然又冒出什麽蕭羽來,真當我是傻子嗎?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以爲老子是個可以任你愚弄的蠢貨呢!”
那人覺得蕭羽就是在耍他,擡腳對着蕭羽就踹下來。
這一腳勢大力沉,蕭羽被踹得直接吐出血來。
關鍵是,他這麽劇烈的動作,雷蔓劍頓時用強大的電流壓制。
電流猛烈沖擊他的身體,滋滋作響,他甚至都聞到了自己身體傳來的焦糊的味道,腦袋更是陣陣空白,差點昏過去。
心裏暗罵,這個蠢貨,真是恨得人牙根癢癢的,自以爲是又固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看來,說是說不通了,讓他主動放了自己,更不可能,隻能靠自己來擺脫,然後制住他,逼得他相信自己的話。
看到那人又要一腳踹下來,趕緊咬牙說:“好了,你真聰明,我不跟你胡攪蠻纏了,對,我就是言心孤,如假包換的言心孤,現在你滿意了?”
生氣地看着那人。
那人嘴角獰笑起來:“你早這麽知趣,就不用受這麽大的苦楚了。别再自作聰明了,我豈是那麽好糊弄的。現在,乖乖配合我,讓我割掉你的,送給你爹。你乖乖配合的話,我或許會饒過你的性命,不然,我一定折磨死你這個小東西!”
一腳踏住蕭羽的腳,短劍斬落。
蕭羽大喝:“慢着!”
那人惱怒:“你又找不自在嗎?”
蕭羽搖頭:“我隻是真心爲你着想,現在把我的送給言遠迢,效果并不好!”
“爲什麽?”
“因爲你留給了他足夠的思考和應變的時間!”
“什麽意思?”
“你想想,你現在送去,賞劍大會卻在晚上,從現在到晚上這段時間,他可以好好調查是誰做的腳,好好和别人商量解決的辦法,或許就在這段時間裏,他就可以找到這裏來,把你抓住,畢竟你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沒那麽保險的。一旦你被抓住,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那人怔了怔,半晌沒說話。
既然這家夥的腦子不好使,就隻能跟他拼腦子了。蕭羽看着他,繼續說:“所以,你最好晚上再把我的送過去,最好是在他要離開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應變的時間了,隻能選擇配合你或者不配合你,根本沒有調查和反擊的時間,如果他真的顧惜我,就隻能配合你了!”
那人聽了,臉上不由露出喜色:“你個小東西,想得倒是真周到,不愧是言遠迢的兒子,言遠迢那麽狡猾,你也不遑多讓!那好,我現在就割掉你的,準備好,到時就送過去!”
他竟然還要割掉蕭羽的。
蕭羽怎麽能讓他這麽做,趕緊搖頭:“你這麽做,又不明智了!”
那人皺眉:“我怎麽又不明智了?”
“你想啊,是血淋淋的對言遠迢更有沖擊力,還是一隻蒼白的對言遠迢更有沖擊力?”
那人沉吟一下:“應該是……應該是血淋淋的更有沖擊力吧?”
“那你現在割掉我的,到了晚上,還能是血淋淋的嗎?”
那人愕然,完全掉進了蕭羽的邏輯陷阱裏。
半晌,把短劍猛地收了起來,“好,那我就晚上再割掉你的!”
蕭羽點頭,眼都是贊賞:“對,這才是明智的選擇。畢竟晚上你要去救你的女王大人,我覺得你更明智的選擇就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畢竟成敗都在今晚,你不想到時很疲倦,關鍵時刻掉鏈子吧?”
那人點頭:“确實,是該好好休整一下了,成敗在此一舉!”
就要離開,卻又猛地回頭看蕭羽。
總覺得這麽照蕭羽的話做,都聽蕭羽的安排,有些不妥。
蕭羽撇嘴:“我在你的女王大人親鑄造的雷蔓劍裏,你覺得我可能逃得掉嗎?你是太高估我了,還是太低估你那女王大人的鑄劍之術了?你不相信她鑄造的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