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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終玉先前真沒想到這點,這下更加尴尬起來。
“你說吧,這個令牌到底是你拿着去學什麽聚風絕擊,還是給我去看雷系劍技秘籍?”
“這個……”池終玉一時不知該怎麽選擇。
雲舒蘿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淡淡道:“我看這樣吧,你想讓我陪你一起去劍籍館二樓的話,就再問你爹要一塊通行令牌!”
池終玉撓了撓頭,很是爲難。
再要一塊令牌,談何容易。
雲舒蘿冷笑起來:“我明白了,你就是拿着這塊通行令牌向我炫耀、故意來讓我眼饞的。你真厲害,我今天算是知道了,也領教了。現在,拿着你的令牌,從我的房間滾出去!”
把手往外一指,絲毫不留情面。
池終玉窘迫不已,隻有這麽一塊通行令牌,真像是來炫耀似的。
有心想把這塊通行令牌給雲舒蘿使用,又舍不得,這通行令牌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
關鍵是,還要借助這通行令牌去劍籍館二樓學習聚風絕擊。
不學會聚風絕擊,實在不敢去挑戰蕭羽,那樣的話,心頭的惡氣就出不了,也就沒法改變在雲舒蘿心裏狼狽的形象。
可自己獨占,不給雲舒蘿,雲舒蘿又肯定生氣。
本想借着這通行令牌緩和和雲舒蘿的關系,現在反倒适得其反。
隻有一塊通行令牌,果然不夠分啊。
看來,真得回去向池隐寞再求一塊通行令牌,雖然知道那很難很難。
忙賠笑:“舒蘿,你别生氣,我現在就向我爹再要一塊通行令牌去,你等着,我現在就去!”
起身就要離開。
雲舒蘿卻攔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池終玉忙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他再去要令牌,池隐寞肯定會責備他,實在不想讓雲舒蘿看到自己被責備的樣子。
雲舒蘿冷哼:“你不敢讓我跟着,是想弄塊假令牌糊弄我是吧?”
“怎麽會?”
“那我怎麽能确定你不會?劍籍館的規矩我知道,如果有人敢拿假令牌蒙混過關,特别是想使用詭計進入劍籍館二樓,當場擊殺!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必須謹慎些,确保你拿到的是真令牌!”
她說得合情合理,池終玉倒是無可辯駁。
而且,畢竟在自己迷戀卻還沒追到的女孩面前,态度很容易變軟的。
終于點點頭:“那好吧,你跟着我,親眼看着我怎麽拿到通行令牌的!”
又要走。
雲舒蘿卻說:“走之前,把你現在這塊通行令牌放在這裏吧!”
池終玉吃驚:“爲什麽?”
“你想啊,這通行令牌如此難得,你卻再要一塊,你爹有沒有可能覺得你貪得無厭,從而生氣?”
這倒是真有可能,池終玉點點頭。
“那他生氣之下,有沒有可能把你現在這塊令牌也收回去?”
“這個……”
“你就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池終玉沒法否認這個可能,隻好又點頭。
雲舒蘿撇嘴:“那把通行令牌留在這裏,就是最明智的選擇了!你爹就算想收回你的通行令牌,也沒法當場收回,你有充足的緩沖時間,可以趁着來拿通行令牌的工夫,先帶着通行令牌去劍籍館,等看完了聚風絕擊的劍技秘籍之後,再把通行令牌還回去,這樣的話,不至于竹籃打水一場空,你說呢?”
池終玉不住點頭,欣喜不已:“舒蘿,還是你聰明!你不但聰明,而且漂亮,實在太完美了!”
“别說那些廢話了,把令牌給我,我給藏起來!”
池終玉很順從地把令牌交給了雲舒蘿。
雲舒蘿拿着令牌,走到自己床前,伸手到紗帳裏,把令牌對着蕭羽晃了晃,然後丢在蕭羽面前。
意思很明顯,這通行令牌幫蕭羽得來了,怎麽用,就看蕭羽的了。
就在這時,忽然發覺,池終玉從背後走來,忙迅速轉身,面對着池終玉。
池終玉顯得很謹慎:“舒蘿,這令牌務必藏好,事關重大,千萬别被别人得去了!”
“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嘿嘿,讓我看看,你藏到了哪裏?”池終玉就要靠近床前。
雲舒蘿飛快移動腳步,擋住了他的去路:“我藏在了枕頭裏,别人不會想到的。”
池終玉臉上堆着笑,有些猥瑣的笑:“舒蘿,你的床肯定很香,讓我躺一會吧!”
雲舒蘿臉色冷着:“我覺得,拿到通行令牌更加重要!”
池終玉歪頭向雲舒蘿床上看了看,眼中帶着向往和幾分迷醉:“舒蘿,什麽時候能讓我上你的床啊?”
雲舒蘿雙眸深處閃過一抹陰冷,淡淡地說:“至少現在還不可以!”
“那我真的給你拿到通行令牌,能不能讓我到你床上躺一躺,就躺一下,什麽都不做!”
雲舒蘿撇嘴:“等你拿到通行令牌再說吧!”
她的氣質萌萌的,眼睛大而深邃,但在萌萌的氣質下藏着的卻是不苟言笑和冰冷。
池終玉卻絲毫沒察覺到,眼神迷戀地望了一眼雲舒蘿的床,似乎那是對他來說多神聖的地方似的,悄然鼓起了他的幹勁:“我一定要把通行令牌拿到,躺到你的床上!”
兩人離開了,關上門出去。
蕭羽從被子裏出來,拿起那塊通行令牌看了看,上面寫着劍籍館三個字。
說實話,聽了池終玉和雲舒蘿的對話,真的勾起了他的興趣,對皇家劍士學院這個劍籍館的興趣,還有對劍籍館中那個被池終玉吹噓地不行的風系劍技聚風絕擊的興趣。
那劍技真的那麽厲害?
真要見識一下。
翻身起來,把被子整理一下。
池終玉說得倒是不錯,這床上真的很香,彌漫着雲舒蘿身上的香氣。
屬于少女的香氣,又很特别,是種近乎寒梅的冷香。
把令牌收起來,下了床,來到門前,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往外看了看,看到雲舒蘿和池終玉已經走遠。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雲舒蘿是故意引開池終玉,騙下通行令牌,給自己創造機會,讓自己進入劍籍館。
卻不明白她這麽做是爲什麽?讨好自己嗎?不像她的行事風格啊。
不管了,既然現在有機會去劍籍館看看,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離開宿舍,前往劍籍館。
蕭羽先前就曾經路過劍籍館,很清楚劍籍館在哪裏。
到了之後,看到劍籍館前面有高高的台階,台階旁邊,立着個高大的雕像。
是個身材高大、滿臉英氣的劍士,一手持劍,另一隻手則捧着一本書,正在凝神。
雕像栩栩如生,連飄蕩的頭巾都刻畫地很細緻。
果然是皇家劍士學院,不但樓閣壯觀,連雕像都這麽大氣。
此時,冷月升起,斜挂蒼穹,劍籍館這裏卻很熱鬧,來來去去的,大都是皇家劍士學院的學生,滿臉洋溢着興奮之色,肯定是在劍籍館中多有收獲或者領悟,準備趕緊把收獲或者領悟加強到自己的實戰中。
蕭羽上了台階,來到大門。
門口擺着一張桌子,桌子後面一個老者,微低着頭,看起來正在打盹。
他似乎是開門的,監督進進出出的人。
不過,都打盹了,實在不怎麽負責任。
蕭羽直接就要進去,沒想到,那老者忽然說了一句:“你新來的?”
蕭羽忙轉頭,那老者依然閉着眼睛,但剛剛明明說話了。
“你在說我?”蕭羽指了指自己。
那老者嘴唇動了動:“不說你說誰?這裏隻有你一個陌生面孔!”
蕭羽湊近過去,這才發現,那老者并不是閉着眼睛的,隻是眉毛太長,把眼睛蓋住了而已。
于是指指自己佩戴的教師徽章:“我是新來的老師!”
那老者仔細看看那徽章,笑了一聲:“這麽年輕就能到皇家劍士學院來做老師,不簡單。這麽年輕就甘願到這裏來做老師,而不是笑傲天下,你的來意更不簡單!”
蕭羽心頭吃驚,這老者的目光好銳利。
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蹊跷,絕不是個簡單人物。
就連皇家劍士學院的副院長池隐寞都沒這麽懷疑過自己。
正要說什麽,那老者對他擺了擺手:“既然是皇家劍士學院的老師,進去吧。不過提醒你一句,你的權限,也就可以在一樓劍技秘籍,不可以到二樓去,不可以到處亂闖,千萬記住我的話,不要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把性命葬送在這劍籍館裏!”
蕭羽暗暗驚訝,這劍籍館的規矩真夠嚴酷的。
二樓就是禁地嗎?
如此看重二樓,二樓到底藏着什麽書籍?
表面卻沒顯露什麽,隻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進去之前,暗暗探察一下那老者的等級。
又是驚訝。
隻是劍籍館門口看門的老者,竟然是玄極階七級,實在不簡單。
這個皇家劍士學院,絕對的卧虎藏龍。
内裏心潮澎湃,表面依然一派平靜,進了劍籍館裏。
進去之後,首先看到的是個大廳。
大廳頂上鑲嵌着夜明珠,把整個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纖毫畢現。
大廳中間是長條形的桌子,足有百丈多長,兩丈多寬,兩邊都是椅子。
此時,椅子上大多坐了人,手裏都有書,在那裏看着。
他們看的自然就是劍技秘籍,對于劍士來說,這些秘籍就是無價之寶,是通往夢想和榮耀的階梯,看得都認真而激動。</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