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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忙拉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月兒,小心點,我知道你聰明,但要注意保護自己。”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感覺風筱月已經成了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風筱月心裏暖暖的,蕭羽給他的這種親人般的溫暖,總是讓她無比受用。
忙笑,大咧咧地說:“主人,我還要伺候你一輩子呢,絕不會讓自己有事的。倒是主人你,每次都要面對可怕的危險,千萬不要受傷。”
蕭羽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去吧!”
看着風筱月離開,轉身向閃電之籠走去。
他已經知道,閃電之籠被吸光了能量,無比脆弱,但其他人不知道這點。
這麽多的學生同樣不知道,沒人敢靠近閃電之籠,依然對閃電之籠充滿畏懼。
蕭羽來到閃電之籠前,就要進去,乾坤如意袋裏的君洛舞忽然問:“蕭羽,你現在哪裏?”
蕭羽回答:“我來到了皇家劍士學院,準備把怒焰犀牛封印起來,不然的話,咱們想離開臨波城實在有些難度。”
“怒焰犀牛?你不會是說姑姑的那隻犀牛吧?”君洛舞大驚:“那犀牛輕易招惹不得,當初爲了擒住它,皇家劍士團死傷了無數劍士。”
他生怕蕭羽不知道其中的危險,魯莽行事,送了性命,于是刻意強調了怒焰犀牛的強大,“現在除了姑姑,依然沒人可以控制它,它實在太危險了,你……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對于怒焰犀牛有多麽危險,蕭羽當然知道,可以說,對于怒焰犀牛的了解,任何人都不如他,甚至君自茹也遠遠不如,隻有他知道怒焰犀牛的真正名字,知道怒焰犀牛的由來,也知道怒焰犀牛的特性。
怒焰犀牛最強的進攻武器就是它的獨角,而最讓人生畏的特性就是狂暴狀态。
一旦進入狂暴狀态,可以說無可阻擋。
在攻擊能力上,怒焰犀牛比他目前爲止封印的其他星玄獸都要強。
但現在,蕭羽就算知道危險,也必須封印怒焰犀牛,這是不得不做的選擇。
不提升等級,想離開臨波城,實在太難,并且随時可能死在皇族手裏。
畢竟現在皇族的大皇子君洛塵、皇族暗影守衛大統領成劍宗都恨他入骨,皇族寒影守衛也已經出動,要擒住他。
這些人的等級都比他高,實在太被動。
必須扭轉這個局面。
怒焰犀牛就是扭轉這個局面的關鍵。
他知道,君洛舞是關心自己,笑了笑,用平淡的語氣說:“放心,我既然決定封印怒焰犀牛,就有那麽些把握的,我并不是喜歡送死的人。”
“可是……”君洛舞還是擔心。
心中對蕭羽的情愫,讓她對蕭羽的安危不得不放在心上。
蕭羽回頭看了看,見風筱月已經進了那些學生中,時間緊迫,必須趕緊行動了。
打斷了君洛舞的話,沉聲說:“相信我,我肯定可以成功封印怒焰犀牛,瞧好吧。難道封印怒焰犀牛比把你從守衛森嚴的皇宮中救出來更難嗎?”
君洛舞不說話了,确實,逃出龍潭虎穴的皇宮确實更難。
隻是,完全放下心來是不可能的,她聽過很多關于這怒焰犀牛的傳說,也親眼見識過它的威猛,很難想象蕭羽能有什麽辦法對付連玄極階九級的君自茹都頭疼的兇猛星玄獸,要知道,蕭羽現在隻有玄極階七級。
暗暗把手攥着,一顆心都爲蕭羽懸起來,努力聽着外面的動靜。
蕭羽一閃身,就從閃電之籠的縫隙中穿入,跟着,腳步不停,進入試金石巷。
他必須抓緊時間,不然的話,風筱月就會有危險。
風筱月畢竟不是皇家劍士學院的人,時間長了,被人懷疑,無疑會很危險。
經過自己一番大鬧,皇家劍士學院現在肯定還處于很緊張的狀态。
進了試金石巷,把昆玄劍招出來,玄氣灌入,盡力激發昆玄劍,擴大昆玄劍的影響,早點吸引到怒焰犀牛。
而在外面的鬥劍場,風筱月來到了鬥劍場中間的鬥劍台,縱身飛落上去。
她此時臉上蒙着面紗,身上的斑斓劍衣經過變化之後,變得跟皇家劍士學院那些學生的裝束差不多。
她不傻,知道自己鬧可以,但絕對不能以一個外人的身份鬧,那樣的話,很快會被抓起來,所以,故意變得好像個皇家劍士學院的學生。
她變裝實在很容易,斑斓劍衣就可以變化,随時變成各種衣着。
站在高台上,掃了一眼台下,看到衆人還在認真修煉,幾乎沒人注意她的動向。
這可不行,必須趕緊調動這些學生的熱情,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才行,蕭羽那邊随時會和怒焰犀牛大戰,自己不能壞事。
想到這,在台上猛地跺腳,大聲說:“不練了,不練了,這麽日複一日地修煉,什麽時候是個頭?不如來個選美吧,哪個女孩能美過我,我就脫光自己的衣服,在這台上跑十圈!”
這麽奇葩的話,頓時吸引了台下學生的注意,紛紛向台上看來。
風筱月很滿意這個效果,繼續大聲叫嚣:“有誰敢上台和本大小姐比美嗎?台下的醜丫頭們,有敢上台的嗎?”
這個時候,隻有激起衆怒,才能迅速又有效地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
她這麽說,台下的女孩們果然生氣起來,都站起身,瞪着她。
風筱月嘴角一笑:“别幹瞪眼啊,不服氣的,就上來!”
她站在台上,身姿纖巧,身上衣裙随風飄動,那麽纖巧的身姿,幾乎要被風吹走。
隻是,臉上罩着面紗,别人看不到她的模樣,隻能看到一雙寒星似的雙眸,在月色中閃着光彩。
一個男生大聲說:“你先摘掉面紗,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模樣,敢這麽大言不慚。”
風筱月撇嘴:“我現在不能摘掉面紗!”
“爲什麽?”
風筱月傲然道:“如果我摘掉面紗,就沒有女生敢上台來了,那樣豈不是很寂寞很無聊嗎?”
這話實在更加高傲。
另一男生很不服氣,大聲說:“不管你是真美還是假美,我們皇家劍士學院的第一美女雲舒蘿上台,絕對可以秒殺你,讓你自慚形穢。”
風筱月當然是知道雲舒蘿的,還一起在蕭羽的乾坤如意袋裏待過一段時間,也知道,雲舒蘿已經離開了,早已不在皇家劍士學院。
故意說:“那就讓她上台來啊!”
“她……她現在不在這裏!”
“不在你說個屁!”風筱月直接回了一句。
那男生被說得面紅耳赤,指着風筱月:“你言語如此粗俗不堪,肯定是個醜八怪無疑。”
風筱月哼了一聲:“我如果是個醜八怪,那你媽連醜八怪都不如了。”
“你……”
“少廢話,看你說話這麽娘娘們們的,不如你上來和我比?”
台下一片哄笑,那男生頓時滿臉窘迫。
趕緊慫恿身邊一個蠻漂亮的女孩上台:“你上去,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醜八怪趕下台,讓她無地自容。”
才說完,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我來!”
随着聲音,一個纖細的身影飛上台,落在風筱月面前。
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衣飾華貴,并且看起來相當會打扮,臉上塗脂抹粉的。
瞄了風筱月一眼,沒好氣地說:“真不知誰給你的勇氣,敢在這裏大言不慚,現在我上來了,趕緊脫光衣服圍着鬥劍台跑十圈吧。”
下面頓時山呼海嘯似的響應:“脫,快脫!”
這個熱鬧漸漸大了,不光圍在高台周圍的人,就連鬥劍場邊緣的學生也無心修煉,圍攏過來。
風筱月看在眼裏,很是滿意。
暗暗想,讓這個場面更加熱鬧,其他人都無暇他顧更好。
看看身邊的女孩,笑了笑:“我想你弄錯了,隻有你把我比下去,我才會脫衣服。”
“我會比不下去你?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臭丫頭,敢在這裏賣弄,告訴你,在這個皇家劍士學院,論容貌,我隻服雲舒蘿,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裏。”
風筱月咯咯一笑:“既然你這麽自信,那不如這樣,如果你比不過我,那你就脫光衣服圍着這高台跑,怎麽樣?不需要你跑十圈,一圈就可以!”
那女孩不覺臉紅起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估計是被吓到了。
風筱月輕蔑地撇嘴:“怎麽了,剛才不是很自信的嗎?現在就慫了?你的勇氣呢?”
那女孩被說得臉面挂不住,大聲道:“别以爲我是怕了你,我隻是覺得,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就敢出來出醜的臭丫頭,需要給你更多的教訓。這樣,我再叫九個人上來,你肯定都比不過她們,到時你脫光衣服,圍着這高台跑一百圈,敢嗎?”
她真是有些被吓住,所以想多叫些人,找些墊背的。
風筱月笑起來:“好啊,不怕死不怕丢人的都可以上來。”
那女孩立刻對台下喊:“姐妹們,都上來,咱們近距離好好看看這丫頭是怎麽死的。”
話音才落,台下果然有了動靜,幾個女孩紛紛飛上高台。
熱鬧真的是越來越大,台下那些學生也看得越發興緻盎然,完全忘記了修煉,注意力都在台上。
台上,那女孩湊齊了十個人,都長得挺漂亮。
看着風筱月:“現在可以摘掉你的面紗了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長了一張怎樣的臉,讓你這麽不知天高地厚,這麽自以爲是。”</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