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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蘿,你完全可以另外找一個……”
“不可以,從你撕開我衣服的那一刻,就不可能有别的男人是我的夫君了,這都是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作爲一個男人,你不敢承擔責任嗎?”
蕭羽竟被說得啞口無言,無可反駁,于情于理,似乎雲舒蘿都站上風。
而且,雲舒蘿這麽萌萌又迷人的女孩,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吧?
伸手把雲舒蘿扶起來,看着她的眼睛:“舒蘿,其實……”
還沒說完,雲舒蘿忽然摟住他的脖子,跟着,花瓣般的香甜柔軟到了他的嘴上,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爲了蕭羽,雲舒蘿真是一次次豁出自己的羞澀和矜持。
本來絕對不會這麽低三下四,爲了蕭羽,都做了。
就不知這次會得到什麽樣的結果?
就感覺,蕭羽的身體顫動了一下,雲舒蘿心喜,是不是蕭羽終于被自己打動了?
才這麽想,蕭羽忽然撤身,跟着,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雲舒蘿愕然,蕭羽就這麽讨厭自己嗎?自己親他,他反倒氣得吐血?
一時間,心真的寸寸碎掉。
抛棄了羞澀、矜持,忘記了自己的地位,一個女孩家這麽主動,換來的卻是這個結果,怎麽能不傷心?
恨恨地對蕭羽說了一句:“你……你很好,我再也不煩你了,免得你氣死了。”
調頭就要沖出房間。
蕭羽迅速伸手,抓住了她,搖搖頭:“你想多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煩我都煩得吐血了,我還能怎麽想?”
蕭羽苦笑:“我得多讨厭你,才能氣到吐血?”
“你不是因爲我而吐血?”
蕭羽搖頭:“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你……”
“我在臨波城的時候就受了内傷,一直忍着,剛才心情激蕩,突然發作了。”
其實,蕭羽并不是内傷發作,而是劍境中的玄氣出現了混亂。
剛才被雲舒蘿那麽一親,确實心情激蕩,甚至有些迷失自己,結果,守護劍境的玄甲能量出現松動,混亂的玄氣趁機沖擊劍境,導緻他吐血。
面對雲舒蘿這麽萌萌可愛的女孩,根本不可能無動于衷。
如果不是因爲劍境中有着大量來自幻曈鷹的玄氣,必須趕緊融合,剛才迷失之下,可能真的将錯就錯,和雲舒蘿成了美事,他的心畢竟是肉長的,不可能對于雲舒蘿的美麗完全無視。
是劍境中的沖撞讓他清醒過來,意識到,現在必須趕緊先把劍境中大量的幻曈鷹的玄氣融合。
這些玄氣可以幫助他升級到玄極階九級,升級才是眼前的當務之急,而不是兒女情長。
“你說的是真的?”雲舒蘿的眼睛明晃晃的,那是淚水在眼眶裏滾動。
蕭羽歎了口氣:“怎麽,我很喜歡騙人嗎?”
“那你……”
“請給我一個療傷的時間,我需要趕緊治療好自己的傷勢,不然會加重的。”
雲舒蘿認真地看着蕭羽的眼睛,确定蕭羽說的是真話。
确定了這點,原本破碎的心又迅速愈合起來,擡手揉了揉泛紅的眼圈,噗嗤笑了一下:“我……我還以爲你真的那麽讨厭我呢。”
心裏真的松了口氣,禁不住擡手,對着蕭羽嗔怪地捶了一下。
卻不想,這一下正捶在蕭羽的心口,劍境的位置。
力量雖然不大,卻震蕩着脆弱的劍境,差點讓蕭羽再吐出一口血來,還好強行忍住了。
不過,臉上還是現出了微微的痛楚之色。
雲舒蘿發現了,知道都是自己的失誤,趕緊紅着臉道歉:“夫君,對不起。”
蕭羽苦笑:“能不能暫時别叫我夫君,不管怎麽說,咱們還沒拜堂成親呢。”
雲舒蘿滿不在乎地一笑:“反正拜不拜堂,你都是我的夫君,不可能有任何改變了,你可以不認我是你的妻子,但你就是我的夫君,這是無可改變的事實,我隻是把事實叫了出來而已。”
蕭羽無奈,現在不是辯論這個的時候,必須趕緊修煉。
就要張口,雲舒蘿已經反應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我現在就出去,給你空間和時間,讓你療傷,我就在外面,爲你護法,有什麽事就叫我!”
這麽說完,往外走去。
走到門前,卻又忽然回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蕭羽。
蕭羽無奈:“我的小公主,又怎麽了?”
雲舒蘿的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他,閃亮的光芒中帶着幾分羞澀,指着蕭羽:“你剛才說,我……我親你的時候,你心情激蕩?你有了反應?”
蕭羽苦笑:“我又不是石頭做的,不該有反應嗎?”
“不,這說明……這說明你對我是有感覺的,表面似乎讨厭我,其實心裏對我有感覺。”
蕭羽怕她想得太深入,趕緊要詳細說明,雲舒蘿卻沒給他說明的機會,笑了笑:“你肯定要說,别想那麽多,是個男人都會有感覺的,對不對?”
蕭羽歎息:“你有的時候真是聰明地過分。”
“但你是個特别的男人,讓你有感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總之,我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了。”雲舒蘿臉上帶着幾分激動,往外走去。
蕭羽愕然,知道以後怎麽做了是什麽意思?
總覺得該說些什麽,雲舒蘿卻已經開門出去了。
蕭羽到了嘴邊的話,隻能憋回去,這個雲舒蘿真是讓他又是喜歡又是害怕,總感覺隻要和她在一起,就有些糾纏不清的感覺。
以後怎麽辦?雲舒蘿認定了自己,難道真的和她那樣,讓她生個自己的孩子?
心緒一時煩亂,實在沒法安下心來修煉。
忽然想起了施馨蘭,她精通樂曲,或許彈個曲子,可以讓自己平靜下來。
于是心念一動,施馨蘭就從乾坤如意袋中飛了出來。
施馨蘭落地之後,對蕭羽斂衽一禮:“公子!”
其他再沒說什麽。
但蕭羽知道,乾坤如意袋中的女孩肯定都聽到了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麽。
咳嗽一聲,問施馨蘭:“你應該都聽到了吧?”
施馨蘭“嗯”了一聲。
蕭羽苦笑:“你說我該怎麽辦?”
施馨蘭低頭沉吟一下:“公子或許可以控制自己不對别人動感情,卻沒法控制别人不對公子你動感情,既然無法拒絕,何不收下?因爲您的拒絕,或許會造成更加殘忍的傷害!”
“你讓我接受?”
“公子并不會因此損失什麽吧?”
“但我沒法對她承擔起該負的責任。”
施馨蘭微微低頭:“不得不說,公子您真的很善良,但人家姑娘或許根本沒要求您負那麽多的責任,隻是讓您接受而已,您接受,就是對她最大的成全,相反,您拒絕,就是對她最大的傷害,您覺得那個對她更好呢?”
蕭羽沒法回答了。
“您沒法阻止花落,何不就好好欣賞那落花的美麗呢?不要弄得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反倒大煞風景。”
蕭羽沒想到,施馨蘭平時那麽安靜,很少說話,沉靜如一池秋水,但說出的話,完全讓他沒法回答。
苦笑一下:“你的話真是讓我沒法回答了。”
施馨蘭又斂衽一禮:“公子能夠坦然接受的話,這世間會少好幾個傷心人呢。”
蕭羽奇怪:“這是什麽意思?”
施馨蘭沒有回答,隻說:“這個需要公子你自己去體會。”
蕭羽隐隐意識到施馨蘭說的是什麽意思了,感情的事,本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這個時候,實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必須趕緊利用幻曈鷹的玄氣進行修煉。
那些玄氣不用于修煉,對劍境始終是個隐患,用來修煉的話,卻能提升自己的等級。
雖說現在逃出了臨波城,卻不代表就沒有危險了,大皇子和殷冷流都可能追出來。
并且,隻要還在星羅大陸,就躲不開紛争,哪怕到了劍神界,都躲不開紛争,等級能夠高一點,就能多一分的主動。
蕭羽最沒法忍受的就是,面對危險的時候,自己卻無能爲力。
咳嗽一聲:“那個,讓你出來,是希望你能彈奏一曲,讓我心緒平靜下來,盡快進入修煉狀态。經曆了太多的事情,現在心裏亂糟糟的。”
其實,主要是被雲舒蘿給弄得心裏亂糟糟的,加上施馨蘭一番話,簡直更加亂糟糟的。
施馨蘭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看到靠窗的案幾上放着一張琴。
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古琴,做工卻是極好的,很是精緻。
過去把琴拿下來,坐下,把琴放在腿上,想了一下:“既然公子你想心緒平靜,那我就彈奏一曲《夜雨心湖》吧。”
輕輕把垂落到臉頰的秀發搭在耳後,素手輕按在琴弦上,就彈奏起來。
隻第一個音,那種夜雨飄落的意境就撲面而來,琴聲如雨聲,輕輕落在湖面上,湖面被細雨籠罩,夜色也因爲這雨越發顯得甯靜。
蕭羽的心就如那湖面,聽着如雨的琴聲,飛快甯靜下來,甯靜極了。
先前那些纏繞心頭的煩惱猶如被清爽的風吹拂,一掃而過,心裏空蕩蕩的,一派輕松平和。
施馨蘭對于音樂,真的有着很深的造詣。
她彈奏的琴聲,聽起來是琴聲,卻偏偏有種特别的魔力。
就連在門外的雲舒蘿聽了這琴聲,心裏都變得分外平靜。
房裏多了個女人,她在門外自然聽到了,也知道,蕭羽那個乾坤如意袋裏裝着好幾個絕世美人。
心裏很煩亂,有那麽多競争對手,她真不知該怎樣才能順利得到蕭羽的心。
但聽到施馨蘭的琴聲,這種煩亂都消失了。
不得不承認,跟在蕭羽身邊的女人,真的每一個都不是善茬,都不是好對付的,都有特别的能力。</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