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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說!”
“那就是,你沒把晨風流雪放在你的寝宮,不然的話,晨風流雪毀掉,我的那個朋友就處境危險了。當然,現在也很危險。”
現在,合璧使占據了皇宮,蕭羽想要活命,隻能離開,那就拿不到晨風流雪了,沒法爲曼霓裳解毒,偏偏曼霓裳所中的毒,三天就會毒發。
現在距離曼霓裳中毒,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天時間,也就是說,隻剩下一天時間了。
這一天時間裏,他必須回到皇宮,拿到晨風流雪。
這……這實在是個艱巨的任務!
而懷裏這個少年不識愁滋味的丫頭還在問:“姐夫,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浪迹天涯?”
蕭羽苦笑:“如果能那麽潇灑就好了,不說别的,我如果走了,你的舞姐姐怎麽辦?”
“對啊!”君洛夢情緒猛地低落下來,“舞姐姐才是你的最愛,你怎麽舍得抛下她,帶着我浪迹天涯呢。”
蕭羽歎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如果走了,你舞姐姐怎麽面對那兩個地極階的高手,并且你說我是你的姐夫,那兩個地極階高手很容易就能打聽出來,你這個姐,就是君洛舞,他們會覺得,我是君洛舞的夫婿,那他們還會放過你的舞姐姐嗎?”
君洛夢臉色變了變:“那咱們趕緊去找舞姐姐,讓她别回皇宮了,咱們一起浪迹天涯!”
蕭羽很崩潰:“你就忘不了浪迹天涯了是吧?你舞姐姐是未來君臨國的女皇,你覺得她走得了嗎?抛下皇族,抛下君臨國,我覺得她做不到,畢竟君臨國你們皇族統治了那麽多年。再說,我更不能離開,不但不能離開,還必須在一天之内回來,拿到晨風流雪。”
“啊?姐夫你還要回來?可他們真的太厲害了,劍境蛋把芳沁閣都給炸沒了,都沒炸死他們。你回來不是送死嗎?肯定沒法打敗他們的。”
蕭羽搖頭:“不,有辦法打敗他們。”
“什麽辦法?”
“我升級到地極階的話,自然就可以打敗他們了。”
“姐夫你升級到地極階?但我不是聽說你才是玄極階十一級嗎?升級到地極階需要到什麽時候啊?遠水根本解不了近渴!”
“所以,我必須想辦法,在一天之内,升級到地極階。”
君洛夢愕然:“這……這怎麽可能?”
蕭羽咬牙:“不可能也要變成可能!”
他必須救曼霓裳,絕對不能讓曼霓裳那麽死掉。
再說,他不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打不過可以逃,但不是永遠地逃,逃是爲了争取時間,想辦法讓自己變得強大,然後打敗強大的敵人,這樣自己才能提高,如果一味逃避,那就隻能原地踏步,并且逃避一輩子了。
君洛夢想了想,怎麽想都不覺得蕭羽可以在一天之内,從玄極階升級到地極階,出現奇迹都不可能。
但又不能直接否定蕭羽的想法。
咬了咬嘴唇,問:“姐夫,那接下來去哪裏?”
“去心馳鎮的皇家園林,一來通知你舞姐姐,暫時不要回皇宮,二來,那裏有個東西可以讓我升級到玄極階十二級。”
君洛夢好奇地問:“什麽東西啊,這麽神奇!”
蕭羽笑笑:“這個你就不用問了。”
轉身回望,已經完全看不到芳沁閣了。
掠過一棵棵的古劍樹,飛過一座座宮殿,終于到了宮門那裏。
直接沖了出去,直奔臨波城外而去。
而此時,芳沁閣爆炸變成的廢墟,砰地一聲炸響,亂石斷木紛飛而起,兩個人影也飛了起來。
依然在目瞪口呆看着的那兩個宮女吓得驚叫一聲,腿都軟了。
已經炸成那樣的芳沁閣,竟然還有人活着,怎麽可能?
但眼前的就是事實,清清楚楚,兩個人落了下來。
已經分辨不出他們身上原本穿的是什麽顔色的衣服,反正現在滿身都是塵土的顔色,頭發上,身上,都是塵土,好像從泥土裏翻滾了好幾個時辰出來的。
不但如此,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破的地方比完好的地方都多。
頭發更是散亂,其中一個兩隻手都白骨森森,看不到血肉,隻有骨頭。
這個自然就是白隐望,先是被珠光萍燙沒了一隻手的血肉,然後又被劍境蛋把另一隻手炸得骨頭都出來了。
他頭上束發的金冠被炸歪了,半邊頭發也沒了,身上血肉模糊的,顯得特别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一片血紅,如鮮血在流淌,如火焰在燃燒。
落地之後,就左右尋找,尋找蕭羽的影蹤,但哪裏還能看到蕭羽,不由氣得仰天長嘯。
嘯聲響徹,兩個宮女不覺捂住了耳朵,盡管如此,還是覺得耳朵刺痛難耐,很快,耳朵裏都流出血來。
白隐望肆意地咆哮,咆哮完,注意到那兩個宮女,迅速飛身過來。
喝問:“剛才那一男一女呢?他們去了哪裏?”
但那兩個宮女的耳朵已經被震聾了,完全聽不到他在問什麽,隻能不斷搖頭。
白隐望卻以爲她們這是不願回答,怒火湧動:“連你們都敢違抗我,都敢輕視我,不可饒恕!”
猛地把手伸出,白骨森森的手直接穿入左邊那個宮女的咽喉。
另外那個宮女吓壞了,轉身要跑,白隐望又已經抓了過去,手指直接刺穿她的後心,穿透而過。
甄識毫這才飛過來,搖搖頭:“你這是何必呢,她們是唯一見到那兩個家夥的人,你現在殺了她們,什麽都問不出來了,連那兩個家夥去了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白隐望吼道:“她們敢輕視我,就該死。老子是地極階劍士啊,怎麽這些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裏,都敢欺負我地極階劍士頭上,可恨,太可恨了。”
他無處發洩,雙手瘋狂揮動,劍氣流湧動出來,化作火焰,四處飛射,花園頓時燃燒起來。
甄識毫看着這一切,搖搖頭:“到了現在,還不冷靜點,隻會被那個小東西一直牽着鼻子走,你被他戲耍得還不夠嗎?還不吸取教訓!”
“你給我閉嘴!”白隐望怒吼一句,怒目瞪着甄識毫,“你就是擺設嗎?爲什麽不幫我抓住那小子?”
甄識毫冷笑:“我也要能插得上手才行。第一次的時候,我要去追,你手被燙了,把我從空中撞下來,第二次,我正要動手,結果你引發了爆炸,把咱們都埋在了廢墟裏。我倒是想幫你,但你給我機會了嗎?”
白隐望氣得不行,卻說不出什麽來。
甄識毫淡淡地說:“别說我不幫你,提醒你一句,那個公主給那小子叫姐夫,這說明什麽?”
白隐望奇怪:“說明什麽?”
甄識毫歎了口氣,果然被怒火沖昏頭腦的人,實在難以理喻,這麽簡單的問題都看不透。
“很簡單,說明那小子是個驸馬,他的夫人是個公主。而咱們就在皇宮,隻要找出他的夫人,攥着他的夫人在手裏,還怕那小子不乖乖前來送死嗎?”
白隐望狠毒地一笑:“果然是個好主意。”
兩人開始在皇宮裏找人打聽,蕭羽的夫人到底是哪一個?
……
蕭羽和君洛夢出了臨波城,來到心馳鎮。
趕到皇家園林的時候,君洛舞已經處置好這裏的事情。
現在她要登上皇位,已經沒有任何障礙。
蕭羽見到君洛舞,君洛舞自然也見到了他,同時看到了君洛夢。
确切地說,是他懷裏抱着的君洛夢,微微愣了愣,實在沒想到,君洛夢會和蕭羽突然産生關系,看那個樣子,關系還不差,相當不差。
爲什麽?因爲君洛夢在穿着蕭羽的袍子,還被蕭羽抱在懷裏。
看看袍子裏面,君洛夢的衣服簡單得簡直就是剛從被窩裏抱出來似的。
就算想不亂想,也不得不亂想了,不由笑了笑:“蕭羽,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很不錯啊!”
蕭羽搖頭:“不錯?應該說是很不好才對。”
“怎麽,我這個妹妹伺候得不夠周到嗎?那我必須替她道歉才行,作爲公主,被人伺候慣了,實在很少伺候人。”
蕭羽這才注意到,懷裏還抱着君洛夢,這實在不合适。
忙把君洛夢放下來。
君洛夢臉上也很不自在,臉上發燙,想要解釋,卻不知該怎麽解釋。
看她和蕭羽的模樣,那麽衣衫不整的,隻會往那方向聯想,而不會想到,他們剛剛經曆了多麽兇險的事情。
蕭羽苦笑一下:“我實在沒時間解釋了……”
君洛舞搖頭:“不需要解釋,我知道,你們兩個之間沒什麽。”
蕭羽一愣,反倒對她的話沒有想到。
君洛舞笑了笑:“如果你和她之間有什麽的話,咱們的孩子就該能打醬油了。”
蕭羽呼了口氣:“你不誤會就好,我要告訴你的是,暫時留在皇家園林裏,不能回皇宮,那裏現在很危險。”
想了一下,還是不放心,“這個皇家園林你都不要待下去了。”
想想白隐望和甄識毫,他們是地極階二級劍士,雖然皇家園林這裏有很多人保護君洛舞,有皇族暗影守衛,有皇家劍士團,有皇宮守衛,還有各派劍士,但在那兩個地極階劍士眼裏,真的如同蝼蟻一般。
蝼蟻多了,當然也能造成很大傷害,但前提是能發現對方。
可能還沒發現對方,對方已經抓住了君洛舞。
君洛舞看蕭羽說得那麽嚴重,忍不住問:“蕭羽,到底有什麽危險?難道是劍心盟或者風滿樓……”</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