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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好了迎接蕭羽攻擊的準備,蕭羽這個時候卻忽然笑了一下:“小爺我今天沒心情跟你們玩耍,下次再玩吧。”
聽了這話,甄識毫心頭猛沉,知道要糟。
結果就看到,蕭羽身形猛地往下落去,直接從地上的窟窿,落到了下面的地道中。
那個窟窿,就是他們先前破開地面沖出來的窟窿。
蕭羽這招,不但躲開了白隐望的火焰攻擊,還唬住了甄識毫,成功赢得了逃走的時間。
甄識毫發現上當,氣得怒吼:“這個可惡的小東西,又被他騙了。”
趕緊收了眼前的水幕,縱身跳下窟窿。
白隐望自然也看到了,大喝一聲:“混蛋,哪裏逃!”
也趕緊跳下窟窿。
兩人落到地道裏,就看到,蕭羽已經順着地道逃出很遠。
“追!”甄識毫喝了一聲,兩人駕起飛劍,向蕭羽追去。
蕭羽自然知道他們在後面猛追,他的探察能力一直開着的,可以随時探察到白隐望和甄識毫的位置,哪怕沒有回頭。
就探察到,他們和自己的距離在迅速縮小。
說到底,背後兩人都是地極階二級劍士,比他高了一個等級。
在比拼速度的時候,蕭羽還有個巨大的劣勢,那就是,他不會禦劍飛行,但白隐望和甄識毫卻會,并且相當純熟。
這個差距導緻的結果就是,他們在迅速追上蕭羽。
他們兩個也發現了,蕭羽不會禦劍飛行,用的依然是玄極階的提縱飛行。
兩種身法,有着天壤之别。
看到這個,兩人不禁冷笑起來:“原來這小子不會禦劍飛行,那就好辦了!”
他們很清楚,有了這個差距,他們可以輕易追上蕭羽。
蕭羽當然也清楚這個差距,肯定不能被追上,忙大喝一聲,雙眼立刻化作火焰似的。
他開啓了狂怒狀态,身體裏的玄氣立刻燃燒起來,身法也随之加速。
開啓狂怒狀态,使用最快的急風奔行,這是他現在最快的速度了。
但在禦劍飛行面前,這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雖然延緩了白隐望和甄識毫的接近速度,但白隐望和甄識毫還在接近,必須想其他的辦法。
蕭羽一邊奔行,一邊還探察着上面。
他可以探察到地面的人,通過地面的人和自己的距離,可以判斷出地道和地面的距離,也就是從地道到地面的厚度。
但這厚度都很厚,足有十幾丈,想要一下破開,難度很大。
而如果沒法輕易破開,反倒會延阻自己,讓合璧使更快追上自己。
不過,必須做出改變了,單純地在地道裏這麽直線奔行,不做出改變的話,早晚會被合璧使追上。
而要做出改變,沖上地面,就是個選擇,也是現在情況下的唯一選擇。
繼續探察着從地道到地面的厚度。
忽然,厚度一下變得薄了下來,急劇地變薄。
但地道并沒往下延伸,依然是水平往前的。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上面是個水池?
他探測到,上面有兩個劍士,都是玄極階六級劍士,通過那兩個劍士和自己的距離,可以判斷出,頭頂這片地面并不厚,也就三四丈的厚度。
那兩個劍士肯定不是埋在地下的,因爲他們分明是活的,劍境還在運轉,運轉甚至有些猛烈。
不管這是怎麽回事了,好不容易地面變得薄了,必須借助這地面,改變現在的局面。
想到這,大喝一聲:“橫掃八荒!”
握着雙意劍,整個人旋轉而起。
随着他的旋轉而上,狂猛的玄氣向周圍沖擊。
頭頂的地面猶如被巨大的鑽頭鑽動,直接鑽出個巨大的窟窿,一路向上。
砰,蕭羽打穿了這層地面,沖到了地面上。
結果,上面并不是清新的空氣,而是水流。
上面果然是個水池,水池裏也确實有兩個劍士,一男一女,正互相摟抱着,啃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想到,躲在水池底下,也會被人發現。
他們兩個是皇族暗影守衛,因爲君洛舞的命令,趕來皇宮,并且,他們是對情侶。
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簡直如劫後餘生似的,感覺不好好釋放一下,都沒法确定自己還活着。
但原本空蕩蕩的皇宮,因爲那麽多劍士的到來,完全擠滿了,實在找不到什麽僻靜隐蔽的地方你侬我侬,那些皇子公主以及妃子們的宮殿又不敢去,急中生智,發現水底下是個隐蔽的空間。
躲在水底下釋放一下,總不會有人發現吧。
進行的過程中,兩人還一直關注着水面的動靜,如果水面有動靜,就立刻停下。
沒想到,水面沒有動靜,反倒地下陡然震動,好像發生了強烈的地震。
還沒反應過來,水池底部就像被鑽破的鍋底似的,破開個大窟窿,一個人從窟窿底下飛了上來。
兩人大驚,趕緊分開,裹住衣服,真是吓得魂不附體的。
怎麽都沒想到,地下會竄出個人來。
蕭羽把水池底部打破,水池裏的水自然呼嘯落入下面的地道裏。
地道裏,白隐望和甄識毫剛剛趕到,才擡頭,就看到洶湧的水流撲落下來,不禁有些懵。
結果,被水流直接撲到身上,把他們順着地道往後沖去。
白隐望很無語,這是什麽情況?
還是甄識毫飛快反應過來,抓住他的胳膊,往上指了指,兩人立刻駕着飛劍,逆着洶湧下落的水流,往上沖去。
很快沖出水面,趕緊轉頭往四面看去。
這裏是個池塘,旁邊是水亭,還有假山,不遠處可以看到有劍士走來走去的。
不但遠處有劍士,近處也有,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正站在淤泥裏,滿臉茫然。
此時,池塘裏的水已經都流進了地道裏,畢竟池塘底下破開了那麽個大洞,地道裏的空間又那麽大。
池塘已經見底,隻剩下淤泥和水草,以及亂蹦的魚蝦。
白隐望和甄識毫當然沒心情看這些,瘋狂尋找蕭羽,但根本看不到蕭羽的任何影蹤。
白隐望把手一張,劍氣流沖出,抓住了那女人的脖子,把她提起來,懸在空中,喝道:“說,蕭羽呢?蕭羽去了哪裏?”
他的劍氣流帶着火焰能量,那女人盡管是劍士,肌膚還是很快灼傷,頭發都燃燒起來。
男劍士見了,驚恐不已,大聲喊:“快放開我的女人,我……我告訴你們他在哪裏!”
白隐望聽了,把手一揮,那女人就飛了出去,摔在池塘的淤泥裏,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劍士趕緊要過去查看,白隐望的劍氣流卻又抓住了他,冷冷道:“說,蕭羽去了哪裏?”
那劍士艱難地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蕭羽,我隻看到一個人影從底下沖進水塘裏,然後就……就不見了……”
“不見了?他去了哪裏?”白隐望的劍氣流收緊,那劍士的脖子完全被灼傷,努力搖頭,“不……不知道……”
在白隐望拷問的時候,甄識毫一直在觀察着周圍。
這個時候忽然說:“咱們上當了,又被這家夥耍了,這家夥回地道了。”
白隐望奇怪:“你怎麽知道?”
“蕭羽那家夥不會禦劍飛行,肯定要落地的,他如果從水塘往周圍逃走,身上都是水的情況下,落在水塘周圍的地面上,肯定會留下水漬。但水塘周圍一點水漬都沒有,這說明,這家夥根本沒有離開水塘。他總不會躲進水塘的淤泥裏,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又回地道裏面了。”
“這怎麽可能?”
“這絕對可能,剛才水流往地道裏灌,水量那麽大,絕對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他肯定是随着水流進了地道。因爲他知道,咱們肯定會追出來,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反倒回了地道,咱們快去追,不然真就被他給逃了。”
一轉身,駕着劍器,順着池塘底下的窟窿,再次回到了地道裏。
白隐望也趕緊扔掉那個男劍士,跟着進了地道裏。
地道裏,水流還在蔓延,順着地道蔓延,地道的地面上都是水,都有好幾尺的水。
不過,白隐望和甄識毫肯定不用在乎的,他們禦劍飛行,完全不用沾着水面。
到了下面,白隐望問甄識毫:“咱們往哪邊追?”
是啊,從窟窿下來,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剛才的來路,一個是去路,該往哪個方向追呢?
甄識毫一時也沒法判斷,但時間不能耽擱,蕭羽的速度也不慢,耽擱下去,或許就追不上了,當機立斷,說:“咱們分頭追,我往來路上追,你往去路上追。這小子很喜歡出其不意,他很可能又回去了。”
說着,轉身往來路追去。
白隐望趕緊喊:“抓住了那家夥,别立刻殺掉,留給我,我要好好折磨他。”
甄識毫擺了擺手:“放心,我不會殺掉他的,我還要把他獻給島主呢。你也小心,萬一他在你追的方向,别大意,免得反倒栽在他手裏。“
白隐望冷笑:“我會栽在一個地極階一級劍士手裏?怎麽可能?可笑!”
這麽說完,往去路上追,完全忘記了,他在蕭羽手下栽了多少跟頭。
一路往前追,禦劍飛行,速度極快。
追出幾裏路遠,他竟然真的看到了個人影,那人影分明是蕭羽。
不由激動,原來蕭羽真的逃回了地道裏。
蕭羽确實逃回了地道裏,利用水流分散白隐望和甄識毫的注意力,随着水流,流進了地道裏。
他沒自己選擇方向,是水流把他推向這個方向,幹脆就順着這個方向逃了。
原本以爲,白隐望和甄識毫追到上面的水塘,會往水塘周圍追,這樣自己就安全了。
但他實在低估了甄識毫,甄識毫還是很聰明的,識破了他的計策。
當蕭羽探察到背後有劍士追來的時候,心裏一聲歎息,到頭來,還是沒能擺脫這兩個家夥,看來隻能另想辦法了。
趕緊加速,往前飛馳。
又前行了一會,前面忽然有個岔路,一左一右。
看到這岔路,蕭羽不禁眼睛一轉,直接就向左邊的岔路沖去。
沖進左邊的岔路中,卻迅速使用移形換影。
他現在的實力,可以輕易發揮出移形換影的巅峰效果。
巅峰效果就是,閃出去之後,殘影依然留在原地。
就像在地窖裏的時候,白隐望以爲一劍劈開了蕭羽,其實蕭羽的真身已經閃了出去,他劈開的隻是蕭羽留在原地的殘影而已。
這次,蕭羽故技重施,把殘影留在左邊的岔路裏,真身已經到了右邊的岔路,并且迅速隐藏起來。</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