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冷哼一聲,一腳踹出,結結實實踹在石缥遙身上,踹得石缥遙倒飛出去。
倒飛撞到栖梧館的牆壁上,把石頭壘成的牆壁撞塌了一大片,石缥遙也跌落在碎石的塵埃中。
爬起來,滿臉灰塵,狼狽不已。
怒吼一身:“混蛋,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
把手掐個劍訣,猛地一指,一把劍器飛出,快如流星,打向蕭羽。
他肯定是使用了劍技,不然的話,劍器的速度不會這麽快。
劍器轉眼到了蕭羽面前,蕭羽撇嘴,左手擡起,随意一掃,就聽一聲脆響,流星般的光芒消失,石缥遙的劍器已經化作兩半,落到了地上。
“這……”石缥遙看到這裏,總算意識到,蕭羽是個高手。
并且是個比他等級都要高的高手。
面對這樣的高手,他那般欺負,自然意識到,這下糟了。
不過,很快仰起頭來,依然很拽,哼了一聲:“不賴嘛,原來是個高手,不過,别以爲我會怕你,别忘了,這裏是石劍島,是我的主場。”
蕭羽冷笑:“是嗎?”
眼中冷光閃爍。
石缥遙的心顫抖了兩下,不過依然底氣十足地說:“對,你敢動我,絕對沒法活着走出石劍島!”
蕭羽撇嘴:“我看不見得!”
把手對着石缥遙張開,石缥遙身體周圍的氣流一陣湧動,束縛住他,向蕭羽飛去。
是聚風絕擊。
石缥遙極力掙紮,但蕭羽的等級比他高,他根本掙紮不了,飛快飛到了蕭羽面前。
蕭羽對着他的臉就是一拳,把他打飛出去。
石缥遙落地,大聲說:“你……你竟然敢打我,敢打石劍島的劍士,我要馬上禀告島主。”
起身就要飛走,才飛起來,周圍氣流再次束縛住他,把他拉向蕭羽。
蕭羽冷笑:“我讓你走了嗎?”
把石缥遙拉到跟前,再次一拳打在石缥遙臉上,把石缥遙打飛出去。
石缥遙的臉頰完全腫脹起來,牙齒也都被打落幹淨。
落地之後,真的害怕起來,爬起來就要跑,雙腿卻劇痛起來。
原來,蕭羽發出兩道劍氣流,打穿了他的雙腿。
石缥遙大駭,這下是沒法跑了,轉過身,對着蕭羽顫聲說:“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石劍島的劍士,你不能殺我,不然,石劍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蕭羽慢慢走了過來,走到他面前。
石缥遙就感覺,一股冷氣撲到面前,真的是心膽俱寒。
這下逃也逃不掉,打又打不過,正不知怎麽辦,忽然看到,遠處匆匆飛來一個人。
定睛看去,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石劍島的大公子,石青岫。
看到石青岫,真的是大喜過望,指着蕭羽,哈哈大笑:“這下你慘了,大公子來了,他看到你敢如此對待石劍島的劍士,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見石青岫飛到近前,趕緊說,“大公子,都是這小子……”
石青岫飛落下來,已經看到了眼前的情況,趕緊問蕭羽:“你沒事吧?”
地上的石缥遙大急,急聲說:“大公子,你弄錯了,是我,是他傷了我,請大公子爲我報仇,爲石劍島正名,這個混蛋,竟然诋毀咱們石劍島的名聲,實在可惡,他……”
“你給我閉嘴!”石青岫轉頭冷喝一聲,打斷了石缥遙的話。
看向石缥遙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冷酷,吓得石缥遙後面的話直接收了回去。
石青岫咬牙道:“你可知道他是誰嗎?”
石缥遙已經看出苗頭不對,幹笑一聲:“他……他反正不是石劍島的劍士,而我是……是石劍島的劍士。”
他在強調,他是自己人,而蕭羽是外人,提醒石青岫分清楚。
石青岫冷哼:“他确實是個外人,但這個外人卻不是一般的外人。”
石缥遙忙幹笑:“但島主說過,石劍島的劍士應該同仇敵慨,保護好石劍島。”
“那你知道我爹還說過什麽嗎?”
石缥遙咽了口唾沫,搖搖頭。
石青岫一字一頓地說:“我爹說,他,蕭羽,是現在石劍島最重要的人,比我爹都要重要。”
聽了這話,石缥遙臉色一片蒼白,失聲道:“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比島主都要重要,無論什麽時候,島主都是咱們石劍島最重要的人。”
“怎麽,你在懷疑我的話嗎?”石青岫的臉色更冷。
石缥遙趕緊搖頭:“我怎麽敢?但這小子……”
還沒說完,石青岫把手一甩,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石缥遙臉上。
石青岫冷冷地說:“叫蕭公子。”
石缥遙愣了一下,已經明顯感覺到,蕭羽在石劍島的地位比他高多了。
忙點頭:“是,蕭公子!”
蕭羽瞟了石青岫一眼:“你處置吧,我現在需要個安靜的環境!”
對洛纖雪和君洛舞招招手,進了栖梧館。
邁進栖梧館,轉頭對石青岫說,“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踏進這個栖梧館,包括你在内。”
這是石劍島啊,石青岫是石劍島的大公子,而蕭羽是個外人,竟然命令石劍島的大公子不準進去,石缥遙目睹這個狀況,真覺得匪夷所思。
更讓他覺得匪夷所思的是,石青岫竟然答應了,并且毫不猶豫地答應,拱了拱手:“知道了,我不會打擾的,任何人都不會打擾你的。”
“還有,你處置完這家夥,留在這裏,不要離開,萬一我有什麽事情,可以方便找到你。”
這個口氣,簡直把石青岫當做仆人使喚了。
石缥遙趕緊看石青岫,想知道石青岫會怎麽反應,結果,石青岫依然很順從,拱了拱手:“知道了!”
通過石青岫的表現,他徹底确定了,這個蕭羽雖然是個外人,但在石劍島的地位真的很高,或許真像石青岫說的,比石劍島島主的地位都要高。
但在地位這麽高的家夥面前,他竟然敢那麽嚣張。
趕緊對着石青岫叩頭:“大公子,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才會多有冒犯!大公子,饒過我吧。”
石青岫冷哼一聲:“我早就聽說你在這裏行爲不端,仗勢欺人,現在竟然欺負到蕭公子頭上,那就怪不得我了。”
“大公子饒命!”石缥遙再次叩頭。
石青岫把手張開,掌中劍氣流湧動。
把手一甩,劍氣流化作無數利刃,打在了石缥遙身上。
蕭羽進了栖梧館,空中的雲團也跟着到了栖梧館上空。
雲影鲨肯定不能落到栖梧館裏面的,畢竟它的體型實在太過龐大,整個栖梧館都放不下。
到了栖梧館裏,蕭羽挑了個最大的房間進去。
進去坐下,君洛舞麻利地去燒水煮茶,蕭羽則問洛纖雪:“纖雪,這個環境可以嗎?”
洛纖雪點頭。
“那你有把握在半天時間裏做出儲物袋嗎?”
洛纖雪輕輕一笑:“公子,我這段時間并沒閑着,一直在研究城山石的特性,現在研究地差不多了,應該可以制作儲物袋了。”
“那好,你盡快開始吧,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我會讓石青岫去準備的。”
洛纖雪搖頭:“不需要其他東西,有城山石足矣,城山石裏面有那麽大的空間,可以容納一個城市,别的材料根本沒法和它搭配起來。城山石是獨一無二的材料,對它進行鍛造就可以。”
蕭羽問:“你要怎麽進行鍛造?”
“用我劍境中的一種火焰,賦予它一些特别的功能就可以。當然,這個過程很耗費時間,畢竟城山石擁有那麽大的空間,我不是在制作儲物袋,我是在制作儲物城。”
蕭羽點頭:“你盡管施爲,我保護着你,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的。”
他帶着君洛舞出了房間,把這個房間完全留給了洛纖雪。
擡頭看向空中,雲影鲨所在的雲氣籠罩着整個栖梧館。
對比這片龐大的雲氣,栖梧館變得很是渺小,完全被雲氣籠罩住。
這麽低的雲氣,就籠罩在屋頂上,别處真的很難見到。
君洛舞把茶壺和茶盤都搬到了外邊,放在蕭羽身邊。
兩人坐在台階上,君洛舞倒了杯茶,遞給蕭羽。
蕭羽接了,苦笑一下:“公主殿下,跟着我,真是讓你受委屈了,本來你現在應該在奢華壯觀的宮殿裏,衆星捧月,但現在,隻能坐在這破舊院落的台階上,還要親自煮茶。”
君洛舞搖頭笑了笑:“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反倒害怕失去現在的一切,現在就是我最幸福的時刻了。”
把手中的茶杯輕輕碰了碰蕭羽的茶杯,看看天空,夜幕降臨,一彎冷月挂在樹梢上。
在這無盡海域中的石劍島上看月亮,月亮似乎變得特别明亮,也特别清冷。
君洛舞感歎地說:“我會記住現在的每一刻,這樣的話,就算以後失去了,也足以回味了。”
“你這麽跟着我,真不覺得辛苦?”蕭羽又問。
君洛舞再次搖頭:“我隻覺得心裏很甜。”
“但你是君臨國的女皇……”
“可這裏有比女皇的地位更重要的!”君洛舞的目光望着蕭羽。
蕭羽忍不住心頭一跳,移開了目光,咳嗽一聲:“如果你以後哪一天想回君臨國,告訴我,我會把你送回去的。”
君洛舞苦笑:“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會把我送回君臨國。答應我,别把我送回去,可以嗎?我現在根本不稀罕君臨國的皇位,也不在乎榮華富貴,那些都是過眼煙雲,我在乎的,隻有你而已。”
這麽說完,低下頭去。
她已經足夠大膽,但說出這話,依然覺得心跳不已,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