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闫闊,卻被痕雀茜這一番話,氣的半死。什麽叫做之前你妹答應,現在卻輸的這麽慘?闫闊牙齒咬的嘎吱嘎吱的,死死的瞪着痕雀茜。
幸好現在已經比賽結束了,否則的話,闫闊一定會拿一個錘子,直接錘死痕雀茜算了。有這樣欺負人的麽?你赢你心底得意就好,還故意的擺在了表面上。可惡,可恨呀。
“說嘛,說一下,你輸掉比賽的心底想法,然後讓所有同學都聽一下。這可是四國大賽喲,彙聚了四大帝國的精英,如此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痕雀茜無視掉了,闫闊那差一點就咬碎自己的牙齒,一臉的壓抑憤怒的獰獍之色。被痕雀茜催促久了,闫闊也直接對着痕雀茜吼了起來。
“你TM的,木棍少敲我的腦袋一下,你會死呀?”對痕雀茜有很多的憤怒,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到最後,闫闊的腦海之中,隻剩下了這一句話來。直接對着痕雀茜怒吼了起來,讓痕雀茜震耳欲聾的。
不過,痕雀茜聞言,弱弱的張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闫闊。感歎不已:“原來,闫闊同學,對于輸掉了比賽,并沒有什麽怨言。隻是對痕雀茜同學,敲悶棍,感到很不滿。”
“嗯,不過在這裏,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訴各位同學一聲。痕雀茜同學心裏的想法,那就是,闫闊同學,你幹嘛就不在第一次悶棍之中,直接暈倒的捏?你真不知道,你破壞了我好多名号呀。
一棍小白龍,二棍小郎君,三棍浪裏紅,一夜七次郎……嗚嗚嗚,現在我都沒了。所有,沒敲死你,算你活該。”
當闫闊的話落下之後,痕雀茜讪笑的看了闫闊一眼後,随即憤怒的跳了起來,對闫闊反怒吼着。聲音一下子蓋過了闫闊的聲音。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防護罩直接被散去了。痕雀茜這些所有的名号,全部都傳了出去。讓整個觀衆席上,所有的學生,神象城内的前來觀看比賽的人,齊齊的轟然大笑了起來。
而白珠長老,原本帶着冷楓等人,興奮的走在通道上,準備來到擂台。結果路上聽到了痕雀茜這話,刷,那臉色,說有多陰沉,就有多陰沉了。
冷楓全身抽搐了一下,随即拿出了一個帶着帽子的披風,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帽子也戴了起來。丢臉呀,冷楓都覺得,這沒法見人了。
隻有,痕雀茜不以爲意,哼哼着,高調的往裁判走去。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那一番話,引起了别人的哄笑,是多麽丢人的事情。
裁判看着痕雀茜走到面前來,有些心虛呀。畢竟,人家是瘋子,你一個正常人,能跟瘋子計較什麽麽?不能呀,所以,隻好祈禱,痕雀茜在此刻,不要暴走,從而傷到自己,那才是最佳選擇。
“對了,裁判呀,我都赢得了比賽了,那什麽時候,我能領取獎金呢?還有所有一切的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