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注定,他想。
隻是想到這他沒有如往常一般露出慣有的笑意,他知道如自己所說。
他習慣了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即使是死她也沒有離開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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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手上的事務,蘇瑞豐驅車向家趕去。
随手打開車裏的音樂讓情緒能夠舒緩下來,jing局的事務總是這麽緊張、刺激卻又讓她總是有着成就感。
雖然蘇林對此充滿了怨言,他始終不明白也不願接受,那個自小嬌滴滴當公主一般的女兒竟然選擇了這樣一份危險、充滿不安全因素的工作;
可是那又怎樣,她從沒感到這般自豪過。
任何事她都對付、解決的遊刃有餘。
隻有――歐文傑,自從把他列爲追蹤對象後,她感到所有的神經都如繃在了弦上再沒有了往ri的輕松。
是因爲淩開嗎?
她輕輕歎了口氣,淩開是她曾經上司的得意門生,如果不是因爲連續幾個卧底出了問題他就已經回正規編制了。
他們認識合作期間,淩開經常給她指導和幫助,她有時會覺得自己很依賴他而每次出任務時,她總是克制不了那份擔心。
可是,淩開卻四兩拔千斤般将有形化無形,他對她有情又似無情。
也許看怎麽定義這個情字吧,蘇瑞豐自嘲的想。
“……現在真正會欣賞的人不是很多,我要把你當成知音了……”
沒頭沒腦的想起了曾經的一句話,蘇瑞豐甚至覺得臉下意識燙了一下,在沒認識陸一凡本人前她已經從友人收藏的畫作中認識了他。
對他的畫她感到是一種“一見鍾情”般的喜歡,大氣的手筆與衆不同的sè彩運用,到那份若有若無的憂郁都是那般吸引着她。
因而第一次見到他時,她就被他獨特的氣質深深打動了,沉靜、淡定眉宇間隐隐的一抹郁然,都從某一個方面觸動着她那顆敏感而好奇的心。
她不顧一切的想要接近他、了解他甚至于想要安慰他。
而這――
她清楚的知道是極度不可思議的,陸一凡不但是歐文傑的小舅子更是他最得力的親信。
如果有一天……
蘇瑞豐有些啞然失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現實是她和他見面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可是思想有時根本不是大腦可以去控制的。
不然理xing和感xing爲什麽會被分開看待呢。
她想起了淩開說過她,他當時說她的本質并不适合這一行。
适不适合也幹了這麽久了,她自嘲的想。
回到家才發現,家裏竟然有活動。
蘇林略顯惱火的将她拉到一邊問她怎麽既不接電話也不回電話。
蘇瑞豐隻好解釋道下午開會一大堆事情,手機也沒來得及看
“爸,你這又是幹嘛?爲誰慶祝生ri?還是再度成功融資?還是……?”
“别亂猜”蘇林沒好氣打斷她“今天是有位重要客戶要宴請,
你知道有好多人都希望借助他和“伊藤财團”建立關系”
說到這他還真有幾分自豪“這個客戶正好和我投資的一家高新技術公司的負責人是朋友,不然哪有這個機會。你去換下衣服,唉你看你這打扮哪像是我蘇林的女兒”
蘇瑞豐對着蘇林做了個怪相,她對他說的這些并不關心,但是她的眼神巡視了一圈後很快便相信了蘇林的話。
因爲她看到了歐文傑,她知道一般的社交場合是不可能見到他的,看來就如她老爸說的真是機會難得了。
不過這次陪他前來的是amy,陸一塵呢?
前幾ri見到她漠然的臉孔上満是疲憊,也是要多休息。
那麽淩開和――他呢?
“蘇小姐,好久沒見”
一轉身她看見了陸一凡,他沉靜的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深深的黑眸好奇的打探着她,蘇瑞豐忽然感到一陣窒息和緊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手心裏竟然冒出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