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
大門突然“砰”的一聲,被重重踢開,裏面所有的人都朝着門外看去。
一個個猶如黑客帝國戰士的黑色雨具,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幽魂,特别是當前一人,配着魔鬼面具,活脫脫一個來自地獄的黑無常。
“砰”的一聲大門又被重重關上。
面具人一個眼神暗示,其餘黑衣人迅移動,一杆杆沖鋒槍瞄準的方向又是這些可憐的學生。
“你是誰?”台上上官無涯冷峻的問了一聲。
面具人猶如地獄幽靈的冷笑兩聲,不斷向前走着,其餘人未動,隻有兩個親信緊緊相随,不多時,嘴中帶着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沒見過我的樣子,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
上官無涯一愣,沉吟片刻,道:“你是野貓,誰讓你來的。”
“在我的地盤,竟然敢不通知我,你是不是嫌命活的太長。”野貓一步步朝着台階向上,手中的手槍亦指着他,步步緊逼。
“爸爸”,靜谧的禮堂中,突然傳來一個響亮的稚嫩聲。
“砰”,野貓調轉槍頭,朝着聲音處迅開了一槍,嘴中嘶啞聲音再起:“想你爸爸,最好乖乖的聽話。”
小囡囡望着身邊曾經爸爸座位上的一個子彈痕迹,渾身抖了一抖,小黛眉緊緊蹙起,似乎有些事情很想不通。
刀鋒朝台上看了幾眼,迅捂住囡囡的嘴唇,害怕她遭到無謂的傷害。
舞台上。
上官無涯抿了抿嘴,臉龐上怒意十足道:“野貓,你不要太過分了,是教授親自吩咐的事情,若是有什麽閃失,你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我知道,要不然你已經是一具屍體。”野貓淡淡說了一聲:“不要以爲你的手下都會聽你的話,若是還有下次,我就将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上官無涯渾身一凜,眼神四起,朝着自己的部下看了過去,難怪野貓會知道的清清楚楚,原來自己的親信當中竟然存在着别人的奸細,若是這次事情過後,他一定要調查清楚,究竟是誰?竟敢不将他毒蛇放在眼裏。
若是找到,定然讓他嘗嘗千蛇萬蛇爬身的滋味。
正當他陷入幻想之中,耳畔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們的事以後再算,不久前,我聯系了教授,他害怕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壞了他的好事,所以讓我來協助你。”
上官無涯眼神飄忽不定,最終一咬牙,毅然決然道:“我要請示教授”。
野貓冷冷地看着他,忽的哈哈大笑道:“你很好,懷疑我,請便”。
上官無涯默默走向一角,疑惑爲何教授看着眼前的情形,卻不給他一點提示,難道是默認野貓的行爲?
如果真是這樣,教授對他恐怕還不夠徹底的放心。
“教授,教授”。正在這時,無邊天際轟隆一聲大震,巨大雷鳴伴随着白色閃電直下地面,似要将蒼茫大6劃爲數塊。
上官無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邊零信号提示加上無線電的失聯,盡管可能是雷閃電鳴造成的原因,可是他的心裏隐隐的還是不安。
過了半響,悻悻回來。
野貓皮笑肉不笑的淡淡諷刺道:“怎麽樣,我有沒有騙你?”
“野貓兄弟這是說的什麽話,都是爲了組織,你怎麽可能騙我”。上官無涯抛開煩惱,鎮定的道:“教授給了指令,讓你協助我,不過一切以我爲主導。”
野貓聳了聳肩,随意問道:“時間拖的太長對我們很不利,你有什麽具體計劃?”
“我已經約了秦四海來,相信很快就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說到這時,上官無涯突然停住了嘴,原先他是想将資料直間傳給教授,他根本沒想好退路,到時大不了同歸于盡,可是現在卻是正朝着未知的方向展。
沉吟片刻,假裝平靜問道:“貓兄可有後撤的路?”
“呦,這不是那個大明星嗎?”野貓并沒有迅回答,反而是走到6颌旁邊,掂着她的下巴,啧啧稱奇道:“果然是長的不錯,這個女人我要了,老三,帶上她。”
他身旁一個随從不由分說就從幾個壯漢中将6颌拉到了自己身旁。
6颌的幾個保镖迅将眼神看向上官無涯,想要确定他的想法。
野貓一怒,左右手開弓,一個個耳光打在最近的一個保镖臉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嘴中不屑的道:“若是還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們下地獄。”
“好了,貓兄”,上官無涯打起了圓場道:“我們還是談談正事。”
隻要秦如霜還在他的手中,一個6颌頂多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他還犯不着爲了一個女人和野貓沖突。
野貓勾了勾手,讓他附耳過來,輕輕說道:“你将你的手下留下,我帶着兄弟們護送我們離開,隻要這些學生還在我們手中,我們就是安全的。”
上官無涯付之一笑,點了點頭,不過片刻之後,皺了皺眉道:“貓兄,我隻有這麽幾個手下,你看,你的兄弟遍布各地,是不是……”
“怎麽?”野貓面具下的臉龐猙獰問道:“你對我的意見存在疑義?”
“貓兄,話不能這麽說”。上官無涯陪着笑臉:“送死的是我兄弟,可是功勞你卻一分不少,這,有點不太好吧。”
“哈哈哈……”
野貓凄厲的笑聲響起,惱羞成怒道:“你怎麽說?”
面對利益的争奪點,上官無涯一改之前的懦弱,反而強硬說道:“你的兄弟留下,我的兄弟和我們一起。”
“可以,我可不像你這麽矯情,身爲組織成員,竟然貪生怕死”。野貓非常爽快就答應了要求,随後話鋒一轉:“不過,功勞我七你三。”
“四六,你四我六,”上官無涯據理力争:“你要清楚我才是主導,給你四分功勞已經給了貓兄你很大的面子。”
“四六就四六,可是位置需要調換一下,我六你四”,野貓是豈是省油的燈,随後聳了聳肩:“如果不答應,我立刻帶着兄弟們離開。”
禮堂外。
由于此次恐怖性質的嚴重性,不但驚動了新杭市官場,即便江浙省部級高官亦是寝食難安,除了平頭百姓或許還不清楚,上至中央,下至地方,隻要有能量者,皆是通過各種渠道得知事件的嚴重性。
人們誠心祈禱,希望華夏軍警能夠力挽狂瀾。
中央連下十八道密令,在确保人質安全的前提下,一定要給****以緻命的打擊。
校園内,即便大雨傾盆,依然人頭攢動,其中包括了新杭官場和江浙官場的若幹同志。
在這其中最被動的當屬市公安局局長于飛同志了,簡直是被上級領導罵成了豬頭。
但是,他隻能默默的忍着,繼續有條不紊安排手上的事情。
狙擊手、防爆組、武警部隊、刑警隊,一個個各司其職。
當然,裏面同時少不了各級新聞媒體單位,哪裏隻要出了大新聞,他們的信息收到之快,簡直可以媲美特工組織。
在雨具下,一杆杆長槍短炮被一一架起,不過在于飛的強硬手段下,硬生生将他們趕到了一個角落。
一杆子領導在旁邊搖頭歎息,省委書記祝紅旗沉聲說道:“不能等了,我去會會他們。”
“砰、砰、砰”,大門三聲響後,禮堂外響起一道經過喇叭傳出的朗朗之聲:“我是省委祝紅旗,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告訴他,讓他滾,秦四海什麽時候來了什麽時候再談。”禮堂内,野貓喝了一聲,繼續說道:“如果他再嚷嚷,我們槍殺人質。”
把守門口的手下,得到指令,即刻将野貓之言複述了一遍。
祝紅旗一怔,心下涼了一半,隻是很快調整了情緒,留下一言:“你們不要沖動,雨天路滑,秦四海同志馬上就到。”
說完之後,再不敢多言。
“我護送你們離開”于飛同志,突然走了上來,肅然說了一聲。
祝紅旗一怒,冷冷的看着他道:“現在是什麽時候,我們怎麽能夠離開?”
于飛轉過頭,沉聲說道:“小王,送各位領導去安全的地方。”
小王猶豫片刻,還是站了隊伍,或架或逼,将一群領導與那些新聞媒體驅趕出了戰鬥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