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淚竹堅硬無比,普通刀具根本無法傷它分毫,我曾經也試過,确實如此,這可能就是人們所說的情比金堅吧!”
隻是她的話還沒有結束,卻見邢十三已然用三菱刺砍下了一顆淚竹,并沒有費多大的勁,選取了一節三四十公分的竹子,悠悠而去。<〈(
卡吉利張大了嘴,不信邪的上去用手腕拉扯,可是不粗的淚竹卻是彎都未彎一下。
邢十三取了竹子後,坐回原來的地方忙碌了起來。
“爸爸,你在做什麽”?小丫頭畢竟年齡還小,對于新奇的東西總是充滿了無線的好奇。
“箫,待會我給你做個短一點的,這樣你就可以心情不好的時候吹一吹。”爲什麽邢十三以前不做,而選擇現在做箫,實在是這種竹子難尋,淚竹也稱惑音竹,其質堅硬無比,瑟瑟的風聲吹動竹林響起,自帶蠱惑之音。
如果他的修爲足夠,以音律之聲控制人的思維,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夜,午夜時分。
四周安靜,隻有山林間古樹呼嘯,出嘩嘩聲響,似有千年鬼魅般在裏面橫行。
突然,天空散着一道耀眼光芒,幾乎将整個夜空照亮。
幾乎在一時間,地面出一聲轟響,将整個地面都震了一震。
在夢中的庫營士兵慌亂的從營帳中鑽出,相互碰撞屢見不鮮。
“踐踏組保護,其餘人上車,快走。”卡吉利當機立斷作下了命令。
刀鋒想要阻止卻被邢十三一把拉住了。在這種地方,坐車無疑死的更快,敵方剛剛明明射的是照明彈與火箭筒,如果前後各來一,阻擋了前後的路,他們很可能會全軍覆沒。
邢十三向他挪了挪剛剛火箭筒射擊的方向,閉口不語。
刀鋒看後,默默點了點頭。
一行人猶如喪家之犬,一轉眼車以開出了近十裏地。
一路上,卡吉利的情緒一直不高,過了半響,突然,低落的道:“對不起。”
“不”,邢十三搖了搖頭,道:“周圍山勢險峻,田地成階梯狀垂直上升,這個谷底是必經之路,前鋒營沒有現,隻能說敵軍太強,我們還有許多的路要走,遇到挫折并不是壞事。”
“停車”。他忽得一聲命令,卡吉利卻是心生疑惑。
“他們不會追來了,讓大家在車上休息一晚”。刑十三仰靠在後面,一臉的驚怕,如果……
卡吉利不解,問道:“爲什麽”?
刑十三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如果他們要攻擊我們,恐怕沒有幾人能夠活着”。
想到剛剛那一聲轟鳴,整片竹林瞬間化爲灰燼,那還是堅硬如鐵的淚竹,若是打在他們身上,會是怎樣的後果?
“可是……可是既然他們不選擇攻擊我們,又爲何要轟那一火箭筒”?卡吉利依然不明白。
“威脅、警告”。刀鋒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們踏進了他們地界,他們是給點臉色我們看看,狗日的……”
“在這地方沒聽說有哪個軍營駐紮在此,如果大戰來臨,是敵人會如此輕易的放我們過去”。卡吉利黛眉緊皺,事情撲朔迷離,着實令她想不通。
而且前方精英團隊是庫營中最頂尖的一批士兵,對于偵察與反偵察具有一定的手段,如果是普通的大部隊,他們怎麽可能沒有一點現?
突然……
“怎麽,你知道”?刀鋒看她神色不對,似乎有什麽察覺。
雖然他不想報這個仇,畢竟别人已算手下留情,但心裏卻升起一股好勝之心,說什麽也要找個機會再比一次。
“我不敢肯定”。卡吉利沉吟片刻,遲疑說道:“聽說阿富汗境内有一支恐怖的雇傭軍——地獄傭兵。他們是真正的戰争販子,據說曾經都是某地獄訓練營出來的,他們一群人畢業後不但殺死了自己的同學,連同教官全部殘忍分屍,将他們當做燒烤,食下以前同伴的肉。後來,他們參加了一系列戰鬥,從無敗績。隻有在前不久,他們參加的阿富汗**武裝任務中落得慘敗。現在阿富汗政府到處都在通緝他們,恐怕他們是躲到了這裏”。
阿富汗雇傭軍被稱爲世界上最恐怖的雇傭軍之一,許多強者都會慕名而來,源于這個國家的戰争從來沒有停歇,不是内鬥,就是外鬥,每天幾乎大小戰事不斷,而對于一個雇傭軍而言,這裏就是天堂,每天不但有戰可打,而且還有大把的錢财可拿,這樣的好事,豈能錯過。
如果真的是地獄傭兵,那這次他們算是走了大運了,對于那些戰争販子若不是害怕引起當地政府的警覺,隻怕他們已經走到了世界盡頭。
刑十三搖了搖嘴唇,皺眉道:“你可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你想幹嗎”?卡吉利一驚,後又笑了笑,隻覺得自己神經過敏,以那兩個男人的精明,明知不可爲的事情他們絕不會做。
過了片刻,淡淡道:“他們的人數一直是個秘密,不過具傳不多,以前有四百來人,但那次戰鬥後,恐怕隻有二三百吧”。
“刀鋒帶上武器與我下車。”邢十三說着也背上背包,拿上沖鋒槍,便要從車上離開。
“爸爸”!同樣的一個轉身,是否是同樣的一個結局?
邢十三的腳步頓了一頓,柔聲道:“囡囡放心,爸爸會回來的。”
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走了過去,伸出小拇指,認真說道:“我們拉鈎,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你們……”卡吉利隻是片刻,便明白了他們想要幹嘛,一臉震驚的道:“就憑你們兩個,與送死無意。”
“哈哈”,邢十三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們不是去打戰,而是談判,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拿下整個金新月似乎還差了一點火候,有了地獄傭兵簡直是如虎添翼。”
“那便決一高下”。卡吉利一端沖鋒槍,便準備命令隊伍後退,打算回去鬥上一鬥。
邢十三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是在平坦的地界,我們即使不敵,也能打個有來有往,但,那個地方,可能還沒見到對方的影子,我們就已經屍難尋。你不會以爲,他們還會給第二次機會吧”?
“可是……”卡吉利黛眉緊皺,卻又欲言又止。
“沒什麽可是的,”邢十三出言打斷道:“如果單單兩人,我們的生命危險并不大,論單兵作戰,他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他們會有顧慮,畢竟我們身後還有這一群兄弟,對于如今如喪家之犬的地獄傭兵,在摸清虛實前,我們兩個很大程度是安全的。”
說完之後,與刀鋒對視了一眼,迅離開,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瑟瑟寒風起,帶着風沙,還夾雜着毛毛雨絲,吹到臉龐,兩人隻覺得這裏的夜色是如此的蒼涼。
急行二十多分鍾,邢十三與刀鋒便以到了谷底的周圍,開始了喬裝打扮。
“他們不會走了吧”?刀鋒眉頭一皺,暮然問道。
畢竟剛剛射了一火箭筒,已經暴露目标,是不是已經撤退,誰也說不準?
邢十三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會,至少今晚不會,他們是地獄傭兵,有着屬于自己獨特的驕傲。”
“哪邊”?谷底的周圍,兩山環抱,樹林内,靜谧無聲,隻有偶爾的風聲與鳥鳴給山峰點綴。
“你在這等我一會。”邢十三喬裝之後,在夜視儀的佩戴下,一轉眼消失了身影,過了不多會,他的手上竟然提着兩隻潔白的小倉鼠。
在刀鋒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他将小倉鼠又放下,一支墨綠色的竹子以在他的手上。
一陣似鳥鳴般的聲音響起,在山林間回蕩,兩隻小倉鼠活躍的跑了開去。
兩人等了半響,忽然有一隻倉鼠已然回來,邢十三挪了挪嘴,讓刀鋒跟上。
行到了山腰,兩人神色一凜,似乎有所警覺,迅将身體趴下,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舉起了一個手指,那個茂密的大樹,盡管看不見有任何的身影,但依靠直覺,他們覺得樹上有人,應該是安插在這的崗哨。
刀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邢十三考慮片刻點了點頭。與人談判總要帶些資本而來。
對于地獄傭兵,和他們講情面無疑是對他們的侮辱,隻能用武力震懾他們,方有被别人平等交談的資格。
“噗”的一聲,樹木搖了一搖又恢複了平靜。
“十點鍾方向。”邢十三在刀鋒開槍時,雙眼猶如鷹隼一般,那個方向的樹上,确實動了一動,或許他是以爲飛鳥驚擾了一下樹林而已,所以又恢複了平靜。
又是一槍過後,兩人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上了山腰之後,他們明白爲何精英團現不了周圍的情況。
隻見,山林内到處都是霧氣,能見度極低,如果不是他兩斷定山林有人,确實很難現敵人的行蹤,更何況他們是聽到了前方先鋒營的裝甲車聲,在這樣的山林,想要掩蓋确實不是難事。
兩人屏氣凝神,沿着樹木一步一步向前挪動,不敢有絲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