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萊塢第一美女,演技一流,身材一流,家室一流的唐古拉斯·泰勒下凡塵了,别看她的名字好像男人,但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美女。
高挺的鼻梁,精緻的臉蛋,凹凸的身材,特别是她那藍幽幽的雙眼,散着迷人而又深邃的眼眸,讓人不免便沉迷其中。
她今年已是三十六,但歲月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有的隻是越來越精湛的演技,讓她拿到越來越多的大獎。
能有如此成就,也與她拼命三郎的性格有關,從始至終,無論是危險與否,她都是精益求精,将每個動作做到極緻。
因此,也給她帶來鮮花與掌聲。
在今年三十六歲的生日宴會上,她忽然爆出了一個轟炸式的新聞,她要與同爲優秀演員的羅恩·肖爾斯戀愛了,打算明年結婚。
這一勁爆消息,在如今互聯網高達的今日,隻過了幾個小時,便是傳遍了整個世界,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
而且,不止如此,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越來越多的網站、報社參與其中,據不完全統計,就這則新聞,全世界的浏覽量過了十億人次,足見泰勒的受歡迎程度。
單論長相,華夏自古以來便有先天的優勢,大小喬、西施、貂蟬,那一個不是國色天香?華夏人生來細膩,皮膚光滑,可總很少有優勢轉爲勝勢的。
單說娛樂圈,能真正扛起大旗的,除了幾十年前的一代截拳道高手,至無一人。
從本質上,華夏娛樂圈走的是一條狹隘的展路線,埋葬了無數帶有夢想的演義家,不過這也是現實,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再說泰勒,家庭事業正是雙豐收之際,而且剛剛又接到好萊塢最有名的大導演皮特拍攝的一部斥巨資電影,如果不出意外,是一部可以沖擊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大電影。
春風滿面,風光無限。
可惜,禍兮福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天有不測風雲,在片場,一場大火毀去了所有的一切,她最引以爲傲的容顔,由于大火漫延,燒的時間過長,即使移去所有表皮細胞,她也不可能恢複曾經的容顔。
留下疤痕在所難免。
即使如今達的整容業,都對她的臉望洋興歎。
一站天堂,一站地獄。
沒有了容顔,盡管還有很多粉絲在她的上留言,表示無論你變成什麽樣,你都是我們最愛的泰勒。
可是,她自己接受不了。
辭去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每天将自己關在家中,以淚洗臉。
過了一個月,羅恩經受不了外面的壓力,單方面召開新聞布會,宣布與泰勒解除關系。
若說以前還有一點盼頭,現在她連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了。
曾經她想過自殺,可是來堅強的她沒有,她在臉上披上了一層紗布,除了吃飯,她從來不會摘下,她要做一個女強人,她要向世界證明她泰勒可以。
演藝圈肯定不行,那就隻能走商界,幸好她這些年攢下了不少錢與關系網,而且,她家勢力同樣不小。
雖然,她給自己找準了未來的路,可她的笑靥像是從她臉上剝奪了去,再也沒有。
因爲她至始至終,一直深愛着演藝事業。
……
“泰勒,有人要找你,他說能讓你恢複笑容”。說話的是泰勒曾經的經紀人,現在的合夥人。
泰勒一愣,疑惑道:“他是誰”?
經紀人搖了搖頭,猜疑道:“據我估計,他是從我們曾經的博客中找到的招商電話,應該是搗亂的人,不用管他”。
“等等”,片刻之後,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道:“他又來一條信息,你看看”。
泰勒點了點頭,接過手機,短信内容很簡單,隻有一句話:機會隻有一次,選擇權在你手中,你認爲現在我還能圖你什麽?
看到這則短信,泰勒或許想起了傷心事,心中不免生起了幾分凄涼。
“泰勒,泰勒,别理會他,他就是個看笑話的人,隻有你重新站起來,他們才會徹底消失”。經紀人知道這些日子她是怎麽過來的,所以不斷地給她打氣,希望她能夠重新振作。
泰勒卻搖了搖頭,道:“他說的很對,你幫我回個電話,明天中午約他在公司門口的咖啡廳見面。”
“泰勒……”經紀人還想勸解,卻被她阻止了。
無論怎麽樣,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去做個嘗試,而且在公司門口,也不會耽誤事情。
翌日。
午時,泰勒蒙着面紗與經紀人走進了咖啡店,點了一杯藍山,悠悠的喝着。
她不知道約她來的人姓名、年齡,隻知道是個男的,以如今她的容貌,他不相信男人還會産生興趣。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一句不太标準的英文,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了她兩面前。
對于這個不像本地的居民,普通的長相,普通的穿着,除了魁梧一點,别無優點,經紀人瞥了一眼,歉意的報以一個微笑:“對不起先生,我們約了客人。”
“我知道”,青年爽朗的一笑:“因爲就是我約了你們”。
“你”?經紀人一愣,回憶了昨天講話内容,确實在電話中聲線有些差異,但不太标準的英文卻是如出一轍。
“對”,青年并沒有面對曾經好萊塢第一美女而有絲毫怯場,緩緩落座,打了個響指,對着服務員要了一杯藍山,才轉過身淡淡道:“你們做了一個正确的選擇,但是下面還有一個選擇”。
“哦”?青年的話引起了泰勒的性質,放開咖啡,平靜問道:“你說”。
“進來我們新月出了兩種藥,一種是新月芙蓉,顧名思義是一種美顔産品。”青年說道這時,停了一停,随後風輕雲淡一笑:“還有一種稱之新月無痕,可以去除一切疤痕,看不出一絲痕迹”。
青年的話,讓泰勒一怔,驚愕失色道:“你是說包括我的臉”?
青年安靜看了她幾秒,周圍的空氣似乎一瞬間凝固。
随後,他緩緩點頭,道:“如果你信,萬事皆有可能”。
泰勒聞言,身體即刻倒向了後面的椅背,粗重的呼吸聲即使蒙着面紗,依然讓旁邊兩人清晰可聽,這些日子,她過得太苦了,即使出門從來都不敢将臉露在外面,未婚夫棄她而去,若不是她足夠堅強,根本不可能撐到現在。
如果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一種藥,那她……
“你的藥可有人做過嘗試”?她忽然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青年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随後放下,定定凝視着她露在外面的眼睛,淡淡道:“所以我說,這是另外一個選擇,除了我們的專家,你是第一個實驗品”。
泰勒一愣,疑惑道:“你爲什麽不騙我”?
青年緩緩搖頭,道:“隻有騙子才會行騙”。
“你有什麽要求,治好我臉上的傷疤需要多少數字”?泰勒不知道能不能相信,隻能繼續試探,如果過了她心中底線,她一定拔腿便走。
“泰勒……”經紀人在旁邊焦急,一看此人就像是個騙子,無非是圖财罷了,她現在真是後悔,當初應該攔住泰勒見他才是。
不過,旁邊的青年在此時卻開了口,笃定的道:“不需要錢,相反我可以給你送一大筆錢”。
“爲什麽,難道”?泰勒一愣,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青年點了點頭:“如果治好了你的傷,就是我們最好的代言”。
他似乎不想再别下去,将後背椅子上的兩個包裝袋放在桌上,緩緩道:“新月芙蓉,内服,每日一顆,服用一個療程,也就是七天。新月無痕,外敷,每日三次,療程相同。一個禮拜後,我等你的電話。如果過一個禮拜,那隻能說我們有緣無分。”
話音落下之後,沒有多看一眼,走的灑脫。
這個青年,便是邢十三曾經派往世界的五十個精英之一,如今他在美國雖不出名,但在黑暗勢力也算一個角色。
泰勒不知是一種什麽心情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雖然她如今不混娛樂圈,但她制作的公司還是從事娛樂圈的一些生計,是因爲她割舍不下。
“泰勒,我覺得還是慎重一些,他是在拿你當白鼠,你可不能輕易嘗試”。經紀人看着辦公桌上的兩個銀白色禮品袋,有一種說不出的刺眼。
泰勒隻是凄涼一笑,随後撤掉臉上的面紗,指着自己的臉,厲色道:“你看看我這張奇醜無比的臉,再壞它還能壞到哪裏去”。
說着,便從禮品帶中拿出一個盒子,盒子不大,上面甚至沒有産品材料,在盒子的正反面畫着兩輪彎月,産地出自金新月,用量也做了說明。其它全無,可以說是一個三無産品。
不過,現在還是試用期,離真正上市還有不短的距離。
“泰勒,你再考慮考慮”。經紀人還是不放心。
泰勒臉色一沉,道:“我已經決定了,你不必再勸”。
一眨眼。
又是一個禮拜過去。
今天,來自全世界數千家大型媒體接到了唐古拉斯·泰勒的邀請函,邀請他們參加明天早上八點在紐曼底大劇院舉辦的新聞布會,沒人知道是因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