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說完話,長歎一口氣,很無奈地離開了皇上的聖清宮。
完顔鴻追上去叮囑禦醫有關皇上中毒的事情暫時不要聲張,又轉頭叮囑六鼠好好看着皇上,不離左右,他先回府去,次日再和朝臣們商議有關給皇上治病的事情。
完顔鴻和禦醫走後不久,蕭家兄弟這個時候動手殺皇上是一個很好的的機會,可是聽到禦醫的話,也覺得下不了手。
殺這樣一個将要毒發而死的病怏怏的人,似乎有些不符合蕭家兄弟的風格。
讓他自生自滅吧,也許是他的報應!
正在蕭家兄弟遲疑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蒙面之人突然閃了進來。
這個人似乎腳下很輕松的樣子,開門關門都沒有聲音。
當他蹑手蹑腳走進聖清宮,手中拿着一個白色的手帕一揮,看護在皇上身邊的兩個太監和六鼠都像中了邪一樣昏睡過去。
一個太監在皇上睡塌的左側躺倒,一個在右側歪斜,六鼠在皇上前面不遠處,斜倚着皇上的龍塌也昏睡過去。
咦?
蕭十二看看蕭十四,感覺到這個人一定是用了什麽迷藥或者是什麽邪門功夫,立刻示意蕭十四用面巾把口鼻掩住,自己也同樣掩住口鼻,屏息看着這個進來的蒙面人。
皇上原本因爲刀口發炎,昏昏沉沉的樣子,現在似乎睡得更沉。
隻見這個蒙面人拉下了自己的面巾!
啊?!
竟然是闫寵!
蕭十四差點叫了出來!
因爲在刑場上,禦林軍已經向皇上和監斬官禀報說闫寵服毒自盡了,可是眼前的人明明是闫寵啊,蕭十四和闫寵有過好幾次見面,當然很熟悉他,他怎麽又活了呢?
原來闫寵在看熱鬧的人群中知道了上官睿成說出了匕首的秘密,他知道自己不會躲過皇上的審問,就服毒假死,騙走了禦林軍之後蘇醒,原來他服用的是假死之藥,兩個時辰後就蘇醒過來。
闫寵又從袍袖中拿出一塊黑色的帕子,對着皇上的鼻子扇了扇,皇上突然清醒過來。
皇上睜開眼睛,看到闫寵邪魅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啊?
闫寵?
你不是死了嗎?
難道……你沒有死?
闫寵嘻嘻一笑:“皇上,就你們手下的那些人,那些稚氣未脫的禦林軍,他們會看什麽,就是禦醫也看不出老奴的假死障眼法,我服毒是真的,可是我有解藥,我自己研制的毒藥,在服毒的同時也服下了解藥,現在我活得好好的!我的事情沒有辦完,我怎麽能夠死呢!”
“闫寵,你,你究竟想幹什麽?”皇上用手指着闫寵,驚懼地問道。
“很簡單,我就是要讓你立我的女兒肖安爲皇後,隻要你答應,我就給你解毒,你知道你的傷口爲啥不愈合嗎?那是因爲那把匕首上,被我用了毒,在上官婉兮刺殺你的時候,我提前在上面用了毒,因此隻要你的皮膚破了,流血了,你就會必死無疑,當然,要是吃了我的解藥的話,就會化險爲夷,現在給你兩種選擇,一是選擇死,一是選擇讓我的女兒肖安當皇後!”
皇上聽了闫寵的話,十分氣惱:“該死的闫寵,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朕要是都不選呢?”
闫寵又是詭秘一笑:“休怪我!是你言而無信,當初說兩個妃子,那個生下皇子,就立爲皇後,可是現在我女兒肖安明明生下皇子,你卻遲遲不立後,說明你在等着上官婉晴肚子裏面的孩子!言而無信還怪我?要是你都不選的話,還有更慘的,就是我現在就殺了你,我當皇上,讓大遼從此改朝換代,由慕容變成闫姓,皇上看怎麽樣?你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再說了,我女兒肖安也不比上官婉晴差到那哪裏去啊,你怎麽就那麽不待見她呢?”闫寵說着,毫不客氣地貼着皇上,坐在皇上的龍塌上,瞪着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