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什麽的當然不可能,但入室搶劫隻是搶劫一個小孩子卻着實有些奇怪。況且徐子軒家裏并不富有,搶劫孩子要挾要錢之類的事情,下手的對象也太寒酸了些。
他腦袋裏閃着這些念想,各種可能性一一略過,徒然之間,那個帶着厚重的大眼鏡,矮矮小小的笑容可掬的男人身影驟然湧現了出來。
不會這麽巧吧……
大妖這樣感歎,大大的腦袋指揮着身體開始慢慢往後方走。
他低頭看了看上半身長長的印着大肥鴨的卡通版長襯衫,突然想起來這一件穿起來頗爲舒适的小衣還是上一次,性格豪爽的徐子軒小朋友在發覺吉阿滿哥哥穿着寒酸之後,一擺手酷酷的用自己攢下的零花錢給買的。
于是,格裏菲斯便想,自己如此‘恩怨分明’,滴水之恩且不湧泉相報嗎,于是便十分大義淩然的直奔天南别墅那邊去了。
當大妖到的天南别墅的時候,房商劉威先生竟然意外不見蹤影了,他那面容蒼老的夫人同樣不在家,格裏菲斯翻過他們的院牆,隔窗往裏望,整幢别墅,已經空無一人。
格裏菲斯當即掏出手機,給刑施部那邊聯絡了一番,講了一下這邊的情況,呆會兒自然會有人申請搜查令,來調查劉威在天南這邊别墅的内部情況。
相信以對方前些天大擺‘人肉宴’的情況,應該會留下不小的線索。
刑施部在上島方面的電話是梁秋智識提供的,國安局那邊組織了食人魔的專案組,上層領導之間通了話,想要權集馳這邊幫把手,梁秋智識自己沒空,便将格裏菲斯推了出去,對外宣稱是權集馳自己的内部人員,代号j。
格裏菲斯跟刑施部打電話聯系的目的并不是向他們彙報調查進度成果,劉威既然不在家,十有八九是呆着徐子軒出了城。
像他這種有錢又常年犯案的慣犯,做事經驗老道,知道避風頭,全國各地私下的窩點也有不少。
格裏菲斯既然認定了徐子軒的失蹤是劉威下的手,對方開車走掉,他一時半會之間還真的難以落實對方去處。
這個時候,刑施部的力量就會派上用場。
這個機構在真正棘手的攻堅方面雖然不行,但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擁有着整個國家機器作爲後背支撐的刑施部,比格裏菲斯這些單幹的獨行俠強的多了。
劉威是華國在冊的法定公民,擁有合法注冊的十一套房産,三部車子。因爲這次要帶着徐子軒出城的緣故,大衆交通便可以排除掉,單是爲徐子軒買票就是個大問題。
那麽剩下的選擇便隻剩下了私家車。
而在華國擁有合法身份和合法車輛注冊信息的房商劉威他的車牌号和車子型号,每一輛刑施部的系統上都有記載。
他們整個國家建立的豐厚資源,利用得當,幾乎讓人所向披靡,任何事情都無所遁形。
甚至于兩分鍾之後,劉威出逃時候所駕駛的車輛信息便被相關人員根據調動天南小區的監控錄像和附件主要街道十字路口的錄像找尋了出來。
在龐大的國家機器所安置的遍布整個上島的攝像頭的監控之下,劉威夫妻兩人所駕駛的車輛整個的行駛路線都被規劃了出來。
根據攝像頭的記錄帶顯示,劉威夫婦兩人最後出現在錄像帶之中的時間,是在今日早晨的六點整,湘北高速公路的入口處,被高速路口收費站滿排的攝像頭照了個實實在在。
畫面之中男子表情尚算正常,夫妻二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并非窮兇極惡之人。
雖然畫面清晰度不高,且搭乘着嫌疑人的白色小轎車出現時間極短,卻還是讓人清晰的看到車廂内部并沒有小孩子徐子軒的存在。
格裏菲斯搭乘着刑施部提供的飛機正在飛往湘北高速公路的空中,他手裏抱着一個正在播放攝像頭拍攝鏡頭的筆記本,耳朵上帶着黑色的耳塞。
“j先生,我們已經聯系了相關地區的刑施部同志,他們已經派人守在了湘北高速公路的出口,相信一旦有消息,會立刻通知我們。”
“另外,劉威在天南别墅的搜查令上面已經批下來了,剛剛得到反饋,其地下室内部疑似人體組織的髒器,現在已經派遣專線人員對此進行化驗了,化驗結果以及同受害人的基因對比圖會在下個周周三之前出來,請j先生耐心等候……”
格裏菲斯看着對方開合不定的雙唇,黑色耳塞裏面的聲音也在響,随後輕輕皺起眉頭。
他低頭看了看筆記本上顯示的時間。
正午十點整……
“時間不對勁。”
大妖自言自語的呢喃,那穿着黑色行動組勁裝口中還在滔滔不絕彙報情況的二十四五歲的短發青年聽見聲音停了一下。
“j先生,您說什麽?”
“改變航向,沿着湘北高速路往南飛。”
短發的刑施部青年微微愣了一下,他被選擇做成特備行動專案組的一員顯然有其緣故,所以下一秒鍾,便毫不遲疑的通知了飛行員改變了航向,并規劃了最優路線。
按照格裏菲斯指定的線路飛行有半小時左右,湘北高速路上的車流量漸多,飛行員不得已拉開高度,格裏菲斯靠在窗邊往下望,火柴盒一樣的大小車輛,一點一點的緩慢移動着。
如此間又行進了一會兒,滿倉的裝備了槍支武裝的刑施部對望了一眼,似乎還沒有習慣如此沉默寡言的工作方式,但格裏菲斯此時卻發了話。
“看見那個白色車輛了沒有,飛過去。”
……
原來格裏菲斯按照劉威家産的分布位置和經常出入的地點,拟定了一份對方最可能走的行進路線,而這路線的出口,正有一大幫刑施部虛位以待。
然而從早晨的六點鍾,到如今已經快要接近正午的十一點,中間五個小時的時差,以小轎車100千米每小時計算,從湘北高速公路滿打滿算并不會超過三個小時行程,但事到如今,卻仍未收到守在那裏的刑施部人員彙報,這時間上的疑點便是整件事情的蹊跷之處。
當然,以劉威的精明,可以事先設有隐藏的窩點,而這窩點可能并不在他的名義之下,他這次帶着夫人和徐子軒躲避風波,說不得會去那樣隐蔽的地方。
但格裏菲斯命令刑施部不僅守住了劉威最有可能行進的那條線路的出站口,甚至在湘北高速公路每一個出站口都有聯系過專門人員,讓其注意每一輛具有劉威車型的外觀或者車牌号的車輛。再加上有攝像頭輔助,可謂是天網恢恢了。
隻要劉威一現行,就會被立刻控制住,真想也就大白于天下了。
然而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沒有任何一個高速公路的出站口反饋過一絲一毫的信息,這引起了大妖的警覺。
那個身材矮小的名叫劉威的房商,應該是在中途停車或者另有安排,這個時候順着對方的原始軌迹走,有很大機率會發現線索。
果然沒過多久,大妖便發現了那輛停靠在高速公路路邊上的白車。直升機雖然飛的很高,但大妖的視力一向還可以,他鎖定了那輛看起來抛錨在路邊的車子的車牌号,跟手中筆記本監控錄像中的車牌号一核對,雙方果然是一樣的。
以格裏菲斯的眼力早已經發現車子裏面空空如也,沒有劉威沒有他的夫人,更加沒有徐子軒。
但大妖還是讓直升飛機靠過去,派了一名刑施部的男子用繩索墜下去,搜索了一番車内的情況,打開車子的後備箱查看徐子軒是否還在其中。
當然四歲的小女孩理所當然的被帶走了,隻是線索倒是找到了一些,至少徐子軒被反鎖車廂内部拼命掙紮的時候,磕破了頭皮留下了血迹還有一些被扯斷的頭發。
格裏菲斯并沒有等下面這位刑施部隊員的意思,命令他在下面慢慢采集标本、證據,一揮手,讓整隻直升機向着東北的方向開走了。
因爲湘北高速公路的每個路口都被刑施部的人堵死了,劉威有可能提前收到消息,在中途逃逸掉了。
他作案多年未有被抓,實在有些手腕和關系,而落實這樣的消息并不難,隻要事先随便找個人在出口處看幾眼,就足以讓劉威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中途逃逸他們的自駕車顯然無法随他們一起走,他們徒步穿越防護欄,用來代步的愛車卻隻能被遺棄在高速路邊。
格裏菲斯所找的正是,這兩被劉威逃竄時候,所遺棄的車子。
根據車子的位置,從衛星雲圖上可以落實到劉威在湘北高速路上行駛的路程,近而落實清楚其在高速路上開車行駛所花費的時間。
以攝像頭所記錄的,對方在早晨六點鍾進入湘北高速來看,便可以大體知道對方棄車改爲徒步逃竄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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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今日我也去書評區裏面宣傳了,果然是很有用呀,看來我以後還要更加勤勉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