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鄧九公與鄧婵玉醒過來之後,當知道這個結果并且了解比賽的經過之後,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且本次大比過後,漠璃成爲了戰神學院當之無愧的新人王,不僅是在戰神學院,就是在其它三派學院也被有的人所知道。
戰神學院的有心人将漠璃的影像晶石被複制,并高價售出,沒想到卻大受歡迎,英俊無比的樣貌,邪魅的眼神,與衆不同的法式,瞬間俘獲了學院的許多迷妹。
尤其是比賽中的那一句,雖千萬人,吾往矣。更成爲了戰神學院大部分男學生的座右銘。一時間刮起了修煉熱潮。
所以,這才有了小院被圍這一幕,人實在太多,根本沒辦法出去,狂熱的粉絲簡直漠璃都吃不消,他在現代的時候,也沒達到過這種程度。
“師父,雖然咱們比賽沒赢,但也沒有輸啊,也就是說,你現在恢複西院的院長了。”漠璃錯開師姐的話題,詢問鄧九公。
“這話是不錯,不過還得學院的高層商議之後,我才能正式恢複原職。”鄧九公說道。
他其實很感慨,多年前,他還是西院權利最大的院長,西院學生不比東院少,隻因爲那會和黃飛虎意氣用事,輸了賭局,被趕出了戰神學院,其實想一想,當年自己也得罪了很多人,這背後,也少不了那些學院高層的意思。
而這一次,自己又殺回來,重新當上西院院長,被磨滅多年的年少輕狂,仿佛又重新回來。他也想明白了,戰勝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不緊緊局限于在正面單挑中幹掉對方,還有很多方式。其實,說到底,還是自己最放不下的,還是那最愛的女子選擇了黃飛虎,而不是他。
随着這些年的體悟,其實他也知道,有的時候,還是在置氣。
“小子,不管怎麽說,謝謝你。”鄧九公緩過神來,冷不丁說道。
“呃”漠璃還納悶自己的師父啥時候這麽客氣了。“那是,那是,你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鄧婵玉在一旁實在受不了漠璃的嘚瑟勁,粉拳毫不客氣的砸在漠璃的頭上。
“哎呦,師姐。當時你衣服破了,還是我給你穿的呢。”漠璃委屈的捂着頭。
“什麽!”
“啊!”
“救命啊。”
“師父,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偷踹了我一腳。”
就在屋内噼裏啪啦的進行毒打的時候。
小院上方,一道法旨從天飄落,聖人比幹乘着那一張紙,降臨而下。
外面的學生,認出了比幹。
“是聖人比幹!”有人驚呼。
“那是活者的聖人。”
“唯一沒成聖,卻被稱呼爲聖的比大人。”
學生們驚訝的看着飛入院中的比幹,他們都知道那是漠璃的住所,也是他們大部分人的目的。
許多人紛紛猜測,此時不簡單,或許會有大事。
與此同時,比幹一臉聖潔的踩着金光,那一頁法旨。
緩緩降落在院中,眼神中永遠閃爍着一種智慧。
他一身白衣,身材修長,不同于那一日的布衣,這一次,纖塵不染。
不過,本來從容的比幹,當聽到屋内的打鬥大呐喊聲時,差點栽倒在地。
“師姐,不準打臉的啊。”這是漠璃。
“就打了,怎麽着吧,我不禁打,我還踩。”這是鄧婵玉。
“閨女,給我狠狠的打,玉不琢不成器。”這是鄧九公。
比幹本想正式點,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一步,跨進小屋,目光看到了漠璃褲子被扒到一半漏出的四角褲。
“咳咳。”比幹咳嗽了兩聲。
砰,飛出一隻鞋子。
“咳咳咳。”
咚,那是一副墨鏡。
“咳咳咳咳。”
十幾分鍾。
屋内的毒打才算結束,漠璃重傷剛好的臉上,又被達成了豬頭。
鄧九公和鄧婵玉最後又一人補了一腳。舒舒服服的抻了抻腰。
躺在地上的漠璃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好久沒這麽爽過了。”鄧九公提了提褲子。
“師弟的作用還是蠻大的咦,大比叔叔。”鄧婵玉整理了下淩亂的衣服,記了下扣子。
比幹一頭冷汗,“我說,外甥侄女,告訴你多少遍了,比叔叔就可以,不用加大。”
“好的,大比叔叔。”鄧婵玉挽了挽雲發。
“”比幹無語。“我說,老鄧,你們幹什麽呢。”
“啊,我在教徒弟。”鄧九公這才反應過來。“老比,你咋突然來了。”
“爲啥你們父女倆叫的怎麽聽着這麽不對勁,算了,我來是要告訴你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打算先聽哪個。”比幹收起了一頁法旨。
“老比,坐,此話怎講。”鄧九公滿臉笑意。
要是漠璃知道他當初加入戰神學院,包括進了黃天道,成爲鄧九公的徒弟,都是比幹一手策劃的,他估計會立馬氣的醒過來,在昏過去。
當然,他現在隻剩下呻吟。
“我先說好消息吧,好消息進過學院第三十八屆學院研讨會決定,恢複你院長的身份。并且一個月後主持漠璃的封王大典。”比幹找了個凳子坐下。
“我說老比,你跟我咋還賣關子,那壞消息呢。”鄧九公性子急,而比幹則是不論則做什麽事情都是慢慢悠悠的,這下可急壞鄧九公了。
“老鄧,你這性格啊,得改改。”比幹拉了一下長聲。“壞消息就是,你要和黃飛虎一起主持。并且”
鄧九公父女眼巴巴的看着比幹。等待下文。
“并且屆時,王上還有各大學院的代表将回來觀禮。所以,此事,事關重大。”比幹終于說完。
“王上也來?漠璃的封王大典怎麽會驚動漠璃?”鄧九公不解的問道。
“本來這種事情,王上是不會參加的,不過,這裏面有大秘。”比幹壓低了聲音。
比幹一臉坐在椅子上一臉沉重的繼續說道:“老鄧你還是早做準備,未來恐有變局。”
鄧九公點點頭,沒有再問。
他知道什麽事請該問,什麽事情不該問,涉及到魔王殿那位的事情,一般都不可說。
伴君如伴虎,這是千古未變之定律。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鄧婵玉也被回避。
兩人在密室交談了許久之後,比幹乘着法旨而去。
而鄧九公囑咐了一下鄧婵玉照顧好師弟,也不知所蹤。隻說,一個月後别忘記參加漠璃的封王大典。
西岐。
這一日。
神族文王姬昌同衆文武大臣出郊外行樂,共享郊外景色。
行至一山,有圍場,呈星羅密布,頓時來了興趣,并且看見他的許多家将披堅執銳,威武雄壯,手持神兵。
心中豪邁之情頓起,大有氣吞山河之勢。
圍場内時不時的有巨獸咆哮,震人心魄。
文王姬昌坐下一頭青殼玄武,背後有八卦浮現,有天地莫測的氣韻纏繞周身,擡手間,祭出八卦萬象,鎮壓這片山中圍場。
一瞬間巨獸哀鳴逃竄,有純血妖族在死亡。
“昔日伏羲大帝,一腳可踏碎山河,一掌可劈裂蒼穹,而稱至聖。”文王意氣風發評論昔日大帝,“而今,我以八卦震乾坤,也要成聖!”
“千歲威武!”神族大将伏倒一片。
“好!今日,當狩獵!”
霎時間,旌旗似火,錦衣輝輝,神族一出,遮天蔽日,小小的圍場被屠戮一空。
而衆武将殺的興起時,文王一衆來到西岐的渭水邊上。
突然看見一位老人正在岸邊釣魚,按理說他們神族在西岐,看見之人,無不跪倒一片,這個老者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下引起了姬昌的注意。
于是,他命令部将停下,飛身下龜,駐足觀察。
過了一會兒,老人把釣魚竿提了起來。姬昌一看,魚鈎居然是直的!他覺得非常奇怪,就走到老人跟前,跟他聊起天來。漸漸地,兩人越談越投機。
這個老人正是被漠璃一把火燒了命館,失魂落魄離開朝歌的姜子牙。本來他是要回家的,不過他媳婦馬氏把他攆跑了。
一氣之下,便來到了西岐。在家憋了好幾天,終于想到一個辦法,就是用直鈎釣魚,頓時覺得格調就上來了,完了就成天在這渭水邊釣魚,就是個釣。
果然,釣了個鑽石呃,神族文王姬昌。
姜子牙非常能說,什麽商已經不行了,魔族氣勢衰敗,神族當立雲雲,還亮出了身份,告訴文王他是元始天尊的徒弟,道号飛熊。
文王前段時間可以說過的非常艱難,差點死在朝歌,可算遇到了個知心人,就開始和姜子牙聊開了。
文王一高興,立馬扶助姜子牙,激動道:“先王托孤,夜夢飛熊,算出幫我神族要振興之人,就是您!”
姜子牙滿頭黑線,心裏嘀咕,你要是早知道,還能問我魚鈎爲啥是直的這個問題。“文王,過獎了。”
于是,姬昌親自把姜尚扶上他的座駕青殼玄武,帶他回宮,拜他爲太師,稱他爲“太公望”。
戰神學院的一間強化室。
漠璃滿身大汗的盤坐在内。
強化室的作用就是能提高重力,比如說他現在有80公斤的體重,一倍的重力就是160公斤,對于肉身的承受壓力,就大大增強,這是煉體的最高效辦法。
所以,強化訓練是他每天必須的,他一開始隻能承受六倍重力,現在已經可以承受住七倍的重力,肉體力量時時刻刻都在增長。
方才已經做了很多動作,肉身疼痛難忍。
所以盤坐下來,開始修複撕裂的肌體。
就在這時,他想起那日在命館從姜子牙那裏拿來的盒子,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
随機,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了那樽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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