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怎麽說,是漠璃的努力讓他能參加這麽高層次的典禮。
妖族的複興邁出了第一步。
最起碼,在這一刻,他是萬衆矚目的。
他就那樣站在台上。又是一個人,面對下面密密麻麻的人。
最前面,最中間的那兩位,應該就是王和後。
看到漠璃徹底上來之後,鄧婵玉繼續說道:“有請院長鄧九公,黃飛虎爲漠璃頒獎。”
台下嘩嘩鼓掌。
一些樂器,響起伴奏。
樂器規格不是很好,屬于一般人家的編鍾。
簡單的音符,體現場上活躍的氣氛。
台下的纣王威嚴。
不過,在他旁邊的妲己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懷疑。
“那小子,竟然就是新晉的十大戰王?”靠邊上一側無極學院那個區域,一位紅衣女子驚訝道。
而戰神學院喜歡漠璃的一些迷妹,則是激動的看着這一幕。“好帥,看見沒,我加漠璃好帥。”
“你們戰神學院也不過如此,現在靠長相都能封王了?笑話。”當然有不屑的反對聲。
雖然這次典禮名字改成了十大優秀學生頒獎典禮,但大家都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實質就是封王典禮,不過往屆纣王都沒有參加。
四大學院互相敵對,各大院參加大典的意思也是很明顯,就是知己知彼。
一些巨頭,比如張桂芳,都在觀察漠璃。
其餘三大學院的十王,也是戰意濃濃。
台上。
漠璃接過鄧九公的獎杯。黃飛虎的獎狀。
寒暄了幾句。
他們就下去了。
“接下來,有請漠璃同學發獲獎感言。”鄧婵玉帶頭鼓掌。
聽着下面嘩嘩的掌聲。
漠璃的内心有點小忐忑。
跟這幫古人彪文言文,肯定是不行,那不找笑話呢麽。
漠璃回頭望了一眼鄧婵玉,豪氣的說道:“請上一壇好酒。”
鄧婵玉發懵,不過還是照做,命人在後台端出酒壇。
台下的人好奇的看着漠璃要酒。
台下纣王好酒,舔了舔嘴角,哈哈大笑一聲,“有意思,有意思,我大商臣民果然豪爽。”
四周的人開始其竊竊私語,不明白漠璃要幹什麽。
台上漠璃結果一壇子酒。
打開封泥,咕嘟咕嘟就灌了進去。
潇灑的一手拎着酒壇子,小步邁開,暗運魔力,渾厚的嗓音在嘴裏發出。隻見他高聲朗誦。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被。”
“纣大王,妲娘娘,将進酒,杯莫停。”
接着,漠璃從台上躍下,将酒壇遞給纣王。
纣王仰天長嘯,結果漠璃的酒壇豪爽的灌進肚子裏,他又傳給了妲己。
妲己微微一笑,抿了一小口。遞給漠璃。
漠璃微微鞠躬,接着朗誦。
“與君歌一曲,請君爲我傾耳聽。”
“鍾鼓馔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将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朗誦萬最後一句,酒壇對準台下所有人,作勢碰了一下,然後咕嘟咕嘟喝完了那一壇酒。
漠璃朗誦的正是李白的将進酒。
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點燃了講武堂内許多人内心的宏遠志向。
“好詩,好詩。”
“好一句但願長醉不複醒。”
“我覺得最後一句最好,五花馬,千金裘與爾同銷萬古愁。”
漠璃一詩驚四座。
台上的鄧九公欣慰的看着意氣風發的漠璃,這個徒弟是他賺了。
首先,纣王從龍椅上坐起,帶頭鼓掌。
然後是他的愛妃妲己,最後就連他各大學院的代表也紛紛起立鼓掌。
不過就在,掌聲漸漸停息的時候。
周紀突然站起身來說道:“王兄,臣弟有個不情之請。”
場面一凝。
許多人大氣不敢喘,重頭戲來了。
纣王不怒自威,沉聲道:“講。”
周紀邁開座位,與纣王面對面站立。
“久聞朝歌城,天驕繁多,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我黎阮二國,也有些不器之才,想讨教一番,可否?”周紀此話一出,如若雷鳴,聲震屋頂,周身虛空不斷幻滅,透着毀滅。
“準!”
纣王魁梧的身材,一股魔威王氣波動開來。
幻滅碰撞魔威。
轟!
無形波紋席卷全場。
講武堂瞬間符文顯現,先民的戰意籠罩全場,抵住波紋。
兩人的對話驚動了大陣禁制。
纣王周紀的對話,讓所有人内心波瀾不定。
周紀這是在挑戰王的威嚴,在場的人莫不驚駭他這可是大不敬,難道不怕纣王滅了他嗎?
纣王之威震懾萬國,不敢有人冒犯王威。周紀雖有王族血統,但是不純,那是僞天子,也敢妄想成爲真龍。
周紀微笑,道:“王上,大氣魄。”
兩人的威壓刹那間消失,仿佛剛才的沖突都沒有發生。
“漠璃。聽旨。”纣王威嚴的開口。
虛空無形大道壓迫漠璃,生生讓他跪下。
漠璃垂着頭,不過眼神卻滿含怒意。纣王周紀一丘之貉。
“爾爲王民,當戰,賜汝鬥士之名,與黎阮年青一代切磋。”纣王的嘴裏透着不容置疑。
“臣,遵旨。”形勢逼人,方才還與他痛飲暢快,此刻卻翻臉不認人。
周紀定是有備而來,期間兇險不言而喻。
說好聽點是你代表商朝年青一代,難聽點就是炮灰,試一下周紀那面年青一代強者的水準。
漠璃此刻卻是真的被推上風口浪尖。
“這一關,必須得過,踏出無敵,要以敵人的血鋪路。”漠璃眼神越發冰冷。
在場衆人,都能感覺得到氣氛的緊張。
周紀已露出了他的不臣之心,借年青一代的手挫商的銳氣。誰都知道,漠璃不過是這場鬥争中的犧牲品。纣王借勢而已,利用漠璃做開路先鋒。
他師父鄧九公在台上歎了口氣,他這個徒弟,跟着他,是一天好都沒讨到。本是平常的典禮,卻引來殺身之禍。
此時,甄雪她們在漠璃剛開始朗誦詩歌的時候就已經入場。
她們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這一刻,甄大小姐突然覺得有的時候,自己真的是太任性了,從來都不知道漠璃有多難。
西院院長黃飛虎卻對這一幕絲毫沒有驚訝之色,平淡自若的按下了牆壁上的按鈕。
頓時講台裂開,翻轉,一處幾百平方米的擂台懸浮出現。
擂台上面有幹涸的黑色血迹,證明有人灑血擂台。
它懸在半空中,古樸厚重,無比宏大。
台下各大學院的人,都在注目。議論。
所說的無疑都是漠璃。
“這下子,可有笑話看了。”
“确實,一個修道者,不安心修煉,非得做什麽詩,還天生我材必有用,這下滿足他了。”
“讓他嘚瑟。這回要原形畢露了。”
除了戰神學院,其他三院的學生、老師,都在看熱鬧。
“漠璃使我們學院的驕傲,天才。他力挽狂瀾,打敗無名,成爲新王。”終于有學院學生反駁。
“那又怎樣,這就要夭折!”正陽學院的一紅發戰王嘲笑。
戰神學院大部分學生視漠璃爲偶像,怎能受此侮辱,開始對罵。
漠璃看到了甄雪,心中不由得一顫,大小姐也來了,有的時候,真不想讓她看見這種血腥的場面,他微微一歎,有些事,他必須得去做,與天下人爲敵又如何,我橫掃諸天便可!
漠璃登台!
進入那染血擂台。
周紀沖着身後一頭戴白色面具之人點頭。
他掏出一張紙船,一口清氣,隻傳碩大,他乘船而去。降落高天擂台。
擡手間,紙船透着陰森,讓人發毛。向前撞去,要碾碎漠璃。
“噗嗤!”
在衆人震驚的神色中,漠璃一爪捏爆紙船,擡手一點,扭曲風刃,橫斬出去。空間一頓,白面人被割成兩截。
漠璃前踏,将他踩的稀碎。
太兇殘了,僅這一擊便沖擊所有人,霸道,強橫,漠然,擡手間鎮殺周紀一方絕世天才,實在恐怖。
“我來請教!”
周紀一方,紫衣重袍之人,右手粗壯若一隻獸爪。騰空一躍,落在高台,挑戰漠璃。
“可以。”漠璃冷漠而視,他要殺的無人趕上來。
“吼~”
那紫衣之人竟迅速膨脹,變成一頭身形似馬,紫身黑尾的駮,獸爪撕裂長空,帶着紫色神焰,向漠璃拍去。
漠璃隻是探出手掌,直接拍向高天。
咔嚓一聲,無論是龐大獸爪還是紫身,如被大山鎮壓,被拍的寸裂。
“那是中曲山的駮獸,反被一掌拍碎。”
“這漠璃怕是同代中要無敵。需老輩鎮壓。”
此時,三大學院諷刺之人,無不噤聲,漠璃的強大,讓人惶恐。
那擂台,名叫戰神台,先王在年輕時曾以此台染血萬族。已保大商無敵。
沒戰死一位敵人,那高台便出一道血痕。
“兩道血痕,漠璃以連斬兩位天驕。”張桂芳吐氣,向他弟子解釋。
甄雪緊張的攥着身旁韓娜娜的小手,韓寶寶也不再說什麽教訓漠璃的話,此刻反漠聯盟是同仇敵忾。(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