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自去忙活了,張雲風則轉身進了草棚。就象他▋敢保證這裏沒有黑心的醫生,偷偷地在搶救的時候下黑手,讓人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張雲風自己也是懂醫術的,監視着這些人自然是非他莫屬。
轉了幾圈之後,弄死人的倒沒發現,不過還是有黑心的家夥,故意多下一塊肉來,或者本不必要的截肢就給截了。張雲風也不客氣,直接命人把下黑手的大夫的直系親屬帶了過來,當着所有人的面,多剜肉的就就也剜肉以報,把人廢了的,也廢了他的肢體。
如此一來,這些大夫都知道了張雲風不但懂醫術,而且還非常高明,最重要的是,他說到做到。于是,他們再也不敢耍花招了,老老實實地幹自己該幹的事去了。
見這些人老實多了,張雲風才來到并排躺在一起的兵痞,黑大個,和機靈鬼的身邊。在戰場上時,張雲風是戴着面具的,所以這三個人都沒認出來這就是他們的“瘋虎将軍”。反倒是那個兵痞,認出了張雲風是在小酒館裏打了他們一頓的人。所以一見張雲風來了,連忙用手把臉遮了起來,惟恐被張雲風認出來。
可張雲風就是奔他們來的,那裏會認不出他?把他的手一把拉了下來,笑道:“裝什麽裝?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兵痞還沒說什麽,那個機靈的小鬼就驚疑地道:“你……你……我聽你的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可長相不對啊!這……”
張雲風有心把這三個人收到身邊,于是也不瞞着他們,把人皮面具拿了出來,當着他們的面戴在了臉上。這一下可讓三個人險些把眼珠子瞪出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如此改變相貌的辦法?雖然這個面具太簡陋了些。
張雲風的面具一戴即收,他可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這個秘密。然後笑呵呵地說道:“現在認識我了?好歹我們也并肩神作書吧戰過,你們不會不認我這個袍澤吧?”
張雲風親切的态度讓機靈鬼和黑大個都立即和他親熱了起來,惟有兵痞還有些尴尬,搓着手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張雲風一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子在戰場上幹的不錯,沒白費我留你一條命。”
兵痞難堪地幹笑了兩聲,依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想起關于眼前這個“瘋虎将軍”的傳言,他就一陣後怕。現在大家都知道,瘋虎将軍是現在帶領大家抗擊蒙古的郭将軍,黃将軍,穆将軍三人的師兄,再回想當時在小酒館裏遇到的四個人,除了張雲風之外,顯然就是被全襄陽人奉爲神明一樣的三位将軍。一想到自己竟然調戲三位高高在上的将軍,他就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張雲風見他如此窘迫,先是“哈哈”一笑,又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道:“好了,别擔心了,我師妹既然放過你了,就不會再來找你麻煩的。”
機靈鬼第一個反應過來,問道:“師妹?将軍你的師妹不就是黃将軍和穆将軍?老白,你行啊!連兩位将軍你都敢得罪,你還真是豹子膽啊!”
張雲風也有些驚異這個小子的反應速度,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說道:“你小子還真聰明,連他得罪了将軍你都能猜到。對了,我叫張雲風,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還是機靈鬼搶着答道:“他叫白三,這個大個子叫鐵牛,我叫劉二娃。将軍,我想向您打聽件事,穆将軍是不是當年穆桂英元帥的後代?”
張雲風好笑地道:“你怎麽會這麽想?”
機靈鬼劉二娃理所當然地道:“穆将軍姓穆,她和郭将軍是兩口子,郭将軍用的又是《楊家槍法》,難道還不是穆桂英的後代?”
張雲風笑道:“穆桂英嫁到了楊家,她的後代應該姓楊才對,怎麽會姓穆?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麽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搞不明白?”
劉二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大家……都這麽說嘛!這……也不能怪我吧?”
幾個人被他逗的哈哈一笑,感覺關系都親近了不少。張雲風又說道:“你們幾個都是好樣的,好好在這裏養傷,等養好了身體,就去找我,我看好你們三個。将來,你們一定能有大做爲!”
白三撓撓腦袋,說道:“将軍您大人大量,沒計較小人的無禮,殺起蒙古人來,又那麽勇猛,白三佩服的很。可是您要說小人這樣的痞子也能有大做爲,請恕小人不知好歹,可不敢相信。”
張雲風說道:“我說你能,你就肯定能。如果你不相信,到時候盡管來找我。還有鐵牛,二娃,你們都是百戰餘生的勇士,和蒙古人的戰
,保證有你們出頭的時候。好了,你們先休息,我i高人一等的大夫們,免得他們再禍害了我們的兄弟。”
張雲風起身走了,幾個傷勢較輕,又看見張雲風和他們在一起的士兵,都紛紛打聽,這個膽敢把全城的醫生都得罪了的人是誰。這下可讓劉二娃得意了起來,張嘴就說道:“他呀,就是大名鼎鼎的瘋……”
他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白三一記狠的,打的他一下把下面的話咽了回去。劉二娃惱火地回過頭來,就要找白三算帳。平時都是白三欺負他,可現在白三受傷嚴重,劉二娃卻隻受了輕傷,自然是倒過來了。可現在白三的表情卻很嚴肅,讓劉二娃滿肚子的火都發不出來了,直覺地感到自己犯了什麽錯誤才挨的打,所以直看着白三,等他解釋。
白三先是哈哈一陣假笑,說道:“剛才的那個人,是臨安來的風大人,是朝廷派來助戰的。我老白運氣好,和這位風大人在一個酒館裏喝過酒,沒想到就被風大人記住了。風大人是個好官啊,對我們這樣的小人物都能這麽随和,真是難得。”
劉二娃經白三的提醒,也是恍然大悟,說道:“啊……對……沒錯,是風大人。我是在城牆上見過大人,沒想到他和記得我,真是不容易。”
隻有鐵牛還有些糊塗,但是見白三和劉二娃都是極力否認,也不敢大聲問出來,隻能悄悄地扯扯白三的袖子,問道:“白三哥,将軍怎麽又成了大人了?”
白三也悄悄地說道:“先别問那麽多,等人少的時候我再給你解釋。”
鐵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聽話地不問了。其他來打聽的人,也都交給劉二娃去應付。劉二娃本就是個能把針尖能說成牛,把牛能說成天的人物,一通胡吹海侃,把事情揭了過去。
白三雖然是個痞子,可江湖經驗還是有一些的。張雲風戴着面具上戰場,用意不言自明。今天他能把真實身份露給他們知道,這是對他們無比的信任,他們怎麽能随便地漏出去?劉二娃雖然聰明,可畢竟經曆的事情還少,所以才一時沒想起來。但是經過白三的提醒,也明白了過來,也開始用他編瞎話的本事開始胡說,把那些不熟悉他的傷兵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張雲風雖然離開了,可并沒走多遠。以他超人的耳力,即使是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聽到白三他們那邊的談話也還是很容易的。看過這三個人的表現,他又是微微一笑。人才,到處都有啊!古人雲: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當真是至理名言!
白三經驗豐富,人情練達;劉二娃機靈詭變,應變能力極強;鐵牛雖然不那麽聰明,可生就一身好身闆,性情剛毅,神作書吧戰勇猛。張雲風相信,這三個人隻要經過一番訓練,肯定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好手。
這個時候,經過衆多大夫的努力,傷員大多都處理好了傷口。剩下的,就是慢慢修養了。張雲風也一個一個地檢查過去,看看有沒有被做了手腳的。最後,見所有的傷員都沒問題了,才滿意地點點頭。回頭對那些大夫先是抱拳一禮,說道:“多謝諸位了,沒有諸位的幫忙,這裏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我替這些得救的兄弟,謝謝各位了。”
一個老頭弱弱地問了一句:“将軍大人,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張雲風點頭道:“當然,大家都可以回去了。不過,下次再有戰事的時候,隻怕是還要麻煩各位,請各位不要嫌煩才好。”
衆位老夫子隻要能回家,那裏還敢有什麽怨言?紛紛客氣的回禮,然後逃也似的出了傷兵營。至于回去之後怎麽痛罵張雲風,那就不知道了。
等大夫們都走了,一個年輕的軍醫走了過來,跪倒在張雲風的面前,給他連磕了幾個頭。張雲風急忙把他扶起來,詫異地問道:“這位兄弟,你這是做什麽?”
那個軍醫擡起頭來,說道:“小人陳亮,适才錯怪将軍了,還請将軍責罰。”
張雲風一看這個軍醫,原來就是頂撞過他的那個年輕人。飒然一笑,說道:“陳亮是吧?你做的沒錯,我爲什麽要責罰你?以後我不能常來這裏,你又是個真心體恤衆兄弟的人,這裏就交給你了。”
陳亮沒想到張雲風會這麽說,愕然地道:“将軍,這……”
張雲風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幹!”然後揚長而去。重生之小人物 正文 第177章 人才到處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