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她覺得自己要完蛋,她眼前浮現冷邵映,以前自己遇到危險冷邵映都出現,爲什麽現在冷邵映不出現?
絕望眼淚滑落下來。
忽然
時間靜止下來!所有東西都無法動彈,蟒蛇的大嘴長大,就連穆若晴滴落在空氣中眼淚也凝固下來,好像世間萬物都停止。
所有東西不在運轉。世界好像都停止。
空氣中出現白色霧氣,就像白霧圍繞大門。
冷邵映出現在空氣中,他身穿古裝的衣服,淡黃色上面鑲着金線縫成的龍,穿過的白霧圍繞大門。
他眼神陰沉望着蒼白臉色的穆若晴,冷厲雙眸射向蟒蛇,敢欺負穆若晴,冷邵映就不會放過它。
他伸出沖着地闆上的手槍,手槍乖乖的飛到他的子彈,随即子彈飛過來,他快速裝上子彈,對準蟒蛇的要害,‘嘭!’直接一槍斃命。
瞬間時間恢複的運轉。
穆若晴驚醒過來,就被蟒蛇痛苦嚎叫,尾巴沒有氣力松開,穆若晴就這樣掉坐在地闆上,她的雙手護住自己的頭,身子砸在地闆上,微微疼痛,卻沒有受傷。
她緊蹙眉毛,不敢相信蟒蛇會放過自己。
隻見蟒蛇痛苦呻/吟,最後疼痛倒地,在地闆掙紮幾秒鍾之後,慢慢變得安靜下來。
穆若晴驚愕和害怕,她壯膽走到蟒蛇面前,看見蟒蛇已經毫無氣息躺在地闆,她整棵心都放松下來,蟒蛇是死了。
怎麽突然間蟒蛇會死掉呢?
讓穆若晴充滿困惑,隻能愣了愣看着血流成河的蟒蛇。
司徒宇望着蟒蛇倒下去,他急忙跑到穆若晴的身邊。
他心急如焚,在穆若晴被蟒蛇尾巴卷起的時候,他居然毫無能力去幫穆若晴,隻能眼睜睜看着穆若晴被蟒蛇欺負。
那種自責和懊悔,狠狠拽地司徒宇的心,幾乎要奪走他的呼吸。
穆若晴身子安好,卻無法回過神,眼神直勾勾望着蟒蛇,他看着驚魂未定的穆若晴,讓他非常心疼和譴責。
他急忙抱住穆若晴。
雖然他也不知道蟒蛇無緣無故死掉,不過穆若晴平安是最好了。
“小晴,小晴……”
穆若晴在發愣中,她不敢相信,剛才就被蟒蛇卷起的時候,好像看見冷邵映出現,而且是他開槍殺蟒蛇。
可是,不可能事情,冷邵映現在劇組拍戲,怎麽可能出現司徒宇家裏?
更何況冷邵映根本就不知道司徒宇的家,根本就不會來。
有可能自己真出現幻覺,那蟒蛇又是怎麽死?
看來自己真是被蟒蛇給吓壞了,穆若晴輕聲喘氣,她伸手按着自己額頭,微微頭疼,疲倦道:“我沒事,就是有點緩不過神來。”
“你身子有沒有哪裏受傷?”司徒宇雙手捏住穆若晴的手臂,激動害怕問道。
穆若晴悶哼着,手臂傳來疼痛,她急忙尖叫道:“放手,痛……”
司徒宇也意識到自己太用力,把穆若晴手臂捏疼,快速放開雙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就是太緊張。”
他眼中滿滿自責,如果自己不把穆若晴帶回家,不把她單獨留在大廳,穆若晴就不會受到驚吓。
原本想要好好保護穆若晴,也每次都讓她受傷,讓他深感内疚。
他陰霾的眼神瞪着蟒蛇,到底是誰會派蟒蛇來殺自己?
不過,不管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的這個人,他拳頭緊緊攥着,不報此仇非好漢。
穆若晴看着司徒宇一臉自責,眸光滿滿愧疚,其實出現蟒蛇,也是在司徒宇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也不願發生這樣事情。
所以她也隻能把委屈和不滿通通壓下去,因爲他看起更加難過,畢竟自己也沒有事情。
而且剛才如果不是司徒宇替自己擋,可能她成爲蟒蛇午餐。
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爲自己不顧生命!
這樣真心誠意爲自己付出,就算石頭也會感動吧!穆若晴自然心不像石頭那麽硬,早在某處不排斥他。
“對不起!”司徒宇見穆若晴不說話,便以爲她生氣,心中更加内疚,都是他不夠小心,才會造成現在後果。
“不關你的事情!”穆若晴淡淡說道,“蟒蛇的事情,也不是你願意,而且我就受傷,你比我更慘,房子都毀了。”
她望着好好高檔别墅,就這麽被蟒蛇全部毀掉。
整個家具,牆壁全部都面目全非,完全就如同經過抗戰戰争。
司徒宇錯愕,張嘴要說話,看見穆若晴沖着自己微笑……
他也從自責中緩過神來,看着面目全非的别墅,“沒有關系,房子在建就有了。”
“土豪就是土豪,真是視錢如糞土啊!你這樣浪費人民币,不害怕毛爺爺站起來指責你。”
司徒宇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自己看中女人就是不一樣,在經曆驚惶害怕之後,還能坐在蟒蛇旁邊,風輕雲淡說笑。
果然穆若晴跟普通人不一樣!
好像經曆過生死,讓司徒宇更加懂得珍惜,也更加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穆若晴成爲自己的女人。
完全不知情的穆若晴,見司徒宇臉色好轉,以爲自己把司徒宇逗笑。
“土豪跟我做朋友吧!”
“那我勉爲其難答應。”司徒宇微笑。
“那當然要答應,我可是人緣超級好,讓你做我的朋友,就是對你恩賜!”穆若晴挑了挑眉,一臉神氣說道,她眼神瞥一眼蟒蛇,心中猛然一跳,“那個蟒蛇?”
“沒事,這是我的問題,我會處理好!”司徒宇堅定說道,查出蟒蛇的主人,相信對于黑手黨首腦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這麽說,穆若晴也安心下來,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灰塵。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她也應該回家!
穆若晴嘴唇一扯,“司徒宇,我先回去!”
“我送你。”
她沒有拒絕,經過跟蟒蛇争鬥,也讓她筋疲力盡,她覺得好累,恨不得早點回到自己床上,狠狠睡上一覺。
她想要快點失去意識!
穆若晴等到司徒宇衣服穿好,他穿着休閑的運動裝,才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