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方百計把穆若晴保護在自己懷裏,但是還是讓穆若晴受傷。
以爲隻要給她找個陪伴的人,讓他可以好好保護穆若晴,還是出事情。
當時看見穆若晴狼狽的模樣,他真的恨不得把寬哥給撕碎,來撫平自己的憤怒。
穆若晴看着陰沉臉的冷紹映,明明是自己被欺負,怎麽感覺冷紹映比自己更加生氣。
“喂,那件事情查的咋樣?”
“你還閑情管那件事情,我不是讓你好好在劇組待着,不要亂跑,爲什麽你就不聽我的話,總喜歡跟我唱反調,你一天不給我惹出點事情來,你是不是覺得皮癢?”冷紹映壓制怒氣,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
怒氣已經掩蓋理智,說話開始言不由衷,可能真的被吓到,“以後可不可以收斂自己好奇心,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就應該清楚,明明沒有什麽本事,總是要逞能,去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還要别人去救你,給别人添麻煩,你就不能行行好,安份做事。”
冷紹映發火,不是想要傷害穆若晴,更不是要欺負她。
他們隻是希望穆若晴可以好好保護自己,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弄傷痕累累,才肯罷休。
剛才遇到危險,她會害怕撲進自己懷中尋找安慰,尋找避風港。
但是倘若有天,自己離開了,她在闖禍,誰去幫助她,不是每個人都有他的特異功能,也不是每次都那麽幸運,可以及時去救她。
或許是自己太過于寵溺她,讓她以爲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有人急時來救自己,所以她才如此肆無忌憚的惹是生非。
冷紹映在生氣中,并不清楚自己說的話,是多傷害穆若晴的自尊心和面子。
穆若晴用冰塊敷着腫起的傷口,感覺沒有減少疼痛,反而更加疼,比寬哥打自己巴掌,更是疼上千倍萬倍。
冷紹映的話就是無形巴掌,說自己愛逞能,愛闖禍,如果不是爲冷紹映,她又何必去得罪寬哥,她隻不過想找個更大新聞,來壓過他的新聞。
隻是她沒有想到結果是這麽不敬人意,她也不想發生這樣事情,所有的委屈都化成眼淚,受到白雪琴侮辱,她沒有哭,被寬哥打她也沒有哭,被冷紹映誤會,她就忍不住自己淚水。
冷紹映看着哭泣穆若晴,也察覺自己說話有些過重,但是他始終拉不下臉,跟穆若晴好聲好氣,或許也要讓她受點委屈,受點苦,她才能乖點,不會總是把自己弄傷。
穆若晴擦了擦眼淚,沖着冷紹映委屈吼道,口水四濺:“是我犯賤,行嗎?都是我喜歡冷臉貼你熱屁股,你心情好就對我笑臉,你心情不好就都不理我,可是我擔心你,擔心那些人會對你不利,才偷偷跟着去,是我多管閑事,是我愛逞能,想要幫你拿到更火爆的新聞,來壓過你的新聞,讓你可以舒服點,一切都是我犯賤的做出來事情,這樣可以嗎,”
穆若晴噼裏叭啦把自己怨氣全部抒發出來,整個人也輕松多,從來沒有一口氣說出這麽多話來,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冷紹映沒有想到穆若晴爲自己,他以爲她又找好玩,心裏開始後悔自己說的話,但是說出的話就像潑出的水,覆水難收。
穆若晴用力扯過面巾紙,用力擦着自己鼻涕和眼淚,可能是擦到傷口,疼的掉眼淚,又有可能是委屈掉眼淚。
她受傷被人欺負,他不安慰自己就算,反而一股腦的指責自己。
可能她們吵架的聲音太大,在旁邊病房的林佳恩聽到,急忙趕過來。
穆若晴看見林佳恩,過去扶林佳恩,指責道:“佳恩,你受傷不好好在病房,亂跑出來做什麽?”
“你不是也受傷,不好好養病,還有力氣吵架。”
“哼…”穆若晴瞪一眼冷紹映,不是某人神經病亂發火,她才不會閑的沒事吵架。
林佳恩看着臉腫高高,嘴唇嘟着高高,眼眶紅彤彤,真是搞笑。
她知道穆若晴見不得别人冤枉她,看來冷紹映誤會她,穆若晴真是氣到。
“冷紹映,其實你真的誤會若晴,若晴跟着你,也是害怕那些人對你不利,我們爲混進酒店,可是冒着危險,爲了找更近爆信息,才會得罪寬哥,其實穆若晴都是爲你着想。”
“佳恩,不要跟他解釋,反正在他的心裏,我做什麽都是錯,我就是拖油瓶,隻會礙着他的事情。”
“若晴,你也少說兩句話,冷紹映也是關心你,關心則亂,兩個人相互體諒一下,不就萬事大吉,明明關心對方,幹嘛要鬧成吵架”林佳恩歎氣說道。
明明自己受害者,傷的最嚴重,還要堅持下去,來這邊當他們姐弟和事老,看來自己真是上輩子欠穆若晴。
“誰關心他?現在我看見他就煩,别搞笑了。”穆若晴不服輸吼道。
冷紹映臉色陰沉恐怖,轉身不想跟穆若晴多說半句話,甩門便就離開。
‘嘭!’房門一聲巨響。
穆若晴沒有想到冷紹映甩門而出,氣的她頭頂都要冒煙,她沖着門大吼道:“混蛋,不要隻以爲你會甩門,我也會的。”
她氣的抓着棉被,一陣撒氣。
林佳恩看着穆若晴,不由搖搖頭,兩個人都倔強不服輸,“能吵架,能發脾氣,看來是沒有事情。”
穆若晴看向林佳恩,見她臉上,身上都是傷,滿滿愧疚感,倘若不是自己帶着她如酒店,林佳恩現在完好無缺站在自己面前,
想起那時候林佳恩願意爲自己而犧牲,她真的很感動,“佳恩,對不起……”
林佳恩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穆若晴也不願意發生,可是世事難料,而且自己隻是皮外傷,穆若晴是自尊都受傷,這個時候她也不能責怪穆若晴,。
“若晴,這不關你的事情,你不用跟我道歉,最壞還是寬哥他們。”
一提起寬哥和白雪琴,穆若晴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把她們浸豬籠。
她握緊拳頭,沖着林佳恩揮了揮,“那個寬哥算他運氣好,不然我就滅了他,讓他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