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不可查的，他看見賽羅踉跄了一下，很細微，隻有近距離的他看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清不淡的冷笑，用眼神警告他：這次的教訓算是輕的，以後，他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疼……”顧小妖低喃，他攬住她脖子的手，力道不是一般的重。

“還有更疼的時候！”他微微側低下頭，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道：“告訴他，你要跟誰走？”

“妖妖，過來。”

賽羅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在最開始嚴帝開那兩槍時，他就中了一槍，可是他一直隐忍着沒有讓任何人看出來。

若不是他意志力足夠堅強，此刻，早已倒下。

賽羅朝顧小妖勾勾手：“妖妖，過來，什麽事，都讓我來想辦法。”

“顧小妖，你要過去嗎？”帝少的聲音，帶着濃重的警告：“告訴他，你要跟誰走？”

其實帝少的心裏也再賭，賭皇甫夜在她心中的分量。

“我跟帝少走。”

顧小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其實，賽羅和帝少的心裏，都不是滋味。

因爲，他們同時發現，還有另一個男人，在顧小妖的心中占據着絕對重要的位置。

“乖，妖妖。”帝少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心裏卻微微一酸。

他出現的太遲，居然被兩個男人給比下去了，怎麽想，都怎麽不是滋味。

明明他最早認識顧小妖，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是他給她起的，可是因爲錯過了十三年，卻讓兩個男人住進了她的心裏。

沒關系，他這麽安慰自己，以後他有的是時間，将不相幹的人統統趕出去，然後隻住進他一個人。

他，嚴帝，有這個自信！

他再次挑釁的看着這個也在顧小妖心裏占據着重要位置的男人，微微挑眉道：“你聽到了，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她，是她不要你。女人的初戀向來都不會修長正果，這是定律。”

初戀又怎樣，有多少初戀能修成正果，他帝少有那個胸襟，允許自己的女人除在他出現之前先找個人練練手，他才不會酸溜溜的，哼！

哎，哎，嚴帝啊，真的是這樣嗎，你不酸嗎？那爲什麽滿空氣的酸味呢？嘿嘿。

他得意的時候，感覺到胸前涼涼的，顧小妖将頭埋在他的胸前，咬着牙無聲的抽泣。

哭了？

帝少手掌撐着她的頭将她的頭控制在胸前，不讓她有機會擡起頭，他的女人哭了，他也不能讓别人看見，可是胸口涼涼的地方卻一疼，他将她弄哭了。

當下什麽挑釁的心都沒有了，帶着她就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賽羅想追上去，可是顔風拉住了他：“冷靜，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是被逼的！”賽羅低吼。

“規矩是我提出來，讓她自己選擇。兄弟，回去讓你收拾還不成嗎？她若真是你的，就算暫時離開也跑不掉，如果不是你的，你追上去也無濟于事。”顔風可是過來人，他曾今的感情也沒有一帆風順，感情的事情，他懂。

嘶……嘶……嘶……

十幾輛車，漸漸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賽羅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然後，整個人，朝一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