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害怕，她在他的眼裏看到赤裸裸的欲望和絕對的占有欲。

他用自己的膝蓋扣開她緊閉的雙腿，大手托着她的圓潤，然後用自己的堅硬摩挲着她的柔軟，想象着，她的那裏會不會像她的嘴那麽小，那麽濕，那麽軟。

光想着，他就已經欲罷不能了，隻可惜，那層薄薄的膜，不是由他來掀開的。

顧小妖的眼，早已在水霧中慌亂，她害怕，好害怕。

“我恨，啊——”她下面的話，因爲他的長驅直入而徹底淹沒在口裏。

賽羅……

當他真的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的眼裏流下一滴滾燙的淚，所有的掙紮在那一瞬間趨于安靜。

完了，她的初戀。

處--女？

帝少整個人都頓了一下，帶着幾分措手不及和手足無措，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孩子。

她還是處--女？這樣的認知，讓他一瞬間徹底清醒過來。

帝少擡起頭，看着她如同死魚般空洞的眼神，心，抽疼了一下。

“對不起，妖妖，我，我該溫柔點。”他身下的動作停頓在那，伸出手，有些心虛的拂過她被淚水浸濕的臉頰，輕輕的摩挲着，細細的吻，不再霸道，帶着從未有過的溫柔，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鼻，吻着她的唇，細細密密的吻，纏綿又溫柔的落下。

“我不知道，妖妖，我，我會好好對你的。”他的語氣明顯慌亂，捧着她的頭，輕輕的捧着她的頭，然後，心越來越慌：“妖妖，看着我；顧小妖，看着我。”

她的眼神沒有聚焦，空洞的看着天花闆，讓他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

不再哭鬧的她，不再掙紮的她，讓他害怕，有一股顫栗，從心裏湧現出來。

疼……

撕心裂肺的疼……

從身體傳來……

從心裏湧現出來……

那一刻，她知道，她再也不能理直氣壯的，賴在賽羅的身邊，她再也沒有勇氣……

眼淚自眼角緩緩的滑落，她沒有知覺，完全沒有知覺，也不想有知覺，真的，她連苦笑的心都沒有。

“妖妖，看着我……”

“妖妖，看看我，好麽……”

耳邊，傳來帝少的聲音，她聽不見，她也不想聽見，可是，她的身體，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竟然渴望起帝少的身體來。

帝少見喚不回她的意識，便賣力的在她身上運動，想要借此換回她的意識。

一次失敗的洞房花燭夜，她太緊，讓他也很不舒服，可是他不認輸，他要她，她的身體，她的人，他都要完完全全的占有。

他将她壓在身下，不知疲倦的，折騰着她，他就是要将她心裏的人驅趕出去，用這樣瘋狂的疼愛将她心裏的人驅趕出去。

“疼……”

她終于，在平靜了許久之後，喊出聲來，那一聲疼，就像是上天對帝少的恩賜，他緊緊的将她抱起，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才厮磨着她的耳根，“乖，我輕一點，乖，妖妖……”

他極盡控制自己的動作，害怕自己的洶湧傷害到她，然後，慢慢的摩挲着她的臉。

手指，蜻蜓點水般拂過她細嫩的皮膚，一直向下，頓在她的下腹，極盡溫柔的，慢慢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