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妖被他瞪得渾身發毛,她死死的抓着他,眼神變了變,裏面充滿了哀求:“帝少,你……你先放我上去嘛,我有恐高症。”
軟糯的唇瓣近在咫尺,說話的時候唇瓣輕顫,與他那雙憤怒的眸子不同,裏面因爲害怕蕩漾着潋滟的水光,面部肌肉緊繃。
“你沒有恐高症!”他說話的時候,帶着一股強烈的憤怒,兩個人四目相對,他眉頭緊鎖,感受到她抓着自己的小手那麽用力,那麽依賴,将他視作唯一的救命稻草,所有的心思全在自己的欣賞,這一刻他的心底才舒服一些。
就是這樣,他要她眼底隻有自己,再也沒有空閑去想着其他男人!
見她吃力卻哀求的看着自己,他扣着她腰上的手才緊了一分,連帶着她的身體也跟着擡高了些。
她偷偷的松了一口氣,攀着他雙肩的手卻不敢松懈一下。
“告訴我,昨天你和你親舅都背着我做了什麽苟且的勾當?”他冷怒,手下跟他報告人跟丢的那一瞬間,他就恨不得掘地三尺将兩人找出來。
可是他卻依舊耐着性子,隻因爲他相信那層血緣關系擱在中間,兩人不會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今晚他都看到了什麽?那個野男人向陳立新介紹她的時候,用了“我的女人”四個字,“我的女人”,該死的,這四個字是他的專利,那是他的女人,不是别人的,賽羅那個不要臉的,愛上自己的親外甥女,老天怎麽不一個雷劈死他。
當時他真恨不得一槍崩了他的腦袋,絕不姑息!
“你派人監視我?”顧小妖剛表現出不爽,緊接着隻覺得身體向下一滑,她吓得尖叫出聲,下意識的緊閉雙眼,急語着說:“啊啊,我們隻是到處轉轉,真的,真的,什麽苟且的事都沒做,他是我舅舅,我能做什麽啊,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嚴帝……帝少……帝少……”
“我不,就這麽問話!”
“你到底想幹什麽嘛,大姨媽還沒走嗎?”顧小妖真的吓死了,唇瓣抖動得厲害,任由誰這般被吊在半空都會吓得兩腿發軟,屁股尿流。
她不是沒見過他發狠的模樣,他就是真的可能在盛怒下,手輕輕一松,讓她掉下去粉身碎骨的人,她哪裏敢有一絲大意。
“什麽大姨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别想轉移話題。”帝少低吼一句,昨晚她也說什麽大姨媽,弄得他稀裏糊塗的被人挂了電話。
顧小妖吸鼻子,眼眶泛水,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你還想要問什麽嘛,你不是派人監視我嗎,那我昨天做了什麽你都知道了幹嘛還問?”
她此刻整個人都被失空感包圍着,吓都要吓死了,哪裏還有心情轉移話題。
嗚嗚,這個混蛋,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待自己,枉她昨天還在賽羅面前誇他對自己好呢,全是扯蛋。
“你被他摸了幾次,額?”
“什麽,我哪有被摸?”顧小妖拔高聲音,堅決否認,這人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故意消遣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