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二的辦公室中,魏玖闡述了爲何選擇這三個國家的理由,天竺的理由已經說了個清楚,爲的就是他們的金子和金剛,而高句骊則是爲了激發高句骊的内戰。
如今的高句骊高建武稱王,有這屬于他的親屬團隊掌管着高句骊的皇權,而淵蓋蘇文則是一個不服從高建武領導的一位文武計謀兼并的宰相,他不滿足與當前的高句骊現狀,他認爲他可以讓高句骊在提升一個高度,三敗大隋已經不在讓他滿足。
魏玖的意思很明顯,端着茶杯翹着二郎腿對着李二聳肩撇嘴。
“我得贊助他謀反,不然等梁州的錢下來之後我會花不完的,醫院給了淵蓋蘇文之後,我會派人在高句骊大肆宣揚他們的大對盧如何的心疼百姓,爲百姓着想,要百姓對他的擁護與高建武持平,當然在刀劍铠甲之上我還是可以給其贊助,百濟不是與高句骊關系不錯麽,那麽我就讓人在百濟買刀買馬的給淵蓋蘇文,陛下!一旦高句骊内戰之後,您會如何?”
李二眯起了眼睛看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露着幾分狠辣,嘴角微微上揚,面色有些猙獰。
“高建武是太上皇封賞的上柱國,遼東郡王,高麗王,如今是朕的臣子,朕怎能容忍朕的臣子受他人欺辱?但他無法安撫一地,該懲!”
李二話落,李泰緊接着開口。
“還要測驗這個臣子的能力,雖然結果他是必敗的,戰争的勝利應該是握在我和魏玖的手中,我們誰讓誰赢,誰就能赢,對吧?九九。”
“你别這麽喊我,但事實沒錯,如今我需要讓高建武不在信任淵蓋蘇文,應該說明日天亮胭脂就會有行動力,我也想看看胭脂的實力了。”
三人相互對視,随後開口哈哈大笑,這種算計人的辦法簡直是太舒服了,李二指着魏玖和李泰笑罵太陰險惡毒,不符合男兒血性,魏玖幹笑,李泰腦抽的回了一句都是深的父皇深傳。
剩下就是吐蕃,至于吐蕃則是更簡單,醫院給吐蕃坑的不是别人,而是在吐蕃的地位能和大唐的魏玖,高句骊的淵蓋蘇文地位比肩的,醫院給了吐蕃之後,等到祿東贊驕傲的帶着自己的功績回去複命之後的一個月内,大唐就會放出消息,醫院又分給了高句骊和天竺。
到了那個時候祿東贊會是什麽感覺?公主沒取到,洋洋得意的功績是他人觸手可及的,惡心不?
肯定惡心,到時候就算祿東贊知曉了魏玖一直都在耍他,那又能如何啊?撕破臉皮又能如何啊?就算開戰還能如何啊?
魏玖怕他?大不了起兵拼殺一番。
三個人的讨論被長孫清清楚楚的聽到耳中,兩個孩子已經可以用陰險,狡詐等字眼去稱呼了,可在長孫眼中,這些詞語不是貶義詞,他們才大多?二十幾歲的年紀,算計起其他國家來如此的輕車熟路,老謀深算,而且這個計劃絲毫不擔心被這些使節知曉。
他們不會放棄醫院,隻會想着辦法去解決醫院帶來麻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僅長孫明白,各國使節的心中也明白,大唐帝國真有這般好心?或者說被大唐百姓背後诋毀謾罵的魏無良當真是被冤枉的?
答案自然不是。
後半夜的時候,李二有些扛不住了,躺在辦公室中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魏玖與李泰小聲的退出了辦公室,在醫院的一樓抓到了陪着夜班護士查房的李承乾。
不得不佩服這個家夥的精力,連着趕路多日,又在醫院忙了一天一夜,此時竟然還有精神和護士們打趣,兩人悄悄走進李承乾,聽到這個家夥們在給護士們出謎語。
“我們出聲時它便是跟着我們,走到何處跟到何處,在我們消失的那一日它還會爲我們存在,這是什麽?”
面對李承乾這種頭号官二代,富二代,護士們很是亢奮,紛紛猜測,終于在一個姑娘猜出了謎底是名字的時候,李承乾笑了,彬彬有禮笑道。
“敢問姑娘芳名?”
“哎呀卧槽,你别騷了行麽?”
李泰伸出手在李承乾的後背摟住他的脖子,幾位護士見到魏玖和李泰出現,慌亂的去準備手中的工作。
被饒了好事的李承乾有些不願的轉過頭,怒視二人,可最終雙拳難敵四手,一雙眼睛怎麽也瞪不過倆雙,李承乾舉起雙手。
“我認輸我認輸,你們兩個找我何事?”
“青雀說去廁所,問你一起不。”
李承乾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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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使節們早早的趕來醫院等待結果。
會議室還是那個會議室,官員們還是那些官員,隻不過有兩位副院長未曾趕回來,李恪和柳萬枝,兩人在醫學院處理事情,無奈之下,李承乾被衆人推出去當擋箭牌來宣布醫院的決定。
這種得罪人的事情李二自然不回去做,而李承乾是他們圈子裏公認的大哥,他還能退縮?
看着使節們滿是期待的小眼神,李承乾生出了一股負罪感。
“恩!吐蕃,高句骊,天竺三國符合醫院經濟值要求,符合建設要求,其他使節可在各自國家自行建造醫院,一旦達到大唐醫學水準,大唐醫院定會出手相助,可這一次大唐醫院在嶺南等各地的分院未曾建造完成,精力不足,隻能給出一座醫院,但是請諸位使節放心,一旦醫院精力恢複,會再次建造給諸國。”
李承乾落座。
雙腳搭在桌子上,半躺在椅子上的魏玖用鞋跟敲了敲桌面,輕聲道。
“醫院三選一,開拍吧,起拍五百貫,沒有上限,每次加價格不得少于一百貫,價高者得,這是第一座醫院,至于第二座醫院也在今日開拍,但何時會給你們建造還無法确定,讓左旋過來給他們将一個規則。”
對于這競拍的規則了解的人很少,此時還有些睡眼朦胧的左旋被帶來了辦公室,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魏玖的身後爲她的公子揉捏肩膀,并同時開口。
“競拍規則簡單,出價最多的人勝利,之後會得到醫院的所有醫學資料,人員親赴教學指導,醫院建造工程師指點建造醫院,琉璃器皿由大唐供給,見兩成售價,第一次起拍參與者是高句骊使節,吐蕃使節,天竺使節,競拍之後還需要陳述對醫院建造之後的計劃,那麽現在開始,大唐醫院分院建造授權,起家五百貫,不接受抵物競拍,但是物件可以與他人進行交易,換取銅錢,請白玉宮稱心,踏雲酒樓嬛嬛,溫柔鄉沉魚,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與其他人兌換。”
天竺使節最先忍不住了,站起身看向白玉宮的稱心。
“稱心掌櫃,五百兩黃金可兌換多少銅錢。”
說話間天竺使節将一枚銀錠發放在了稱心的面前,稱心微微皺眉,在懷中取出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片刻後放下手中的金子,輕聲道。
“成色還需要提煉加工,五百兩兌換兩千五百貫,如長安有高于兩千五百貫的,我白玉宮可摘了名牌。”
直接給折了一半的價格,但天竺使節認爲值得,當即開口,
“好!兩千五就兩千五,我天竺開價兩千五。”、
這一瞬間祿東贊和淵蓋蘇文都在心中大罵天竺使節,這特麽好像一根攪屎棍子,祿東贊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
“三千一!”
淵蓋蘇文加了一百貫,這時候天竺使節再次拿出一小袋金剛,遞給了溫柔鄉的沉魚。
“不對,要兩千五。”
“可以!”
沉魚答應的痛快,天竺使節也是十分大氣。
“在家兩千五,天竺出價五千貫。”
祿東贊有些生氣了,皺眉看向天竺的使節,沉聲道。
“你如此便是想要與我吐蕃死磕到底?既然如此,祿某陪你就你,五千五。”
“五千六。”
淵蓋蘇文又是加錢一百,之後的叫價十分激烈,祿東贊的臉都青了,拍案而起,指着天竺使節開口大罵。
“你要想打,我天竺陪你,一萬貫?區區一萬貫,一萬五!”
“一萬五千一。”
“兩萬。”
醫院的重要性誰都知曉也明白,尤其是這第一座醫院,天竺使節勢在必得,祿東贊皺眉看向了魏玖,魏玖淡淡點了點頭,祿東贊拍案而起。
“三萬。”
“三萬零一百。”
“三萬五!”
淵蓋蘇文一次一百,不緊不慢,而天竺的使節似乎已經料到了這一點,祿東贊再次看向魏玖,見其還在點頭,再次開口。
“五萬!”
這一次安靜了,許久之後,左旋微微一笑。
“恭喜吐蕃,您有三日時間将錢财送來醫院,剩下的日子便是您将計劃說給行政院長和院長聽。”
左旋話落,魏玖起身離開會議室,在離開時沉魚跟着站起身。
走廊中,魏玖微微皺眉,沉聲道。
“天竺沒道理有這麽多錢,雖然咱們不虧,我擔心被人看出是讓天竺故意提高價格,我更擔心天竺想要反咬一口。”
“天竺使節與大唐的佛門進行了交易,他們背後有佛門的贊助,所以才敢開口提高價格,辨機告訴我的。”
沉魚淡然的回答,可許久沒聽到魏玖開口,擡起頭見這個沒正經的正一臉戲虐的盯着人,有些羞惱,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魏玖則有些不死心的跟在屁股後不停的追問。
“哎?睡他了沒?稱心還是個童子呢。”
“沒睡?進展如何了?我給你點迷藥?”
“你說話啊!”
“魏無良,我求求你提個好人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