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圓蓋蘇文提出能給多少錢的時候後,劉金武已經笑了,他成功了一半。
怕的不是淵蓋蘇文能要多少錢,而是擔心他不要。
劉金武沒有急着回答他的話,躺在搖椅上閉眼笑道.
“其實你可以不選擇我們的資助,你殺了高建武,掌握了高句骊,豈不是要多少錢有多少?”
“我不是傻子,既然你想把事情談開,我也沒有必要在遮遮掩掩,大唐對高句骊虎視眈眈,在等一個進攻高句骊的理由,現在的若是幹掉了高建武,大唐定會出兵攻打高句骊,到時候将高句骊陷入水深火熱的是我淵蓋蘇文,而不是高建武,我的計劃不需要你們魏家來插手,現在告訴我,能給我多少錢!”
“你要多少!”
“一百萬貫!”
“你如何吃的下?一旦錢到了高句骊,馬上就會被高建武察覺,淵蓋蘇文!你也别把别人當傻子,魏家可以資助你,并不代表大唐百姓官員同意資助你,就算你想暴露沒,我魏家還想思考一番,一百萬可以給你,但是我需要在你們這裏得到一地,之後我們會以投資生意的名義注入一百萬貫,到時候你能得到的差不多是八十萬!”
魏玖現在手中還真有一百萬,梁州的收入他投入了一些去醫學院,現在手中剩下的差不多正好一百萬。
話也像是劉金武說的,魏玖資助淵蓋蘇文這麽多年,李二看了心裏都會流血,更何況百姓和官員。
他們不會想太多,隻是看到了魏無良賺了大唐百姓的錢,然後給了淵蓋蘇文。
賣國賊!
投入生意雖然也會被罵,但是扯不到買過通敵。
别說八十萬,就是八萬也足以解淵蓋蘇文的燃眉之急,而且到他手裏也不會有八十萬的現金,物資一半,現金一半。
淵蓋蘇文點頭答應,并詢問了魏家的條件是什麽。
劉金武仰頭再次大笑。
“聽說高建武有幾個妾室相貌俊俏的不得了,等你在高句骊站穩腳步,我們侯爺的意思是想玩玩他的妃子。”
這句話引其的淵蓋蘇文的皺眉,沉聲道。
“就爲了這個?”
“侯爺錢多,喜歡玩樂!答應!錢給你,不答應咱們一拍兩散,你的醫院還能堅持幾年,另外在加個條件吧!和他打一架,不約生死,木劍切磋。”
離開院子的淵蓋蘇文滿身酸疼,他與宋子官切磋了,一旦占據了上風,那個劉金武就會咳嗽一聲。
赤裸裸的威脅和羞辱他!
淵蓋蘇文将這一切都算在了高建武的頭上,如果他強硬一點,如果他能聰明一點,高句骊怎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隋炀帝三征不下的高句骊,你就這樣的投降了大唐?
廢物不适合做皇帝!
院中留下的兩人,宋子官大罵劉金武這個家夥打擾了他和淵蓋蘇文的切磋,劉金武卻是一臉的不在意。
“不用分個高低,你又打不過他,宋子官啊!在你名聲剛響徹大唐的時候我以爲你是大唐最厲害,結果呢?柳萬枝和你打了個平手,咱們家的菩薩打你都不喘氣兒,蛤蟆你也打不過,現在淵蓋蘇文你還打不過,哎!如果不是夫人寵着你們兩個,在魏家你連喂馬的資格都沒有。”
“你信不信我砍死你?”
“後悔啊!你的腦袋還值一百萬,早知道把你給淵蓋蘇文好了!”
劉金武越來越像魏玖了,不對!
應該是魏家的人都和魏玖一個德行,說話氣人能算計,炫富裝蒜壞脾氣。
宋子官現在也懶得動在和劉金武交談。
他總感覺劉金武在學習魏玖,又不象,感覺很怪異。
淵蓋蘇文算是答應了,現在在等他的契約和手印。
要高建武妃子的條件是劉金武提出來的,他沒有那個癖好,魏玖有沒有他清楚,要妃子是爲了未來有用處。
淵蓋蘇文回到家中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中。
現在他的想法和計劃應該已經被魏玖知道的清清楚楚,而這個醫院落在高句骊應該也是魏無良的一個計劃,隻不過這個計劃對他沒有一丁點的壞處,隻有好吃,相比祿東贊來言,他是幸運的。
至于這個錢!他要!沒有理由拒絕。
現在的祿東贊卻是被魏玖算計的沾染了一身的腥臭,這其中也有吐蕃官員們的錯誤決定,如果他們不聲張,不去彈劾祿東贊,大唐醫院也不會終止與吐蕃醫院合作,導緻現在吐蕃公主公主沒得到,醫院醫院前進艱難。
最主要的是魏無良根本就不和祿東贊打!
你随意的叫嚣,老子就是不出去。
這差點把祿東贊氣出了内傷。
世上怎能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報!!!大相,我王傳令要你撤離吐谷渾,并嚴明,如今大唐魏無良死不出站,要您回去忙碌醫院的事情。”
砰!
祿東贊一腳踹翻營帳中的桌子,指着那傳信的官員大罵。
“你們就在王上的面前彈劾我,現在吐谷渾已經反了大唐,大唐的侯君集和蘇定方就在對面等待出兵的機會,你讓老子現在撤走,豈不是将吐谷渾白白送給了大唐?你們都是豬腦子?”
那官員被罵的臉色鐵青,低頭咬牙道。
“我王還有一言,如果不想回去,便去大唐在娶一個公主回來!”
“公主,公主,公主!我看他像公主,現在都什麽形勢了還要公主,滾啊!老子知道要回去了。”
祿東贊心裏憋屈的不行,爲何大唐的魏無良能自由的運籌計劃,而他卻是處處被掣肘。
這片天下,他佩服的人不多,李靖算一個!
但是讓他承認的對手有幾個!大唐的魏無良,侯君集,高句骊的淵蓋蘇文還有西域的那些家夥,現在魏無良在大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大部分是因爲大唐陛下的信任。
而高句骊的淵蓋蘇文能有如今的名聲是因爲高句骊的高建武拿他沒有辦法,沒有辦法阻礙他的計劃!
隻有他祿東贊!
處處被掣肘!處處被爲難。
心有天大的計劃卻是沒有辦法去視線。
在這一瞬間,祿東贊生出的告老還鄉的沖動,這個官他不做了。